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顾爷一怒,南城变天!(1 / 1)

第七十五章顾爷一怒,南城变天!

主卧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沈默拿着文件袋,一脸严肃地快步走了进来。

床上。

顾沉渊睁开眼,眼神冰冷。

肩膀的伤口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疼。

他看了一眼。

苏锦溪靠在床边睡着了,手指还和他扣在一起。

顾沉渊的目光落在她食指上的一排牙印,伤口已经结了血痂,看起来不轻。

他想起来了,是自己发烧失控时咬的。她没有躲,用血和还魂香救了自己。

顾沉渊的呼吸沉重起来,眼睛通红。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轻轻的把她受伤的手塞进被子里。

顾沉渊脸色难看的掀开被子,直接拔了手背上的针头,血珠冒出来,滴在了床单上。

旁边的几个主治医生吓了一跳,赶紧冲上来。

“顾爷,不行。您的伤口很深,刚缝合好,还在高危感染期,千万不能下床乱动。”

顾沉渊没有停下,只是扫了他们一眼。

那几个医生被他看得腿都软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沉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前坐下,随手扯过一件黑色衬衫披在肩上。

“说。”顾沉渊的声音很冷。

沈默快步上前,把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先生,查清了。动手的是国外雇佣兵,但钱是从南城出去的。”

沈默咽了口唾沫,声音很低。

“是谢家。”

“谢家家主谢振东,用空壳公司洗了五千万美金到暗网,雇了这帮人。接应他们的车,也是谢家的物流车队。”

顾沉渊冷笑一声,抽出文件快速地翻着。

沈默站在一旁,后背直冒冷汗,呼吸都放得很轻。

苏锦溪被说话声吵醒,她一睁眼,就看到顾沉渊缠着绷带的背影。

他正在下令,要毁掉谢家,每个字都透着寒意。

就因为自己,他就要毁掉一个百年世家。苏锦溪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

顾沉渊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她醒了,声音放缓了些。

他把文件重重地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振东还真以为自己做得干净。”

顾沉渊靠在沙发上,冷笑了一下。

“把这些东西整理好。你亲自去一趟经侦局,交到王局手里。”

顾沉渊微微眯眼,说话很慢。

“告诉他,谢家涉嫌资助境外非法武装,跨国洗钱,蓄意谋杀。”

“今天太阳下山前,我要看到谢家所有产业的大门上,都贴着封条。谢振东他们家的人,全部抓起来,不准保释。”

沈默心里咯噔一下。

这一出手,根本不给谢家留一点喘气的机会。

“是,先生。”沈默收起文件,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上午十点,经侦局。

沈默直接把一本厚厚的证据拍在王局长的桌上。

王局长正喝着茶,被吓了一跳,刚想发火,看见沈默的脸,又把火气咽了回去。

“沈特助,这是……”

“谢家的罪证。”沈默拉开椅子坐下,“顾爷的案子。”

王局长手有点抖地翻开册子。

才看了几页,他脸就白了,额头全是冷汗,杯子里的热水洒手上都没感觉。

从谢家公司的资金汇出,到海外账户的层层清洗,再到打入绑匪账户的交易记录,时间、金额、甚至加密通话的解密音频和雇佣兵的口供,都清清楚楚。

王局长心里发寒,顾家的情报网太吓人了。

他明白,这谢家是动了不该动的人。这哪是来交证据,分明是顾家下的催命符。

“沈特助……”王局长声音发颤,“谢家牵扯得太多,这要是突然查封,上面怪罪下来……”

沈默面无表情,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王局,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沈默身体前倾,盯着他。

“顾爷说了,下午五点前,谢家必须完蛋。你们只有七个小时。要是你们办不了,顾家的黑鹰卫队可以自己来。到时候南城会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王局长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一句,抓起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对着话筒吼了出来。

“通知一队二队三队全体集合!立刻申请最高级别的跨省查封令!目标南城谢家!全副武装,马上出发!谁敢耽搁一分钟,直接给我滚蛋!”

下午两点。

南城,谢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谢家家主谢振东靠在老板椅上,手里夹着雪茄。

“大哥,那帮废物失败了,但听说顾沉渊那瞎子为了救个女人挨了一刀。现在顾氏内部没人管,正是我们吞并他们南方市场的好机会。”谢振东的二弟很兴奋。

谢振东得意地笑了起来,吐出一口烟。

“顾沉渊那小子,为了个女人命都不要,也配管顾氏?马上调集所有资金,今天下午收盘前,给我狠狠的做空顾氏的股票!”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就在这时。

一声巨响,会议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他们,红色的激光点打在谢家高管的胸口和额头上。

王局长带队走了进来,把逮捕令拍在桌上。

“谢振东!你涉嫌资助非法武装、跨国洗钱、雇凶绑架,证据确凿。现在依法逮捕你和谢家所有核心成员!”

“谢氏集团所有产业、银行账户,立刻全面查封!”

谢振东瞪大眼睛,手里的雪茄掉在地毯上。

“你们疯了!我是谢振东!我们谢家在南城上百年,你们凭什么抓我!这是诬陷!”他拍着桌子大吼。

王局长冷笑一声,直接一挥手。

两个特警扑上去,一把将谢振东按在会议桌上,反手给他戴上了手铐。

“有什么话,留着去审讯室说吧!带走!”

旁边的十几名谢家核心成员也全被按在地上,惨叫着戴上手铐。

谢振东被强行拖出会议室,一路拖向电梯,他拼命挣扎,红着眼睛大吼:“让我打个电话!我要见我的律师!一定是顾沉渊搞的鬼!我要见他!”

一个特警毫不客气地用警棍砸在他的膝盖上,谢振东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老实点!都这时候了还敢提顾爷的名字,你算个什么东西!”

同一时间,天突然阴了,下起了暴雨。

谢氏集团一楼大厅,几十辆闪着警灯的执法车把整栋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大批经侦人员拉起警戒线,把不知所措的员工都赶到一边。

谢振东等一众高管被押着走出电梯时,门外大雨倾盆,围观的群众和记者把路堵得死死的。

闪光灯疯狂地闪,把谢家高层戴着手铐的狼狈样子拍了下来。

下午五点。

大厦外,雨下得更大了。

几个执法人员拿着粗大的白色封条,面无表情地贴在谢氏集团大楼的正门玻璃上,巨大的封字在风雨中飘摇。

马路对面。

谢清嘉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安静地站在雨中。

她刚得到消息,想尽办法阻拦,但得到的回应只有冰冷的四个字:最高指令。

她看着被押上警车的父亲和叔伯们,看着那刺眼的封条,双手死死地攥紧。

暴雨直接砸在她身上,西装很快湿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滴着水。

她没有打伞。

“大小姐,雨太大了,我们先走吧!公司账户全冻结了,还得您回去主持大局啊!”助理急得快哭了。

谢清嘉没有回头,一把挥开助理递过来的伞,就那么直直地站着,死死地盯着那栋被查封的大楼。

那是谢家几代人的心血,现在全毁了。

就因为他们蠢到去惹顾沉渊护着的一个女人。

谢清嘉突然冷笑了一声,雨水顺着她冰冷的脸颊滑落。

她没有理会那些哭喊的手下,深吸一口气,目光穿过雨幕,死死地盯着市中心沉园的方向。

她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血混着雨水流下来。

“顾沉渊。”

她咬着牙,声音很低,很快就被雷雨声盖住。

“这笔账,我谢清嘉记下了。”

谢清嘉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