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0章 他觉得自己比窦娥冤(1 / 1)

两人口中所说的老地方,是老城区文化坊里一间隐秘的私人酒窖。

是秦淮家从前用来藏酒的地方,后来秦淮装修了一番,设了台球桌,弄了音响和大屏幕,就变成了他们经常聚会的“老地方”。

这里收藏着许多市面上买不到的好酒,全球各地都有收罗。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熟悉的威士忌香气,混合着陈年橡木的味道扑面而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在最角落里的卡座坐下。

落座后,两人都没急着说话。

侍者认得他们,恭敬打招呼后,送上两瓶未开封的麦卡伦30年和冰桶,又送了几碟下酒点心,随即退下。

傅砚辞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半杯,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才勉强压住心头的郁闷。

他放下酒杯,盯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终于开口:

“江扬,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江扬神情淡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

傅砚辞愣了愣,唇角勾起一丝苦涩:

“以前我们坐在这里,把酒言欢,多么惬意。怎么现在,你如此沉默?”

江扬喉结轻滚:“以前是以前,大概时过境迁吧。”

不过是淡淡的一句话,却像千军万马碾过傅砚辞的心脏,他瞳孔微缩:

“时过境迁?难道,你真的轻信了网上那种枪手杜撰的小作文,也认定我和雨柔之间……”

傅砚辞没有往下说下去,他有些难以启齿。

一提起这件事,他便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有苦难言……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要冤枉。

江扬:“网上的不重要,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傅砚辞怔住:“你是说刚刚吗?刚刚是雨柔说她头痛胸闷,所以我帮她按摩一下而已。这……这难道也有问题?”

傅砚辞心里比黄连还苦:

“我以为,林飒误解,那是因为她并不了解我和雨柔从小到大的经过,可是你……你可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你应该知道,我对雨柔,只有兄长之情。”

“况且,你我认识那么多年,我的人品,你难道也质疑吗?”

傅砚辞越说越觉得内心苦涩,他又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江扬看向他:

“正因为了解,所以娶苏雨柔的时候,我并未犹豫过。打电话拜托你照顾她孕期,也的确是出于信任。”

江扬话锋一转,声调陡然变冷:

“可兄妹之间照顾也应有度,你不觉得,你对苏雨柔的照顾,有些过头了吗?”

“况且,林飒还怀着孕呢。作为丈夫,抛下自己的妻女不管,去照顾妹妹和妹妹的孩子……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有句古话叫做,事出反常必有妖……砚辞,我从未怀疑过你的人品,但这次,我的确看不懂。”

江扬已经让助理调查,拿到了整个苏雨柔孕期、生孩子和坐月子的一手资料。

怀孕一趟趟飞去A国陪她也就算,整个月子期间,傅砚辞居然都在月子会所,昼夜陪伴着苏雨柔。

月子中心的记录上,那一长排傅砚辞的签名,那样醒目又刺眼。

江扬并不想怀疑自己的哥们,可他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行为,不得不令他产生怀疑。

他委托傅砚辞照顾是没错,可错就错在,他照顾得过了头,越了界。

傅砚辞“腾”一下站起身来,眸光凌厉中夹杂着愤怒:

“江扬!是你委托我照顾雨柔在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对你的承诺。”

“我傅砚辞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自始至终都秉持着本分,从未有过半分越界的心。我的内心,天地可鉴!”

“我真的没想到,林飒这么认为我也就算了。连你,这么多年的兄弟,居然也被混淆是非,污蔑我的人品!”

江扬听不下去了,索性也站起身来,看着傅砚辞的眸光很冷:

“看来,直到现在,你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

“罢了,怎么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我之间,不谈也罢。”

江扬已经不想和傅砚辞做更多的沟通,因为这样的沟通,在他看来,毫无意义。

他转身往外走去,却听到傅砚辞在身后负气地喊:

“江扬,我到底有什么问题?我帮你照顾了雨柔整个孕期,就连她坐月子我都日夜守着。”

“我连我女儿的尿布都没换过,一次奶都没喂过,她出生的第一面都没见过。可你的儿子,第一个换尿布的是我,喂奶的是我,他从产房出来是我第一个抱,连满月礼我都为他操办得风风光光。”

“我这样对待你的妻儿,你却要和我反目成仇?江扬,何时起,你也变得像林飒一样不可理喻了?”

傅砚辞酒劲上头,索性一口气把内心所有的憋闷,通通发泄了出来。

他冤枉,实在太冤枉了,倘若他和苏雨柔之间真有什么龌龊也就算了,可是没有啊,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过任何其他念头。

事情怎么会好端端变成像现在这样?

这种无论怎么洗,也洗不白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江扬顿住脚步,原本已经不想再说的,可这些话,听在他耳朵里实在是刺耳。

他没有转身,淡漠干脆的声线飘来: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砚辞。”

“你的人生排序很有问题,你把雨柔和江宸,排在你的妻子和女儿前面。这,不就是问题关键吗?”

“孰轻孰重,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你会发现,你不冤。”

江扬说完这些话后,提步离开,只留下一道潇洒利落的背影。

傅砚辞彻底怔在原地。

江扬的话,像一壶当头浇下的烈酒,令他浑身连同心脏,全都是火辣辣的。

他张了张唇,原本内心积压的无数苦闷与憋屈,就这样被这几句轻飘飘的话语,彻底浇灭,不复痕迹。

难道,真的是他错了?

真的是他分不清孰轻孰重,孰是孰非,在苏雨柔生孩子的这个问题上,严重过界了?

傅砚辞跌坐在椅子上,一个人闷闷坐了很久。

又两杯威士忌下肚后,他翻开朋友圈,正好看到唐果发出来的小视频。

原来今天,唐果和林飒带着女儿去婴儿游泳馆里洗澡了。

傅砚辞托腮,盯着女儿胖乎乎的小手和小脚看了又看,脸上不由自主荡漾起慈爱的笑意。

这小脸真像他,长长的眉眼,挺翘的鼻子,白皙的脸蛋,嘴巴像林飒,小小的,樱桃小嘴……绝对的美人胚子,长大了,一定是万人迷。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内心痒痒的,恨不能立马穿进屏幕,将她软乎乎的身体搂在怀里。

对了,女儿的名字还没有呢,这段时间乱糟糟的,他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林飒之前说叫什么来着,阿离?

这名字寓意不好,太不好了,作为父亲,他必须给女儿想个朗朗上口的名字。

傅砚辞丧失一个人喝闷酒的欲望,他离开酒窖,一回到桃苑,便直奔书房——

“多谢徐大哥了,好像还多了点!”余志恒心知应该是对方看在徐大成的面子。

“各位爷,今天将且讲到这里,还望诸位明日请早。”拉二胡的老人紧紧的闭上嘴,开始收拾东西。

力而法抗拒,悬空感伴着呼呼的风声冲灌着他耳膜,直直地朝着几百米的地面下落。

“你忘了你爸爸是做什么的了?在香港,还没有我们想去而去不了的地方。”回答冯奕枫的不是冯胜东,而是一位想看去很俊朗的中年,而另外一位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中年男子跪倒在李林的面前,说出了他最大的秘密,但是如果这样子能够救自己的孩子一命的话,那么他毫无怨言。

让楚明秋沿街收破烂有什么不好,这不就等于树了个典型吗,堂堂楚家子弟不下乡就只能收破烂,谁还敢抗拒?早点这样作,下乡任务早就完成了。

一面化开生命母树分泌的圣液修复体内伤势,古风一面深思盘算,此次一展暴露出了很多问题。

李林突然沉默了下来,仔细的回忆着自己现在所有的信息,一个让他胆战心惊的可能性出现在了他的心里,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楚眉从包里拿出馒头和鸡蛋放进卓立的饭盒中,提水瓶摇了摇,水瓶还比较满,给卓立倒了杯水。

最后,钱谦益带头上表,名臣祠应迎入王阳明,于谦,张居正,海瑞,杨廷和,刘基等曾为大明做出过巨大贡献的名臣。

手中的剑,沾染着强大的魔气,形成风雨前的阴云,阴云一散,剑光一闪,与那枪意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君士坦丁堡之战已经一个月时间过去了,在明军进入罗马尼亚之后,配属每一位明军士兵的战马便也都已经全部运过了君士坦丁海峡,明军重新变成了一支骑兵。

~轰~隆~一声响彻方圆百里的巨大雷鸣响起,所有人抬起头看向雷鸣的方向,心中充满恐惧。

“不用说了,反正老子是不信的,老子要回去睡觉了,若有确切的消息再来告诉老子!”常顺後罢了手,懒得听阎应元的劝说。

苏震天和龙九、龙六三人都是点了点头,对于刚才的战斗,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也对吉本良田的实力有了一个很客观的认识,以他们的实力,两人只怕都不见得能够拿下他,除非三人联手,才可能把吉本良田打败。

竟然没有设立单独院落,只以墙隔,避嫌之举都如此简陋,可见处境窘迫。

宋晓冬与两人都动过手,孙依依与别人动手的时候,他还是看到过的,但是楚仙灵与别人过招的时候,他就没有真正这样仔细看过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半空中,再次幽幽传来了一片咯咯咯的婴儿笑声。而且这一次,比刚才那一阵笑声距离更近,更加清晰,也更加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