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无奈地拧了拧眉心,刚想上前,苏雨柔竟突然松手,人又往外挪了挪。
他看得心惊肉跳,吓得连忙顿住脚步,声音无限温柔:
“好,我答应你就是。快下来,你这样太危险了!”
傅砚辞飞速往前越了一大步,迅速抓住苏雨柔的手,另一只手趁机迅速环住她的腰。
苏雨柔趁势倒在他的怀里。
被傅砚辞抱下窗口那一刻,她眼底分明急速划过一抹不由分说的得意。
傅砚辞一口气将她抱到沙发上,从旁边扯过一床毯子,将冻得鼻子通红、瑟瑟发抖的她一把裹住。
秦岚立刻倒来一杯热水:
“柔柔,乖,快喝几口热水,暖暖身体。你以后可千万别干这种傻事了。”
“就算你爸妈不关心你,你公婆你老公都冷着你,这不是还有我和你哥吗?而且你看,宸宝多可爱,白白胖胖的,你舍得?”
苏雨柔接过热水,乖乖喝了几口,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
“大姨,我舍不得你和砚哥,更舍不得宸宝,可……可我心里太难受了。”
“嫂子要是再不亲口澄清,说我和砚哥没什么的话,我……我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雨柔摇晃着傅砚辞的胳膊撒娇:
“哥,你去跟嫂子谈谈好不好?目前化解危机的最好办法,就是她亲口对外说,我和你只是纯粹兄妹感情好,不存在任何。”
“否则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江扬和江家会怎么对我,我……不如还是去死了算了!”
苏雨柔说着说着,又一下冲动起来,下意识又要往窗户那冲。
秦岚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连忙死死一把将她抱住,对傅砚辞哀求道:
“砚辞,雨柔说得对!”
“你快,赶紧让林飒发个声明,或者录个视频,澄清你和雨柔之间的事情,否则这日子,没法弄了啊——”
傅砚辞冷着脸起了身:
“林飒今天刚来公司办了离职,还要带走齐天大厦的整个设计团队和工作成果,我不同意,但大姐给了她特批。”
“她现在还在气头上,不可能答应出面澄清的。这样吧,我明天亲自去江家登门,澄清这件事。江扬,总不至于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
傅砚辞揉了揉已经酸胀到极点的太阳穴。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他的脑容量都已经越来越不够用,他迫切需要好好睡一觉,来理清楚所有的头绪。
秦岚用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消化傅砚辞刚刚那两句话的信息量。
她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
“齐天大厦是傅氏的项目,她凭什么带走?还有,傅倾辞她傻吗,居然特批她辞职?她这是疯了吗?”
傅砚辞同感:“我也觉得大姐是疯了。”
秦岚一听更愤怒:
“我这就回家好好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吗?齐天大厦这个项目傅氏要做不下来,损失有多大她难道不知道吗?”
“儿子,你也别等明天了,你这就去江家,当面和江扬澄清,顺便把雨柔和宸宝送回江家,给他们彼此一个台阶下。”
秦岚一边拎包往门口走,一边吩咐。
没等傅砚辞回应,她迫不及待就关上了公寓的大门,立刻往傅家公馆的方向而去。
秦岚前脚一走,苏雨柔便立马叫唤出声:
“砚哥,我心悸,胸口好闷,喘不过来气——”
傅砚辞靠近,蹲在她面前,眼神关切:
“是不是又老毛病犯了?药呢,你带了没有?”
苏雨柔朝不远处的铂金包指了指:
“我带了,在包里。”
傅砚辞立刻过去将她包打开,熟练地从包里取出药盒,取出一粒药,拿到她面前。
苏雨柔并不接,她开始撒娇:
“砚哥,你喂我喝水。”
傅砚辞蹙眉:
“雨柔,我说过,我们不适合距离过近。”
苏雨柔捂住胸口,表情痛苦:
“砚哥,我胸口真的好闷,我……我……”
傅砚辞无奈,只得把药喂进她嘴里,随后又端来温水,放到她唇边。
苏雨柔乖乖将药吞了下去,她闭上眼睛,拍了拍沙发旁的空位:
“砚哥,我头也好痛,上次在海边,我被人扔进海里,到现在头还很疼。你像月子里那样,帮我揉揉太阳穴,可以吗?”
傅砚辞听得心口一窒:
“你被人扔海里?哪次?”
苏雨柔:“就你那天丢下我一个人走了之后,有个黑衣男人突然出现,拼命把我摁海水里,害得我呛了好几口水。他还警告我,让我低调。”
傅砚辞震惊:“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苏雨柔幽幽道:“你别说我疑心病重,可我真的觉得就是嫂子让人干的。我性格与世无争,在海城从没有过敌人,只有她最近,一直针对我……”
提起林飒,傅砚辞本能否认:
“你嫂子不至于的,她不是这种人。”
“哥!”
苏雨柔情绪一下又激动起来,“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来骗你,不信你问江扬,那天他来找我的时候,我一个人浑身湿透躺在沙滩上,一到家就发了很高的烧。诺,她也可以作证。”
苏雨柔指向站在不远处抱着娃的保姆。
保姆闻言,点头如捣蒜:
“是的是的,小姐那天回来浑身都湿透了,全都是海水和沙泥。”
傅砚辞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愈来愈觉得,事情仿佛不是那么简单。
联想到唐果那些话,傅砚辞心头陡然升腾起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
难道,是林飒背后的所谓“靠山”干的?
那人到底是谁?
林飒怎么会和他认识?
而且,林飒现在不住在万世盛景,她到底住在哪里,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林飒那么迫不及待要离职和离婚,难不成,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傅砚辞额头冒出一阵冷汗,腿脚有些发软,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苏雨柔趁势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拽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脑袋上。
傅砚辞正想事情想得出神,手条件反射般轻轻地摁压在苏雨柔的太阳穴上。
苏雨柔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进入梦乡上,客厅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一袭高大颀长的身影,裹胁着一阵冰寒,单手插兜,气势凛凛地出现在门口。
一双黑眸寒气迫人,直直朝着他们的方向投射而来——
与其让他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改变方向和目的,将惩罚换成别的物资,比如灵植,功法或是符箓。
张玄按下心中狂喜,又看着猫头鹰,却见这猫头鹰似乎颇通人性,歪着脑袋盯着张玄。
不过这些话她不能说,也懒得浪费那个口舌,于是给了这个表妹一个白眼球,转回身继续照镜子去啦。
这场战斗可是十足惊到了巴达克,他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自己几十年没来人间,赛亚人中竟诞生出了如此强大的高手,实在是不可思议。
血海是天地污秽的聚集地,它越大,人间越惨。或者说人间越惨,导致血海越大。
“婉君,这几天跟露露玩的开心些,等我完成家族之仇,便风风光光的将你娶回林家!”林锋安慰着洛婉君,没多做停留,毅然离去。
“不和你说了,我先去解决这个洞穴里的敌人。”曹玄亮说着,带着于禁往那个洞穴越去。
到最后,秦月生还是没有想好自己要选哪个天赋,只能先将其放着,等以后想好了再来选。
这帮人脸色苍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冷汗已经浸湿了背心,林锋身上的气息,让他们心神恍惚,仿佛深陷泥潭之中无法自拔。
威尔德的身高在此时完全碾压了几个挡路的人,俯视着几人,嘴角向两边勾起夸张的弧度,露出森森白齿。
沉默一会。却沒有回答。而是转身绕到商裴迪的身后。脱去商裴迪外面的西装。
“不许为他哭。”杨诗忠擦掉韩菱的眼泪,有些说道,自己的老婆,为了别的男人哭,还抱住别的男人,他怎么能不生气,不吃醋呢?该死的,这个姑娘,是他杨诗忠的好不?
还未有任何的准备,商裴迪的手已经抬起,两个指头稳稳托住舒池的下颌,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随后便是升腾而起的欲望。
“你和她什么关系?为何我不知道?我了解你吗?我觉得我一点儿都不了解你?”惜如看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们彼此相识十年,他们所经历的,所相爱的,不会再有任何的质疑。
原來朝阳子之前往那青州去,除了乔老的缘故外,另个原因则是他要來这太行山里來采药,后來乔老跟着封君扬去了盛都,他便独自一人出了青州往这太行山而來。
她只顾着争强好狠,却不知这一番话压得郑纶神智几欲崩溃。青州之事,本就是他不能放下的心魔,现如今又被她这样提在嘴边讥诮嘲讽,顿觉是自己最肮脏龌龊,不得见光的心思暴露在了人前,任人指点,由人唾骂。
不一会儿,整个雪白的冰馆便被完全染红,而原本那鲜红的寒‘玉’石血‘色’尽是褪去,变得晶莹透亮,仿佛是浸在血中的一枚明珠。
秦欢美目一瞪,还不待说什么,傅承爵已经径自道,“秦欢,我能把你捞出來,就同样能把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