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3章 重新认识一下(1 / 1)

“宁侯夫人,孙夏真的死了吗?”

姜鱼一步步地靠近。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宁侯夫人的时候,耳边传来电流声。

迫使她停下了动作。

她挑了挑眉,缓缓站直身体。

“或许宁侯夫人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孙夏毕竟是从你们宁侯府出去的。”

“我想,你们应该给我给杨家一个交代。”

已经缓过劲的宁侯夫人义愤填膺般的用手指着姜鱼,“你在说什么屁话!宁侯府为什么要给你交代。”

“宁侯夫人,注意风度啊。”

不知道是那几个字触碰到了宁侯夫人的底线,她的眼睛如同看到了魔鬼一样。

“你在说什么!”

“我说,宁侯夫人,注意风度啊,你可是贵族……”

宁侯夫人死死地盯着姜鱼。

“你到底是谁?”

“我?宁侯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苦主都不认识吗?”

姜鱼缓缓地蹲下身子,缓缓地靠近宁侯夫人。

“我是姜梦的女儿,宁侯夫人这些年可曾午夜梦回。”

“那个女人在求你放过她,放过她的女儿。”

不等宁侯夫人反应过来,姜鱼猛然跪下,冲着皇帝的方式磕头。

“陛下,我夫君不能白死,还请陛下下通缉令!抓住孙夏!”

皇帝的脸上已经差得不能再差,但是也只能下旨。

如今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场闹剧。

他若什么都不做才会被人诟病。

至于姜鱼……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瘦弱的女子身上,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到这个份上。

“好,通缉孙夏,县主可满意?”

“陛下圣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鱼的身上。

她却直起身子,直面这些人。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谁玩谁还不一定。

电流声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她知道,已经压制不了它太久,但是那又如何。

时间已经够了。

就在所有人都打算退下的时候,一个侍卫匆忙跑上来。

“陛下!有奏折!”

皇帝抬手,奏折就被送到了他的手中。

皇帝不说话,没有人敢走。

就这样沉默了半刻钟,皇帝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像是被气笑了。

“咱们的县主还真的是心怀天下啊,永州水患,杨家竟然拿出了半数家产用来赈灾。”

姜鱼低眉,“陛下为臣妇和幼子申冤,臣妇定然投桃报李。”

“好好好!”

皇帝一连说了三个好,最后看向姜鱼。

“擢升姜鱼为正二品郡主,实封八百户,可承袭。”

郡主就算了,竟然还是可承袭的!

这可是古往今来第一个,皇帝对姜鱼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谢主隆恩。”

姜鱼跪在地上,“臣妇还想要讨一个恩典。”

“哦?不知道郡主还想要什么恩典?”

姜鱼看向杨昭,“臣妇希望杨昭在臣妇死后可以继承臣妇的爵位。”

“你可想清楚了,杨昭毕竟不是你的亲生孩子。”

“大乾也允许妇人再嫁,你若是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有这个爵位对你也是只有好处。”

这姜鱼莫不是一个傻的,看不出来朕在安抚她吗?

若不是杨潇死得太过惨烈,朕也不会来收拾这烂摊子。

“陛下,未来的事情臣妇不知道,但是臣妇知道杨昭就是臣妇的孩子,立嫡立长,杨昭都该是臣妇的首选。”

她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怎么样,她要尽可能的给昭昭留下保命的东西。

这样,哪怕自己不在了,杨昭也有皇帝亲封的爵位。

纵然他以后无法科举入仕,也无人敢欺负他。

“好,好一个立嫡立长。”

“朕准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唯有萧倾寒盯着姜鱼,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看透她。

他似乎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又或许说,他从未了解过她。

……

半夜,京城杨府。

姜鱼房间,一扇窗被推开。

寒刃快速地抵在对方的脖颈处。

“偷香窃玉,萧大人好雅兴。”

萧倾寒没有想到迎接他的会是一把匕首,但是见持刀人是姜鱼便没有了反抗的打算。

他顺着刀的力度坐在了姜鱼的床上。

“怎么了?堂堂锦衣卫大人竟然连反抗都不成反抗吗?”

萧倾寒不语,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姜鱼。

“为什么不说话?”

姜鱼本来是防着有人刺杀她,没想到逮到了萧倾寒。

想着调侃他两句,可是对方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你……恢复了记忆?还是说你从来没有失忆?”

听到这句话的姜鱼手里的刀刃一顿。

她的目光变得凌冽,手中的刀缓缓靠前。

“萧大人是什么意思?”

“大殿上面,你对宁侯夫人低语的话我看到了。”

“你说了,姜梦……”

听到这里姜鱼的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这不是你养母的名字,而是宁侯……”

“闭嘴!”

姜鱼开口打断他,不想他继续说下去。

真没想到,他竟然还会读唇语。

“小鱼儿,你在害怕?”

“这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面。”

萧倾寒没有后退,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

“小鱼儿,你到底是谁?”

“重要吗?”

萧倾寒的手按住姜鱼有些颤抖的手,将她手中的匕首按在自己的脖颈处。

“重要,因为我要保护你,也不重要,因为我会保护你。”

匕首不再颤抖,她缓缓地挪开匕首。

“我啊……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萧倾寒,你相信命运吗?”

“什么意思?”

姜鱼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里……有另一个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存在了,她说的话有一大半我听不懂,可是我听懂了一件事。”

“那就是,我是炮灰,你知道什么是炮灰吗?”

“就是那种连死都不知道死在哪里的人。”

“可是我不甘!”

说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

背过身,似乎在调整情绪,有似乎在擦泪。

就在萧倾寒伸出手的时候,她也转过了身。

对着萧倾寒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万福礼。

这是丫鬟出身绝对不曾学的东西。

“重新认识一下吧。”

“我叫姜鱼,我父亲是宁侯,我母亲是姜梦,也是大乾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