“大人,庄春生这是恶意伤人!”傅年紧接着道。
庄春生眼中划过一抹寒芒,她不认识这个大夫,估摸着应该是那个拿着庄家钱给王静娴看病的。
这是在傅家当差久了,连给谁做事都不知道了。
“大人,可否让我为王夫人瞧一瞧?”黄大夫迈着大步朝何延走来,年迈的脸上满是医者的慈祥。
黄大夫的名声响彻京城,何延虽然没去过济世堂,但也是听说过的。
“赵大夫也是大夫,何必多此一举。”傅年急忙出声,警惕地看向黄大夫。
他知道黄大夫,京城出了名的大夫,主要还是济世堂的,而济世堂又是庄春生的,这不明摆着是庄春生找来的人吗?
“黄大夫在京城最负盛名,连宫中的御医都自愧不如。”庄春生略带慵懒的声音传入傅年耳中,“傅年,你为什么要阻止黄大夫给王夫人看病?”
“你不会是……想独吞家产吧?”
一句“独吞家产”像是针一般扎进了傅年心窝,他气得跳脚,指着庄春生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一个弟弟,王静娴是我弟弟的遗孀,我自然是稀奇她好,更何况,傅家家产本就是由予声继承的,你莫要在此挑拨离间!”
说完,傅年又看向傅予声解释道:“予声,你莫要受这毒妇蛊惑,你如今前途无量,自然整个傅家都是你的,大伯绝对没有这个心思!”
庄春生看着傅年急切的欲盖弥彰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何延有些烦躁,对黄大夫道:“劳烦黄大夫为王夫人看看了。”
黄大夫点头应下,挤开赵大夫,手指落在王静娴的手腕上,感受到了虚弱又复杂的脉搏。
良久,黄大夫一脸凝重,问傅予声:“夫人可是一直在用药调理身体?”
傅予声此时一心担忧王静娴,一听黄大夫的话心中莫名慌张了起来,回道:“是,我娘她身体不好,要日日用药调理。”
“可有药方?”
一旁的赵大夫虽然心慌自己撒谎被发现,但是看见京城最有威望的大夫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连忙道:
“以前是我给夫人看病开药的,夫人的弱虚之症,多用补药,平常吃的也是党参、黄芪……”
听完赵大夫的话,黄大夫沉吟片刻才道:“药方无错,可夫人如今脉象虚弱,又动了火气……夫人今日可有用药?”
听到这个问题,乔翠面色一白,心脏不自觉地快速跳动起来。
不是吧?只是这一次没吃药……
一旁的仆人连忙回答:“平常夫人的药都是由乔姑娘服侍的……”
傅予声闻言看向乔翠,目光灼灼:“翠儿,我娘今日可吃药了?”
看见傅予声这样子,乔翠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难受得紧。
傅将军死后就一直是王静娴拉扯着傅予声,对傅予声来说,王静娴永远是第一位,王静娴对她的欺辱傅予声知道后也只是让她包容包容。
她还要怎么包容?她怀着孕呢……
想得再多,乔翠也不敢实话实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夫人今日用了药。”
乔翠声音透着心虚,若是以前傅予声肯定能听出来,可现在他一心担忧王静娴,没注意这些细节。
庄春生听出来了,看向乔翠的眼中不禁多了一抹兴味。
果然,在王静娴这里,乔翠哪怕是怀了孕也讨不到好,这药王静娴肯定没吃,说不定还是乔翠做的鬼。
整个傅府,谁不知道王静娴的药一日不能停?
黄大夫眉眼冷然,怒喝道:“胡说八道!”
乔翠被吓了一跳,捂着肚子的手不住地颤抖,面色苍白。
“夫人的脉象虚弱,不似常人那般,显然是没有用药物维系,今日,夫人定然是没有用药,一时间怒气上头才晕了过去。”
黄大夫如实解释:“现如今,只能以银针扎穴尝试维护夫人心脉,否则,夫人凶多吉少。”
傅予声愣了愣,有些意外,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信任乔翠的,所以乔翠一说他就信了,可现在,黄大夫的话明晃晃的告诉他,王静娴没有吃药,甚至因为没有吃药危在旦夕了。
傅予声不敢耽误,连忙抱着人往后院去。
庄春生看向何延:“何大人,事实已经明了,我可有罪?”
何延摇头,庄春生又没有对王静娴动手,王静娴晕倒也是因为她自己没有吃药,怪不到庄春生头上。
庄春生留了几个人下来等黄大夫,然后大手一挥,捧着财物的侍卫家仆整齐地往府外走去。
傅年和徐芝莲肉疼地看着一群人拿着属于傅家的东西往外走,想拦又碍于何延在场不敢拦。
庄春生看了眼失魂落魄的乔翠,心中只觉得好笑,又不免升起一丝同为女子的可怜。
傅府一个危如累卵的地方,无钱无权无势,乔翠费尽心机进入傅家,哪怕怀着傅家骨肉也并未被傅家当做正经人家的姑娘看待。
只因为乔翠是丫鬟出身。
回到庄府,从傅家拿回来的东西庄春生一个没收,全给了庄府的家仆分了,春香被打了板子,虽然身体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来了府门前接庄春生。
见庄春生平安归来,脸上笑嘻嘻起来:“不愧是小姐,一出马就让傅年那个无赖还了债!”
庄春生笑了笑:“怎么不好好休息?板子打得不够疼?”
春香这才瘪了瘪嘴:“小姐,这可太疼了!”
醉香拿着一叠纸张走来,递给庄春生:“小姐,这是王财富违法漏税的证据。”
全京城就一个赌坊,赌坊虽然也归为商贾,但王财富对庄春生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不然在公堂上看见她还依旧选择帮王静娴。
不过也因为赌坊自身原因,赌坊的税务比一般的商贾要多得多。
“奴婢还查到。”醉香的声音低了低,“王财富近日与朝中一位大官走得极近。”
商贾与朝臣有联系很正常,可赌坊性质特殊,一般朝臣为了在皇帝面前表现,不仅自己不去,还严令家中所有子弟不许靠近。
庄春生勾了勾唇:“是吗?那可太好了。”
“那就行了,羽兄改天到我府邸喝酒,我们走了。”秦若挥挥手说道。
情况比她想象中还要严峻,两界裂缝分布密集,那些低等魔物给凡人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出现了尸体,共有七具,他们或者被死叉吸干了生机,或者被戳穿了喉咙,死状各异。四下里去是一切寂静,就像是拂开厚厚的灰尘,去看一张恐怖的画卷。
“这就是弱肉强食,我们如果输了那结果是什么?熊王肚子里的食物,所以这些就不需要去想了,谁有能力谁舒服。”白琳将话说的十分直白。
周二紧咬着牙将头一撇:“咱们硬气不过人家。可是……”他抬起头愤怒的说不出后面的话。
单雄信对翟让失望透顶了,也不管他说什么,站在那里没动,就是要看看邴元真是怎么被秦琼收拾的。徐茂公干脆坐下慢慢喝起了酒,周围的事跟他没有多大相干。
仿佛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就算平时修炼得再辛苦,受人欺骗,被人追杀,所有的苦楚都已经微不足道了。
时已天黑,城中却是哭声嚎声不绝于耳,恐怖的气氛笼罩着整座城池,仿佛地狱降临一般。
于是,午后时分,三军饱餐一顿后,陶商便下令拔营北上,率领着十几万大军,杀气腾腾的向郑阳平关杀去。
日渐毒辣,照在少施医馆金灿灿的牌匾上,异常耀眼,对比的,它对面张施医馆的深木匾额就显得十分破旧。
回望历史,上域之前也接引过其他下域强者,都是非常成功,对方感恩戴德,千恩万谢。接引使者也算是完成了接引任务,双赢局面,两全其美。
此刻,他可谓是意气风发到了极点,当然对于大功臣蓝田,他却是更加的信奈。
但千年之久的战争,让神界诸神纷纷陨落,封印赤焰之后,便只剩虚无一个神了。
沉渊直接启动千幻灵瞳,漆黑如墨的双瞳,瞬间转变为幽蓝之色。
外面的天色渐渐入夜,而李寺也藏身在据点山洞内,一边休整,一边等着功法残页靠近。
他们针对此事汇报给了希子,希子当然对人类各种行为了如指掌,她对人类有可能的各种反应也做了一些列应对策略。
顾家的家庭氛围极好,顾爷爷和顾奶奶从不强求孩子们,对他们唯一的期待,就是能够平安喜乐,开心幸福。
从接到消息,到李寺来到南山镇,其实已经开打了近一炷香的时间了,三处灵矿场中最大的一处,已经发出了刺眼的火光和升起的烟雾了。
老村长本来是有幸,想要说几句,可是看到那汉子此时嚎啕大哭的后悔样子,他也只能是叹了口气,目光看向李不凡的时候,带着深深的愧疚。
他和老郭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从对方的眼神当中,他已经看到了无比真诚的神色。
这些石柱以机关之力驱动,个个势大力沉,即便是武功高强如阳云汉,被撞上也是不死即伤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