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我劝你别这么浪(1 / 1)

温暖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半。

江晏初应该还没睡。

她起身下床,走到主卧门口。

门关着,暖光的灯光从门缝中溢了出来。

她抬起手,犹豫了几秒,还是敲了下去。

等了很久,门才被拉开。

江晏初裸着上半身,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紧实的胸肌,一路没进围在腰间的浴巾里。

“怎么了?”

温暖脸一热,别开眼:“你先把衣服穿上。”

他唇角一勾,笑容玩味:“裸的你都看过了,这还怕什么。”

“那你先让我进去。”

她白了他一眼,想从他旁边挤进去。

他挡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里的笑带着点痞坏。

“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穿成这样来敲我房门,很危险。”

温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很普通的棉质吊带睡裙,明明再平常不过,可被他这么一说,她竟莫名浑身不自在起来,觉得好像真的穿得太少了。

“我……”她强装镇定,“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事,难道还要换身衣服?”

江晏初不再逗她,侧身让开。

温暖快步走进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跟过来,坐在她对面的床沿上,姿势很随意。

浴巾被扯上去了一些,堪堪遮住大腿。

她看了一眼就飞快移开视线。

“说吧,什么事?”江晏初开口问。

温暖把手机递给他:“你看这个。”

他接过去,低头看着屏幕,眉头渐渐拧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温暖说:“今天下午,突然就涌进来这么多。”

他继续往下翻,看完私信和评论后,笃定地说道:“有人故意的,想黑你。”

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说不定跟我父亲的案子有关。”

江晏初将手机还给她,神色微敛:“我会找人去查一下,你别急。”

她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重要的事说完了,她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去,眼尾耷拉着:“用完就走了?不多陪我一会儿?”

江晏初这么一说,她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太现实了点。

可他俩现在这状态,太容易擦枪走火了。

就在她纠结之际,江晏初猛地用力,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温暖没站稳,直接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两人腿部几乎未着寸缕,就这么肌肤相贴在了一起。

她下意识想撑着他站起来,手按上去的瞬间,掌心触到一片滚烫。

她瞬间吓得收回了手:“我不是故意的。”

“怕什么?”他低笑一声,“又不是没摸过。”

温暖侧头瞪了他一眼,挣扎着想站起来:“江晏初,我劝你别这么浪。”

他收紧手臂,把她按了回去,紧接着一只手扶在她腰侧,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

“那就让我抱抱就好,别动。”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诱哄,“你再动,我就真控制不住了。”

温暖不敢再动,任由他这么抱着。

他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清冽又好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你今晚是不是故意的?”

温暖没明白:“什么故意的?”

“故意穿成这样来敲我的门。”

“我没有……”她下意识反驳,但被他这么一说,莫名又有些心虚。

“阿晏,我……”

他忽然吻上来,把她没说完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那个吻很轻,像是一个试探。

“暖暖,你越是这样,我越舍不得放你走。”

他将她抱得更紧,眼里满是渴望,“你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回去?”

“就睡觉。”他补充,“什么都不做。”

温暖冷笑一声:“江晏初,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什么只抱抱,什么都不做,到头来只会得寸进尺。

江晏初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弯起唇角:“暖暖,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不靠谱似的。”

温暖挑眉:“那你靠谱吗?”

她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点着他的胸口。

“说好的各睡各的,结果呢?半夜跑我床上来。”

“说好的只抱抱,结果呢?手往哪儿放的?”

江晏初笑得理直气壮:“暖暖,记性这么好干嘛?”

温暖被他气笑了:“所以还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他的下巴重新抵回她肩上,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是我的错,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顿了顿,一脸坏笑:“要不今晚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控制得住,万一成功了呢?”

温暖又被他气笑了,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江晏初,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吗?”

“真的不行吗?”他委屈极了。

“现在不行,以后也不行。”她从他腿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我要回去睡觉了。”

逃回次卧后,她关上房门,心跳还是很快。

差一点……

就差一点,她自己就先乱了阵脚。

接下来的日子,江晏初的病情开始明显好转,虽然偶尔还是会焦虑烦躁,但那种失控的发作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是对她的限制,依旧没有放宽。

网上的评论很快被控制住,但始纵勇者是谁,江晏初一直不说,只含糊说不好查。

温暖心里有疑虑,但很快就被非遗项目的筹备夺去所有精力。

她和张牧、郁舒开始线上讨论合作方案,最终决定她负责内容策划、脚本撰写和最终的攥稿,其他的事情都交由张牧来做。

这天下午,温暖在跟张牧确认第一期的内容时,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江晏初提前回来了,便起身走过去开门,可在看见门外的人时,表情直接僵住。

徐芸没等她邀请,径直走了进来,打量起屋子,似笑非笑:“温小姐,怎么?不欢迎我?”

“江太太登门,我哪敢不欢迎?”温暖故意阴阳怪气,“不过江晏初知道你来了吗?不怕他生气?”

徐芸被噎得脸色一僵,想发作又忍住,勉强维持着仪态,“温小姐,我不是来跟你斗嘴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转头对温暖冷声道,“这是给你的。”

“什么意思?又是老套路?给我钱让我离开你儿子?”温暖气笑了,“说说看,这次是多少钱,让我开开眼。”

徐芸也不气恼,就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

“温小姐,我听说晏初最近的病情好转了不少,这其中有你的功劳。”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