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校长张远山又上台进行了一下总结性发言。
他不是那种磨磨叽叽的领导,说简单讲几句就真简单讲了几句。
一是对参演的学生进行了表扬和肯定,对嘉宾和校友表示了感谢。
再就是宣布校庆圆满结束。
接下来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不过,杨煊还没走到校门口就被一老头给逮住了,死活不让他走。
“吴教授,你搞啥呢,男男授受不亲!”
吴教授,“少给我耍贫嘴,把今天演奏的几个曲谱给我。”
杨煊摊手道:“我没带曲谱啊。”
吴教授,“那就去我办公室写。”
杨煊:“不是,现在这么晚了,我改天给你送来行不?”
吴教授直接拉着他就走,“别改天了,谁让你小子曲子只演奏一半,整得我心里就跟猫挠似的。”
杨煊:“我晚上有事,下次,下次一定。”
吴教授:“好,你走,你要是走了今儿我就躺这里了。”
看到吴教授真要往地上躺,杨煊顿时哭笑不得,只能一把拉住他道:“行行行,真是服了你个老登,我写还不行吗!”
杨煊随即给王龄交代了一声,让她自个儿先回去或者去车上等着也行,然后就跟着这不要脸的老登去他办公室了。
“唉!我咋有种被老师罚留堂做作业的感觉。”
杨煊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写曲谱一边忍不住吐槽。
吴教授也是嘿嘿直乐,调侃道:“看来你以前也是个不省心的啊!那现在是不是有种回家的感觉。”
杨煊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其实也没花多会功夫,不多时杨煊就写完跑路了。
王龄并没有回去,而是乖乖在车上等他。
司机见杨煊上车,立即就启动出发了。
到家洗完澡,杨煊就示意王龄又把衣服给换上。
王龄:“要不今天换其他的,这衣服上面有不少汗。”
杨煊:“没事,原味的也不错。”
王龄:“臭流氓。”
杨煊:“嘿嘿,今儿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流氓。”
“诶!这裤子咋这么结实。”
王龄:“咯咯咯,这可不能怪我哦。”
杨煊:“哼,等我拿剪刀!”
......
第二天,不少官方号都转发了中音的五十周年庆。
中音也把昨晚的文艺汇演视频发出来了。
相关话题顿时又热搜霸榜了。
这也不算意外,昨天参加的明星和名人就不少,这热度就小不了。
再就是一些大领导也参加了,有点眼力见的都知道怎么做。
本来很多网友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他们抱着好奇心打开视频看了一下,哪知道一看就停不下来的。
昨晚的精品节目是非常多的,不管是交响乐演奏、合唱还是一些乐器独奏都很精彩。
何况还有这么多大明星助阵。
不说其他,就一个杨煊就有极高热度,中音官网评论区关于杨煊的帖子就很多。
“哈哈哈,煊总果然从不让人失望,这活儿整得可以。”
“这首赛马牛叉啊,不明觉厉。”
“靠!感觉我几年二胡白学了,他年纪轻轻咋练的啊。”
“刚才我试着模仿了一下,手抽筋了。”
“这个二泉映月太吊了,煊总出品果然都是精品。”
“一直以为二胡只能拉悲剧,没想到还能拉喜剧啊,喜洋洋真心不错。”
“这小子有什么不会的吗,怎么感觉什么乐器都会,而且还非常厉害。”
“不然呢,你以为煊总说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是吹牛皮的啊?”
当然,除了杨煊,王龄、张晗和飞儿等人的话题度也极高。
而且王龄的“免我蹉跎苦”在各大音乐网站的下载量都开始飙升。
她之前专辑主打歌是“叹”,不少人还真没注意这首“免我蹉跎苦”。
再就是这歌单独听虽然也不错,但如果配上王龄跳舞画面,又是完全不同感觉了。
别看王龄每次跳舞就是简单扭几下屁股比划几下手,但就特么能让人上头。
杨煊忽然又看到一条新闻迅速冲到了热搜前列。
仔细一看,顿时就乐了。
新闻标题是:郑亚东和张晗半夜开房?
上面还配了几张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画面有点糊,角度也不是很好,而且两人都戴着帽子和墨镜。
不过,如果熟悉两人的人,还是可以认出就是这两货。
照片中两人正携手进入酒店。
至于杨煊,一看就知道是他们没跑了。
他立即点开看了一下评论。
“我去!刚起床就有大瓜?”
“真的假的?画面太糊了,看不太清。”
“我是张晗铁粉,这人好像真是她,而且你们看装扮,虽然换了衣服,但裤子还是昨晚演出那条。”
“不是吧!郑亚东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呵呵,结婚又怎么了,这种事情还少吗?”
“我不信,张晗不是那样的人。”
“肯定是PS的,现在的媒体真没下限。”
“吃瓜吃瓜,什么情况?”
......
杨煊看了一会儿,就拿起电话给郑亚东打了过去。
结果就是“嘟嘟嘟”的忙音。
这货关机了!
杨煊随后又翻出一个电话,这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私人电话。
这次接通了。
“老郑啊,你也太渣了吧,都多大岁数了,还老牛吃嫩草。”
“你说你吃就吃吧,还让人逮着了,你丢不丢人啊!”
杨煊逮着对方就是一通输出,语气中全是幸灾乐祸。
“艹!你就埋汰我吧,我要是说照片中那人不是我你信不?”
杨煊:“你说儿豁!”
郑亚东:“......”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杨总,支个招,你说现在咋整?”
杨煊撇嘴道:“多大点事儿啊,让公司公关部出马就搞定了。”
“不过你这月奖金没了,你这种行为严重抹黑公司形象,必须重罚以儆效尤。”
郑亚东:“别扯犊子了,我不是说这个,网上的事儿我能搞定,我说的是我家那口子怎么办。”
“她刚才打电话要闹离婚呢!我现在那个电话都不敢开机了。”
杨煊愣了一下,然后没好气道:“你自家的事儿我咋知道怎么办。”
“不过,我告诉你啊,人可以渣,但不能没良心,能和最好,就算离,你也得给人家足够的补偿,不然哥们看不起你。”
郑亚东:“唉!我知道的,先就这样吧,我先冷静冷静。”
挂断电话后,杨煊鄙夷道:“呸!渣男!”
这时一对玉臂环上了他脖子,“老公,你骂谁渣男呢。”
杨煊道:“郑亚东那孙子啊,一天管不住裤裆到处沾花惹草的,不屑与之为伍。”
王龄顿时就乐了,她就喜欢杨煊这不要脸的劲儿。
他们明明就是臭味相投蛇鼠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