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冻结账号(1 / 1)

牛嘉盯着那张通知函。

白纸黑字,盖着快腿代驾的公章。最下面有一行小字:本通知自送达之日起生效。

“暂时冻结,”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意思是,我这段时间不能赚钱了?”

“是的。”王经理说,“这是为了平台和其他客户的安全考虑。当然,如果调查结果证明投诉不实,平台会解冻你的账号,并补偿冻结期间的损失——按日均流水的一半计算。”

日均流水的一半。

牛嘉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他平均一天能接八到十个订单,流水大概三百到四百。一半,就是一百五到两百。十天,最多两千块。

“这不公平。”牛嘉说,“仅凭几张截图和客户的片面之词,就冻结我的账号?你们至少应该给我申辩的机会。”

“今天就是申辩的机会。”李律师说,“但很遗憾,你的解释无法完全打消平台的疑虑。”

“那如果调查期间,我又接到投诉呢?”牛嘉问,“我是说,如果有人故意陷害我?”

王经理和李律师又对视了一眼。

“牛先生,”王经理说,“平台会公正调查。如果发现有人恶意投诉,平台也会严肃处理。但在此之前,冻结是必要的程序。”

程序。

牛嘉在心里冷笑。

好一个程序。

他想起红缨说的——罗家,或者城隍庙。他们不需要直接动手,只需要买通几个“客户”,伪造几份投诉,就能通过“正规渠道”掐断他的经济来源。

而且做得天衣无缝。

空调制冷模式的截图——可能是远程篡改了行车记录仪的数据。后视镜的眼神——可能是角度和光线造成的错觉,但正好被利用。录像丢失——阴气干扰,但他们可以说成是技术故障。

一切都是巧合。

一切都是“合理怀疑”。

牛嘉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王经理,李律师,还有那几张纸。他们坐在明亮的会议室里,穿着整洁的衬衫,说着规范的流程用语。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操纵,也可能知道,但不在乎。

他们只是在执行“程序”。

而“程序”正在把他逼到绝路。

“如果我不接受呢?”牛嘉问。

李律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么平台将视为你自动放弃申辩权利,直接永久封禁账号。同时,根据协议,你还需要赔偿平台因投诉造成的商誉损失——具体金额由法务部评估。”

牛嘉沉默了。

他盯着那张通知函,盯着那个红色的公章。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吹在他的后颈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会议室里的光线很亮,白炽灯照在桌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斑。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很轻,但很急促。

几秒钟后,他伸手,拿起了那张通知函。

纸张很光滑,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好。”他说,“我接受暂时冻结。”

王经理似乎松了口气。

“牛先生能理解就好。”他说,“调查期间,请保持手机畅通,平台可能会随时联系你核实情况。另外,请将代驾工牌和车载平台设备交回。”

牛嘉从背包里掏出工牌——一张蓝色的塑料卡片,上面印着他的照片和编号。还有那个小小的车载终端——一个黑色的盒子,平时插在点烟器上用来接单。

他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桌上。

工牌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牛嘉问。

“没有了。”王经理说,“调查结果出来后,我们会通知你。”

牛嘉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毯上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背起背包,转身走向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他停顿了一下。

“王经理,”他没有回头,“你们调查的时候,能不能顺便查查,那几位投诉的客户,是不是同一个人介绍的?或者,他们的支付账户,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王经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牛先生,调查是平台的事。你只需要配合就好。”

牛嘉笑了笑。

没再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然安静。玻璃隔断后面,有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工作。空气里的咖啡味更浓了,混合着某种廉价香薰的味道。

牛嘉走向电梯间。

等电梯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新消息。他点开快腿代驾的司机端APP,输入账号密码。

登录失败。

提示:账号已被冻结,请联系客服。

他退出APP,把手机塞回口袋。

电梯来了。他走进去,按下1楼。电梯下行时,失重感再次袭来,这次更强烈,像是要把他的胃拽到脚底。

一楼到了。

他走出电梯,穿过大堂,推开旋转门。

午后的阳光瞬间涌来,热浪扑面。他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脚步有些沉重。

背包里的东西不多,但此刻感觉格外重。肩膀被带子勒得发疼。汗水从额头渗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流,滴在衬衫领口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走了大概五十米,在一个公交站台前停下。

站台上有几个人在等车,一个老太太提着菜篮子,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在低头玩手机,还有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靠在广告牌上打瞌睡。

牛嘉站在站台边缘,看着马路上的车流。

一辆公交车驶过,带起一阵热风和尾气味。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投下晃动的影子。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人。

在站台斜对面,一家便利店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

大约二十出头,身材瘦小,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布衣——那种款式很旧,像是民国时期的短褂,但洗得发白。裤子也是同色的布裤,脚上是一双黑布鞋。

这种打扮,在现代都市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牛嘉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城隍庙杂役的服饰。

他在老烟鬼给的资料里见过描述:城隍庙基层办事人员,负责香火洒扫、传递文书,通常穿深蓝布衣,袖口有暗纹。

那个年轻人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但没喝。他的眼睛正看向牛嘉这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接触了一瞬。

年轻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惊讶,又像是慌乱。他迅速低下头,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动作有些急促,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衣襟上。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进了便利店旁边的巷子。

身影消失在阴影里。

牛嘉站在原地,没有动。

阳光照在他的背上,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黏腻难受。马路对面,便利店的玻璃门反射着刺眼的光,晃得他眼睛发花。

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手掌心全是湿的。

等他混出个样,也学玲珑姐在京城买个院子,不用很大,能住就行。

杜变当然不会知道这个秘闻,但是他在天机岛主制造的精神幻境中试炼的时候,梦境系统也没有闲着,趁机知晓了天机岛主的很多秘密往事。

等历练几年后再出来,到时候就等于脚下多了一朵可以乘风而上的祥云,届时虽说或许不能平步青云,却也绝对是如虎添翼。

李奇也跟随徐川的视线,好奇的看过去,当看见上面的面容后,他张大了嘴巴,他看见过徐川的真面容。

而且不仅仅是昆吾自己,所有每一个异神界的本土仙道生命,都得到世界的全面加持。自身境界越高,这种加持偏向就越多。

她班里的人现在都知道她是一名军嫂了,大家看她的眼神有担心,也有同情。

“或许应该问,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她一语戳破,本来觉得冥暄只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哥,但是,他身上的那种贵气丝毫掩盖不住。

这一次,赵高对黄天的检查更加仔细深入,确保不会有谁从自己的分身下手,进而借此反过来间接暗算自己。

说完还咳嗽了一声,担心程澜暴露了自己今天要做流产手术的事情。

要是知道自己跟华希街总设计师的关系,宁暖会不会后悔自己说的话。

本以为只是一面石壁的地方,却“轰隆隆”一声巨响后,石墙从地面缓缓升起。

曹建业是被伤怕了,即便沟通好了,罗纳尔杜不要太用力踢,以免踢伤大家,还是让道具组拿来了保护套装给陆齐他们穿上了。

男子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的家里邋遢一片,随后他从饭桌下拿起了自己父亲临走时交给自己的一本秘籍。

但自从知道李导是裴诺依的人之后,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见诸葛亮态度坚决,其余人也都吃了一颗定心丸,只要有诸葛亮的态度在,李严做事情就会顾忌一番。

“娘亲,我看这位公子和我好像真的有几分相似。”南夏夜轻柔地开口说道,知道南冬野肯定和她有血缘关系无疑。

要知道精灵为了保证食物,他们放在农田里的可不是普通的农民,而是农业方面的德鲁尹。

郭侃气得直剁脚,眼下又无法为自己洗白,这外面又没有监控,他说的话根本无法自证清白。

心中郁闷,她头也不抬的低头夹菜,彻头彻尾的就是要忽略傲玉轩,可心中的痛楚却蔓延的越发厉害。

之前厉北爵说要送她红宝石项链,今天她也戴上项链拍了广告照。

顺便将公司的事情还有陆明博的情况告知老爷子,让老爷子安心。

八十五岁的乾隆听到自己十二叔的赞扬,用右手捻着胡须,笑得更加得意了。

大厅卡座上摆放着黑色的电脑,现在还没有到上班时间,但已经有同事坐在工位上,一边喝咖啡,一边敲打着电脑键盘。

“嗤……”沉默的气氛下不知道是谁不合时宜的发出了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