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傻柱还锁门,不过这门锁也太容易撬开了。”
棒梗在秦淮茹出门后不久也醒来了,他一直惦记着何雨柱做的红烧肉,以及何雨柱买的新棉衣。
由于太过于紧张,棒梗甚至都没有发现秦淮茹不在炕上,然后棒梗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这些年傻柱还真是把棒梗当自己儿子在养,不仅给带饭盒,而且还时不时的给买零食。
最重要的是,傻柱还教会了棒梗不少的本事,溜门撬锁这些更是门清。
以前傻柱家的门甚至都没有上锁,棒梗经常光顾傻柱家里。
对此傻柱也不生气,就算棒梗偷得过分了,秦淮茹一个笑脸,傻柱的气就全消了。
“红烧肉!嘿嘿!果然还有!”
很快棒梗就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小碗红烧肉。
棒梗也不嫌弃,也不管红烧肉冷了外层裹的猪油已经凝结成块,直接抓起一块就放嘴里。
“嘿!傻柱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棒梗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加快了速度,很快一小碗红烧肉就见底了。
最后棒梗甚至连碗里的猪油都没有放过,舔了个干净。
“好久没吃这么爽了!”
棒梗拍了拍肚子,红烧肉味道是不错,就是分量太少了一点。
吃完了红烧肉,棒梗并没有急着走人,而是在房间里继续找了起来。
“傻柱的棉衣呢?”
棒梗这次来何雨柱家里,吃红烧肉是次要的,最大的目标还是何雨柱的新棉衣。
“找到了!”
很快棒梗就在床头的位置找到了何雨柱的新棉衣。
棒梗轻轻的把棉衣拿了起来,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
棉衣太大,都已经到棒梗膝盖的位置了。
“穿上试试。”
对比了一下还不够,棒梗干脆把棉衣穿上了,何雨柱的身材本来就魁梧,更何况棒梗还只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孩。
穿上棉衣之后,棒梗差不多整个人都被裹在棉衣里面,手也伸不出来。
“太大了!”
棒梗很是可惜的看着这件新棉衣,他真的是非常喜欢,但是并不合身。
不得已棒梗只好把棉衣给脱了下来,不过却没有放回原来的位置,而是把棉衣摊开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棒梗轻车熟路的从抽屉里找来一把剪刀。
“既然小爷我穿不了,傻柱你也别想穿!”
棒梗一直记恨着何雨柱举报他偷酱油的事情,害得他在拘留所里面关了好几天。
而且何雨柱也不给贾家带饭盒了,棒梗更是恨透了何雨柱。
反正自己也穿不了,就算偷回去也没有用,棒梗就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这件棉衣给剪了。
“哼!傻柱!这是你自找的!”
棒梗一咬牙,手中的剪刀飞快抖动。
“哈哈哈哈!”
一边剪棒梗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谁?”
本来棒梗偷偷摸摸进来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被惊醒了,不过人还是迷糊的,也没有当一回事就继续睡了。
不过现在棒梗笑得实在是太大声了,何雨柱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然后快速穿上鞋子。
“不好!完蛋了!”
棒梗一拍脑袋,刚才真的是太兴奋了,都得意忘形了。
棒梗也管不了那么多,丢下剪刀和棉衣就往外跑。
“想跑?你跑得了吗?”
何雨柱一把抓住棒梗的衣领,直接就把棒梗给拎了起来。
“傻柱!你放开我!”
被拎起来的棒梗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没有一下是落在何雨柱身上的。
“小白眼狼,看来这几天在拘留所里面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你还得进去继续深造啊!”
何雨柱甚至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是棒梗,除了棒梗也没有其他人敢来何雨柱家里偷东西了。
“说说吧!这一次又偷了什么?”
何雨柱也不嫌累,就这么拎着棒梗说道。
“哼!”
棒梗见打不着何雨柱,他也不做无用功了,索性双手环抱在胸前,扭头不去看何雨柱。
“不说是吧?”
“啪!”
何雨柱右手拎着棒梗,左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棒梗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留情。
“啊!傻柱!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打得棒梗虽然被拎着,但是也一个踉跄差点从何雨柱的手里飞了出去,而棒梗的脸也飞快的红肿了起来。
“打你?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你说不说?不说我继续打!”
何雨柱说着再次扬起了左手。
“别打了!我说!”
要是换了其他人,或许还只是开一下玩笑吓唬人而已,但是棒梗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可不会跟他开半点玩笑,何雨柱是真的会打人的。
“我就偷吃了你的红烧肉。”
既然落到了何雨柱的手上,棒梗也只能认栽。
不过棒梗可不敢说还剪了何雨柱棉衣的事情,不然还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呢?
“就只是偷吃了红烧肉?”
何雨柱有些不太相信,首先是棒梗就不可能老老实实说真话,其次是棒梗来都来了,怎么可能就只是偷吃一点红烧肉?
“那你刚才拿着剪刀干什么?”
何雨柱清晰的听到了剪刀掉到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
棒梗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说?行!那你等着!”
何雨柱就这么提着棒梗,然后找到了灯泡的开关。
“你!”
开灯一瞬间,何雨柱就看到了被丢弃在地上的棉衣,早就被棒梗剪得稀烂,棉花撒得到处都是。
“谁让你买这么好的棉衣的,也不知道给小爷我买一件!”
事情已经败露,棒梗也只能硬着脖子跟何雨柱硬抗到底了。
“嚯!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还得给你也买一件棉衣?”
何雨柱笑了,这棒梗还当他是以前的傻柱呢?
“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何雨柱提着棒梗把门推开。
“都给我出来!有好戏看了!”
何雨柱也懒得一个一个的去叫了,干脆在院子里喊了一嗓子。
“谁啊?大晚上的吵什么啊?”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何雨柱这一嗓子还真有点效果,把不少人都给吵了醒来。
秦淮茹回到床上之后等了好久都不见棒梗回来,还以为棒梗是上茅厕拉屎去了,直到何雨柱喊了这一嗓子。
“坏了!该不会是棒梗又闯祸了吧?”
秦淮茹一骨碌爬起来,踏着鞋子就出了门。
“此兽本身在二级中阶,被妖气魔化之后修为大涨,恐怕能与二级上阶的妖兽媲美。”广陵子道。
其他域主府修士,都楞了一下,没想到陈默在高手入云的域主府,还敢动手杀人?
“随你吧!”老爷子本是要拒绝,可是那样的话竟然哽在喉咙口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随意的应着。
寒洛悠悠转过身来,将银华伞握在手中,指腹轻轻抚着,似无尽的相思缠绕在一起,拧成了一根烧燃不断的烛芯,慢慢的燃烧着。
傅容希的话听着残忍,可以说是在熙晨的伤口上撒了盐,可是他也是在很理性的道出事实。郑熙晨虽然很不想听到这样的话,但是这是他不能逃避的现实,尤其这话是从傅容希的口中说出。
明明之前才说过不会乱生气,不会离开自己的,竟然还敢这么不声不响的跑出去。
事实上,对于除了暮离以外的人,他都不会花费精神去在意,没那个必要。
有的人就算接触到了,但也是缺少了感悟,最后也是落得了一个老死的下场。
他刚刚在做菜,穿了一身短打,熏得满面油污。就这么去见陈县令肯定不行。
穷则思变,吕路的父母没什么本事,只是最普通的佃农而已,他们不想让儿子也过这种苦日子,便把家里的东西变卖了,能卖的几乎全都卖了,这才凑了点路费,交给吕路,让吕路离开家乡谋生。
至于那双好像没干过活的手……也可能是古代有什么保养皮肤的好办法呢?
安平边扣着电话边抬头问,就看见徐道长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这里哪还有见清散人的踪影。
不多时,域皇域后,与几位皇子公主一同前来,云家之人也随后到达。
冷星月双眼看去,身子纵横而上,长剑气势雄浑劈过。任西行眉头一皱,纵身接过。
“说。”赫连夜看完了最后一摞风盟的账册,揉了揉眉心,出声命令。
林霏摇摇头,道:“先不要了,我也要看看,这李知尘是个怎么样的人物。”说着,身子轻跃,如燕子拂柳般也出了楼,追了上去。风将行咬了咬牙,也跟着上去。只剩下晕倒在地上的齐恒轩和一旁的顾清风,段婷婷。
林霏粉色长裙舞动,长剑寒光四躲,五六点寒芒几乎同时刺向盖北道。
还没来得及游开,像是有鬼魅来到身边,一双大手,悄无声息地扼住了她的脖颈。
就听叮的一声,薜天沐的长剑便被斩断,但上官云终是慢了些许,那半截剑尖仍是刺到宁玖儿身上,还好力道已减,这才未刺多深,只是在其胸口扎出一道深达数分的血口。
千晚刚说出三个字,又喷了一口血,吓得羽疏立马不再问,赶紧走过来把灵丹递给她。
他们为了抢爵位,连廉耻都不要,还不知会想出什么下贱的手段,与其如此,不如远远打发了去。
莫二姑娘跳着祈福舞,俏皮、灵动又可爱,跳得赏心悦目,反观韦孺人有些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