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不介意装一辈子(1 / 1)

他不会让女孩费力来够他,所以每次都弯腰。

殷鲤已经习惯,但厉寒庭知道,这样美好的女孩,多得是人觊觎。

比如她的那个继兄。

所以他需要使一些手段,再多一点引诱,加上一点逼迫,才可以得到她。

厉寒庭无比庆幸沉住了气,他本来快要忍不住,但她的继兄显然更加沉不住气。

所以把她吓坏了。

不然,现在站在旁边观望的,就不是赵修杰,而是他厉寒庭了。

她可真是一个胆小的女孩,不论是汹涌的爱意,还是汹涌的床事,都让她害怕。

所以,只要殷鲤乖乖的,他不介意装一辈子。

殷鲤给他喂了水,才有些不好意思,她好像接受妻子这个角色太快了,怎么就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他喂水了。

好在,很快就有人来看货。

比起其他人,他摆货挺有讲究,最扎眼的围巾、伞放在最前面,衬衫叠整齐露出领子,电子表则放在小盒子上。

殷鲤想了想,挑了一块电子表,戴在手腕上,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露出腕子,在那里摆弄布料。

她打算自己琢磨着做些衣服,缝纫机她是会用的。

本来刚摆开没多久,就有人围上来了,多是年轻的男女。

“同志,这表多少钱?”女孩一眼就看到了殷鲤手腕上的那只。

厉寒庭瞄了一眼:“十五块,带日历、夜光,香江那边流行的款式,”

又抬起自己的手,腕上是同款的黑色小方块表,“这是一对的。”

女孩就红了脸,但有些纠结,只是看着这两只表戴在这两人手上既和谐又般配,要是和对象一起戴......

“搭件衬衫也可以,配套又显得有气质。”

厉寒庭虽然长得凶,但是货物新奇,做生意也不端着,腰板挺直,谈价时寸步不让,又不会惹人生厌,那股糙劲儿里,透着令人侧目的精明。

看出女孩可能囊中羞涩,就从旁边拿了一件版型很好的衬衫来。

“那连着那块表,一起买了。”

不到两小时,衬衫卖出去不少,电子表只剩下几只了。

“这些钱,顶我爸爸在厂里一个月的工资了。”殷鲤把怀里的一堆毛票、分票粗略点了点,惊讶地道。

他可真是大胆,摆这么大的摊子,就不怕别人说他投机倒把。

“政策松动了,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干干净净,既然让我知道这个机会,我就要抓住。”厉寒庭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她解释。

他说完,就没听见殷鲤说话,以为她没跟上来,往后面看。

就见殷鲤背着手,裙摆被轻轻吹动,笑眯眯的。

厉寒庭只觉得这一刻,满心满眼都只看得到她,晚霞在她身后铺满。

“你......”

他还没说出口,殷鲤就嘻嘻一笑,转身上了车。

等厉寒庭莫名其妙收好上了车,才问:“笑什么?”

殷鲤神秘一笑,不回答他这个问题,撒着娇:“我要吃小炒肉。”

“好。”

厉寒庭无奈地摇摇头,拿她没办法,发动车走了。

殷鲤当然不会告诉他,今天发现他不仅身上的秘密多,而且还有着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魅力。

她从前根本不会把做生意这件事和厉寒庭联系在一起。

摸着包里鼓鼓囊囊的钱,殷鲤当然笑得开心啦。

他们回去的时候,就不太早了,主要是他们出门也晚,为了赶上客流高峰期,也不能去早了。

厉寒庭把车收拾出来,就去厨房做晚饭了。

也不让殷鲤进厨房,她只好在院子里转悠,看着中间那个花圃,怎么看怎么难看。

她想做点其它的。

今晚上,厉寒庭果然给她做了小炒肉,她吃着心情更好了。

爸爸也说过的,要跟一个会把你的诉求放在心上的人生活,哪怕只是你无意中的一句话。

厉寒庭看得出她心情特别好,想着可能是正在兴头上,有新鲜劲儿。

吃了饭,等厉寒庭去洗碗收拾,他习惯挺好的,做饭的时候都是边做边收拾,所以速度很快。

“今天一直神神秘秘的,怎么了,不告诉我?”

殷鲤指着这小院子:“咱们可不可以自己种点菜,我看菜价不便宜的,我瞧见后面有菜地,好像是分配的。”

李阿姨单位分配的住房,是没有菜地的,据说是因为地不够。

“你想种?也可以,分的有菜地,我去要回来。”

这一排院子都有住户,菜地离得不远,但是像是他们的院子,很久都没有人住了,菜地早就被人给占了。

“算了算了,咱俩吃不了多少。”

两人以后一个人念书,一个人跑车做生意,在家里吃的时间其实很少,况且,就厉寒庭这个样子,也没人敢占了,他去要,也能要回来。

只是没那个必要的,殷鲤不喜欢去惹麻烦。

远亲不如近邻,少交恶好一些。

“我是说,我们就在院子里种一点,就像你垒这个花圃,我们可以在这里整整齐齐种一点菜,或者我们可以找人打个架子。”殷鲤比划着,眼睛亮晶晶的。

厉寒庭沉思了片刻:“行,空了我就来弄。”

聊着聊着天色就暗了下来,一般是殷鲤先去洗澡,厉寒庭后洗,顺便把两人的衣服洗好了晾着。

等他洗好进卧室,殷鲤正坐在桌前背英文文章,上面不会的单词全部都是查过的,一个个背下来,再背整个句子,背整篇文章,直到完全背熟,能够像是说话一样流利地说出来。

方法有些笨,但目前条件有限,她就用自己能用的办法,多输入输出。

厉寒庭不打扰她,躺在床上开始记账。

殷鲤学习完,就看见他刷刷地写着,她凑上前看:“你的字写得真好。”

她也有在练字,想改掉那种幼稚的字迹。

但厉寒庭的字就是苍劲有力,她挺羡慕的。

厉寒庭放下纸笔,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一把抱在怀里,去亲她的唇角。

“等、等会儿。”怎么忽然就这样了,殷鲤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连连避开。

“还疼吗?”厉寒庭的呼吸略略粗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