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九案:灭门案(6)(1 / 1)

邓跃林不是什么好人。

但唐苁感觉,一百零七螂也是有点当“邪教头子”的潜力。

听小蝇王说,这个“传说”已经向外扩散,越来越多的四害知道……

信唐姐姐,得美食。

唐苁甚至怀疑那天在徐君浩家里碰见的蝇,也是因为一百零七螂,才知道她。

算……好事吧?

至少以后出去找“线人”,不会再被认为是疯子或者傻子。

准备工作做好。

唐苁就要打车回家,外面好热。

谁知小蝇王陷进去了,物理意义上的。

“唐姐姐救我啊!我出不来了!我不会死在冰淇淋里吧!这和我梦想的不一样啊!!!”

唐苁看着与冰淇淋快融为一体,还在大喊大叫的绿头苍蝇。

沉默了。

冰蚊:“呵。”

小蝇王羞愤极了,“冰蚊你在嘲笑我!”

冰蚊:“嗯。”

小蝇王:……

就不能再多说几句吗?这么承认了,让它怎么怼啊?!

“呜呜呜,唐姐姐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呀~”

唐苁无奈,从衣兜拿出纸,搓成一根较粗的棍,轻轻将小蝇王从冰淇淋里挑出来。

小小一只,身上全是绿色。

小蝇王一边吸食一边搓小手,“嘿嘿,还好唐姐姐你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唐苁警告,“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再吃冰淇淋!”

小蝇王这点能保证,

“我绝对不会吃除唐姐姐以外的人类给的冰淇淋!”

唐苁头疼,将小蝇王放进了矿泉水瓶里。

里面的苍蝇都快疯了。

“小蝇王!你好香啊!”

小蝇王:?

下秒,它便惨叫一声,“离我远点啊!你们这群混蛋!”

唐苁装没听见,将盖子拧上,又收好冰蚊就打车回家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

张越林他们来接她,在路上又跟她说了许多注意事项。

唐苁都乖乖听着。

哪怕有四害在暗处帮忙,她也不能松懈。

邓跃林很危险。

轻易就毁灭一个家庭,谁知道他手上还有多少条人命?

八点四十七分。

唐苁在路口下车,一人走向教堂,并在几分钟后到达。

晚上的教堂不止安静,还蒙上一层恐怖气息。

不过也可能是唐苁看多了与教堂相关的恐怖影视。

一见那摇晃的烛光,和一排排藏着黑暗的座椅,就忍不住幻想出恐怖的画面。

“唐姐妹,你来了。”

邓跃林坐在第一排,似乎正在祈祷,并未回头就知道是她。

唐苁走上前,“邓牧师等很久了?”

邓跃林起身,笑道:“刚才我正在为徐弟兄和廖姐妹他们一家人祈祷,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得以安息。”

唐苁:“没抓住真正的凶手之前,他们永远都无法安息。”

邓跃林无奈道:“唐姐妹你还是怀疑徐弟兄和廖姐妹是因为教堂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的吗?”

唐苁看了下四周,没发现第三个人。

“你不是说我有天赋,我能感受杀戮气息,我知道他们有冤屈,也知道害他们的人就在这里。”

邓跃林也四处看看,最后似笑非笑道:“你想说,那个人是我?”

唐苁反问:“是你吗?”

邓跃林和唐苁对视一阵,突地叹了一口气,“也许真的是我吧。”

唐苁一愣,这就承认了?

很快邓跃林又道:“我身为牧师,未能及时开导他们,避免惨剧发生,确实是我的无能。”

唐苁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邓跃林抬手指向座椅,“唐姐妹,先坐吧,接下来我们还有不少要聊的。”

唐苁坐下了,却离邓跃林很远。

邓跃林也没说什么,面带笑容,开口就是王炸。

“相信唐姐妹你已经知道了,我和你一样有天赋,都是祂赐予的。”

唐苁:“什么天赋,能展示一下吗?”

邓跃林缓缓抬手,掌心对着不远处一个桌子上摆的花瓶。

“起!”

随着一喝,那花瓶竟真摇摇晃晃起来,并在离桌面不到半米就朝邓跃林飞来。

不过飞一半,邓跃林猛地握紧拳。

“嘭!”

花瓶炸开,散落一地瓷片。

而展示完的邓跃林,嘴角只萦绕着淡淡的笑容,好像对这超出常理的行为不以为然。

这一招确实挺糊弄人。

如果唐苁不是提前就从一百零七螂那里知道,邓跃林专门找人做了这种戏码。

甚至换汤不换药。

依旧是花瓶,依旧是爆炸,只是场地换了。

说不定,她真会信了。

虽然她亲眼看一遍,也找不出什么破绽。

但她有办法拆穿。

唐苁指向另一个桌子上的花瓶,“那邓牧师你应该也能让它炸开吧,单数不好,炸也炸个双数,吉利。”

邓跃林:……

见对方不说话,唐苁勾了下唇,“怎么了邓牧师,是一次性消耗太多,没办法做第二次吗?”

邓跃林:“……是。”

唐苁:“那你这天赋太垃圾了,这么久才准备了一个花瓶,万一别人不信怎么办?该多准备才对啊。”

邓跃林咬牙,以为这随随便便就能准备出来的吗?!

不排练个几次,很容易就出现失误好不好?!

他道:“唐姐妹不信?”

唐苁这次换了个东西指,“不炸花瓶了,我看那个小摆件挺好的,应该也消耗不了邓牧师你多少能量。”

邓跃林终于是露出一丝恼意,“我不是马戏团的猴子。”

唐苁放下手,沉下脸,“但你把我当傻子在耍。”

邓跃林也变了脸色,那张在白日还是和善甚至充满神性的脸。

此刻在昏黄的光下,竟变得诡谲又危险。

“就和主的存在一样,信便有,不信则无。”

唐苁:“那我还真从不相信上帝的存在。”

她只信命。

这一生的幸和不幸,都在命里。

不是认命。

是一切都是安排,过去的改变不了,未来的预测不了。

她唯一能做好的是现在。

唐苁突然靠近邓跃林,“你不是说能帮我尽情使用天赋吗?就靠你这炸花瓶的能力?”

邓跃林正意外唐苁的“积极”。

就见她盯着他身后,目光幽深,“邓牧师,你可别回头,小心被后面的东西给攻击了。”

可人啊,就是克制不住好奇心。

越不让你做什么,就越想要做什么。

邓跃林回头,对上密密麻麻的一团……黑雾?

“嗡嗡——”

邓跃林脸色大变,不,这不是黑雾,是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