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审判陈天明(1 / 1)

何延很快从庄府搜查回来,手中拿着的正是陈天明说的信物。

香囊、丝帕……都是那日在酒楼她们故意留下的。

林清彧看着香囊下方绣着的“巧儿”两个字,他虽然不知道这是谁,但是看陈天明这样子也能猜得到这东西是属于谁的。

再看丝帕,却不是“巧儿”两字了,赫然的“何钰仙”三个字,林清彧不禁想到了皇商何氏千金,那个被誉为冰山美人的何钰仙。

手帕旁还有一小罐口脂,口脂玉慈白瓶,底部刻着人名“宁氏禾木”。

林清彧拿起手帕看向陈天明:“此手帕是何人给你的?”

陈天明看向那条手帕,自信一笑:“大人你不识字吗?上面不是绣了名字,何氏千金何钰仙。”

林清彧面色沉下来,手中惊堂木“啪”得一声响,对何延吩咐道:“去请何钰仙和宁禾木来。”

季弘世不知道这怎么还有其他人的事,疑惑的目光看着庄春生,希望庄春生能够解释一下。

庄春生却只是笑着,“表兄不必担心,你且看着就是。”

何钰仙和宁禾木很快被带来,两人都是出了名的千金,浑身散发着矜贵的气质,两人视线扫过陈天明,都露出了嫌恶的神情。

何钰仙看向林清彧,开口问道:“民女何钰仙,不知大人因何传唤?”

林清彧拿起那条手帕,问道:“这可是你的?”

何钰仙看向手帕,她就这一条上好的蚕丝织的手帕,她当然认得,也反应过来了林清彧为什么传唤她和宁禾木。

何钰仙点头:“这正是民女的手帕,是前段时间民女的母亲特意找人去南方找人织的,不过早已经遗失,不知大人是在哪里找到它的?”

“遗失?”林清彧眯了眯眼睛,看向陈天明的眼中带上了几分思量。

放下手帕换上口脂,林清彧看向宁禾木,问道:“这口脂可是你的?”

宁禾木盯着那口脂看了一会才回答:“民女的口脂都是定制的,底部都会刻民女的名字,不过民女之前遗失过一只口脂,大人看看底部是否有民女名字就知道了。”

林清彧放下手中的口脂,拿起香囊看向庄春生,“庄小姐也是遗失?”

庄春生笑了:“大人说笑,京城中谁不知道我不会女工女红?我的手帕香囊都是家中绣娘做的,遗失不遗失的我也不在意,左右我有很多,哪里顾得上这一个。”

陈天明没想到事情发展会变成这样,庄春生不会女工女红?陈天明从来没听说过,而且为什么何钰仙和宁禾木都说是遗失?

明明就是她们两个赠与他的!

“既然都是遗失,不如说说,是何时的事?”

何钰仙先回答:“三四日前发现的吧,民女帕子多,多一条少一条的也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宁禾木跟着回答:“前日发现的,这口脂是民女特意定制打算去冬日宴时用的,当时民女还可惜呢。”

林清彧看向陈天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所有人都说是遗失而不是赠与,而且看她们的样子都与陈天明不相识。

陈天明看向何钰仙和宁禾木的眼中闪着急切的光:“怎么会是遗失?这明明就是你们送我的!你们都忘了吗?那日在酒楼厢房内,你们一个个枕在我身侧,亲手赠与我的,说是定情信物啊!”

庄春生快步上前扬起手一巴掌扇在陈天明的嘴巴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污言秽语。”庄春生眼底的嫌恶和恶心都要溢出来了,“清白人家的女儿是你一张嘴就能污蔑的吗?”

何钰仙面色也沉了下来:“我祖祖辈辈都是皇商,当年开国皇帝打江山亦有我祖辈的帮助,在京城中与我相配的男子更是皇亲国戚、能臣将士,我如何瞎了眼看上你?”

宁禾木也恼了:“我是皇家钦定的皇子妃,你好大的胆子敢这边污蔑我!”

说完看向林清彧,端起来皇子妃的架子,“林大人,此事你若是不能好好解决,我便要进宫请皇后娘娘为我主持公道了!”

宁禾木与皇家的亲事是众人皆知的,谁都没想到陈天明居然敢这么污蔑宁禾木。

陈天明却觉得天塌了,他将她们视作最后的底牌,一个个都是皇商千金,怎么也能让他免于死罪吧?

却没想到她们没有一个人承认,甚至还说他在造谣。

“我没有!”陈天明想要据理力争,林清彧却已经沉下脸拍响了惊堂木。

“够了!”林清彧不再犹豫,“将陈天明收押候审,请曲州陈氏速速上京!”

陈天明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肩膀再次被官兵压住,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也没想过这事会扯到曲州陈氏。

从公堂出来,宁禾木不由得抱怨:“庄春生,你这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突然被叫到公堂来,我爹都吓了一跳。”

庄春生笑了笑:“提前说哪里会有这样的效果,不过也要感谢你们帮忙,因着陈天明,曲州陈氏怕是要退出皇商一列了,晚些请你们吃饭。”

何钰仙点了点头:“我先回去了,这事肯定很快就会传开,我得先告知我爹一声。”

宁禾木也跟着点头:“那我要进宫找皇后哭诉一下,陈天明真是太恶心了。”

庄春生没有挽留,见两个人离开后才上了马车,马车内季弘世一肚子话想问庄春生,看见庄春生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庄春生知道季弘世的担忧,解释道:“我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陈天明是冒名顶替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表兄放心就好,我不可能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地的。”

季弘世眉头皱起:“可你也太拿自己的名声儿戏了,宁禾木也就罢了,她是皇子妃没人敢说什么,可你和何钰仙只是皇商出身,背后没有靠山,是会被流言蜚语淹死的。”

“我怎会没有靠山?”庄春生朝季弘世笑道:“等你当了官,我就是重臣的妹妹了。”

季弘世一噎,竟不知道从哪里反驳庄春生。

“而且谁说何钰仙没靠山了。”庄春生想着何钰仙的脸,“何府每日求亲的媒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这事就算传开了,也只会加速大家对陈天明的唾骂。”

“而陈天明也只会是那个被何钰仙拒绝后就得了癔症,开始四处造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