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女帝(27)(1 / 1)

阮柒的目的就是重新培养出这些男人的野心。

让他们重新变得自信耀眼、尊贵风光、不可一世。

在一点点扒掉骄傲,碾碎自持,让他们在她面前,露出最真实、最狼狈、最无法自控的模样。

温驯听话的小绵羊有什么意思?

一抓一大把。

她偏喜欢会伸爪子的猫,会吼叫的虎,会龇牙的狼。

把猛兽驯成掌心宠,把权臣捏成裙下臣,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至于治理国家?急什么?

天下都是她的,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眼下,显然是眼前这只刚露出爪子的小狼狗,更合她的心意。

啧~~~

看来这么多世的轮回,还是让她有些变态了。

不过,她喜欢,怎么办?

阮柒珩缓缓将脚从他胸膛移开,脚尖慢慢向下,最后踩在男人的小腹上,惹得男人又是一颤。

她忽然倾身向前,一只手猛地揪住他的衣襟,指节用力,狠狠一拽。

沈兰亭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强行拽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寸许。

呼吸相闻,气息交织。

女子身上的气息,一种干净清冽、又冷又野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他。

阮柒珩微微偏头,将鼻尖凑到他修长白皙的脖颈间,暧昧地轻嗅了一下。

沈兰亭浑身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颈侧敏感的肌肤上,带着酥麻的痒,一路窜进心底,搅得他心神大乱。

刚刚脑子中串起来的漫天大戏,瞬间全部散了。

阮柒珩细细嗅了一遍,确定没有闻到任何驳杂污秽的味道,也没有外人沾染的气息,才满意地点头。

她现在可是狐狸的鼻子,犬妖的妖力,人干不干净,她随便就能感觉出来。

再也不用再询问系统了。

生活太过放浪的人,气味在她这都是难闻的。

她的人,自然要干干净净。

“脱衣服。”

沈兰亭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猛地回神,眼底掠过一丝错愕、一丝窘迫、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素来平稳的声音都微微发紧。

“什、什么?”

阮柒退后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朕说,把衣服脱了。”

沈兰亭抿紧了唇,长睫微垂,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脱衣服......

陛下这是......要他侍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脏便猛地一跳。

父亲的蛊惑声,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皇上也是女人,你多献献殷勤,多陪陪她,让她离不开你,这事不就成了一半?”

“你再想办法让她怀上你的孩子,只要她生了你的孩子,你就是太上皇!”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飞速转动。

可他心底深处,又有一丝不甘。

他沈兰亭,满腹才学,心机谋略,不输朝中任何一人,难道最终只能靠依附女帝、侍寝争宠,才能站稳脚跟?

他还在犹豫,还在权衡,还在算计。

下一秒~~~~~砰!

一股毫不客气的力道猛地踹在他肩头。

沈兰亭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直接踹倒在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面上,一阵发麻。

他惊愕地抬眼。

阮柒珩已经收了脚,双腿交叠,眼神不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入了朕的后宫,还有别的心思?”

沈兰亭瞬间回神,现在在他面前的可是女帝,古今第一个女帝,哪里是他能在这想三想四的。

沈兰亭赶紧撑着地面,重新跪好,低头认错:“陛下,兰亭只是想到今天奔波一天,尚未沐浴,恐......恐污了陛下的眼。”

阮柒珩会信对方这套说辞,直接嗤笑出声。

这一声带着的是满满的嘲讽,让男人的心更是沉了几分。

不再迟疑,不再辩解,沈兰亭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带子。

淡青色的锦缎外袍从身上慢慢滑落,男人解衣服的动作有些着急,没几下就只剩下里衣里裤。

男人清瘦挺拔的身躯裹着白色素净的里衣里裤,在地上跪得笔直笔直。

他出奇地好看、温顺,还带着一丝未磨灭的少年人傲骨,看得阮柒珩心里满意极了。

现在这副模样,比刚进来时候的装模作样可是顺眼多了。

阮柒珩重新靠回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大腿,闭上眼睛,语气随意:

“去,把自己洗干净,全身上下都好好洗洗。”

这么说着,本来闭上的眼睛慢慢睁开,在男人身上某个位置睨了一眼,眼神暧昧,意味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沈兰亭这么聪明,一下就知道陛下指的什么了,顿时脸上就覆盖上一层薄红。

他从未如此窘迫过,从未。

却不敢有半分违逆,只能低头应道:“......是。”

没再听到别的吩咐,沈兰亭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往室内的盥洗室走去。

皇帝居住的凌霄宫,盥洗室是相当豪华的,不仅有白玉铺成的池子,还有很多沈兰亭看不懂的东西。

就想看看在陛下旁边的,照着一层什么东西的蜡烛,都是他陌生的。

宫人早已按照阮柒珩的吩咐,备好了温度适宜的浴汤,水汽氤氲,香气清淡。

沈兰亭站在浴池边,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殿门。

门外,是掌握他一切的女帝。

门内,是他必须跨过的尊严与底线。

他咬了咬牙,命都在她手里,何况皮囊。

他伸手褪去最后一层里衣,赤身踏入温热的浴池之中。

水温刚好,包裹着身体,他是新帝登基之后,第一个侍寝的人。

若是做好了,便是一步登天。

若是做错了,便是万劫不复。

他从小到大没有这么认真洗过澡。

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反复清洗,不敢有半分怠慢,还不敢让阮柒珩等得太久。

不过半刻钟,他便起身。

浴池旁的长案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身衣物。

是一身用极细的胶纱与银丝混织而成的白色纱衣,薄如蝉翼,轻如烟云,透光性极好,穿在身上,几乎与没穿相差无几。

肌肤线条,隐约可见,暧昧至极。

沈兰亭看着那身纱衣,耳尖又是一热。

窘迫、羞赧、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