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香菜:“有没有谁有李然哥哥微信的?重金求!有没有?有的加我!”
爱葬家族·蓝少:“楼上不吃香菜,你要不要我的微信?我不比李然差的!”
拒绝吊牌羞耻症:“楼上你有多厉害?能说说吗?”
做人要淡定:“各位,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能不能正经起来?华夏生死存亡的时候,各位却只看见了性,这样真的好吗?”
考不上初中不改名:“+1,我们老师讲,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不管是任何人,都应该为华夏出力!不过……他们这五个小时到底在做啥呢?”
40岁的女人才有韵味:“我的乖儿子长大了,还知道担起责任了。”
考不上初中不改名:“楼上你狗叫什么呢?瞎认什么亲戚,谁是你儿子!我还是你爷爷呢!!!”
男人不知女人苦:“臭小子!刚才是你妈我的小号!给你脸了是不是!还要当我的爷爷!你等着!我现在就来你房间找你!收拾你小子!”
考不上初中不改名:“妈妈妈!!!我错了!!!我是我哥哥!!!”
……
……
……
华夏怪谈指挥中心。
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年轻的研究员盯着屏幕,欲言又止。
“首长,屏幕又粉了五个小时,您说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呀?”
坐在一旁的首长,脸一黑。
手里的烟顿了顿。
“我们要相信李然同志,他不管怎么做,一定都有他的道理。”
首长吸了一口烟,烟雾缓缓溢出。
“首长,您说李然他猜到了吗?猜到了三颗糖葫芦、三枚铜板、还有三颗石头是什么暗示吗?”
年轻研究员翻开手中的文件夹:
“而且据我们情报了解,其他所有的国家的参赛选手,全部都没有意识到最终BOSS老马,叫了他们三次名字。所以很有可能是有什么影响了他们的感知。”
首长抬起头。
“李然那会儿抱着头,然后又盯着那三样东西看了很久,肯定是看出来了。”
首长顿了顿,接着说:
“然后他还能够根据李宝瓶的暗示,再一次来到陈平安家,找到了新的规则。所以你以为以李然的智商,会意识不到问题所在吗?”
“嗯,我觉得您说的有道理。”
“不过首长,我们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年轻研究员皱起眉头:
“别的国家已经给他们的选手发送了陈平安和稚圭的信息,以及学塾的规则。而现在的问题是——”
他顿了顿。
“他们到了陈平安院子后,稚圭却并没有邀请他们进房间。同时,他们每一个人的屏幕都没有变粉。为什么只有李然这边出了问题呢?”
首长沉默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一点,或许只有等李然回来了,我们才能知道了。”
现在的他也已经相信了,屏幕变粉就是做了那种事情。
毕竟,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李然没道理扶着腰……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李然竟然能够用那么弱小的身体,做出如此伟大的事情。
果然,李然真乃是天人也!
他轻声嘀咕了一句:
“年轻人嘛,身体就是好啊……适当的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
“首长,您说什么?”
首长抽了一口烟,烟雾呛进喉咙。
他尴尬地摆摆手道:
“咳咳,没什么,没什么。”
……
……
……
李然出门,看了一眼天,发现又是六七点的样子了。
天边的云被染成暗红色,像燃烧过的灰烬。
暮色从四面八方涌来,远处的山影渐渐模糊。
他又掏出规则看了看。
【剑来·陈平安的背篓·采药人规则。】
【规则一:作为采药人,你可以很晚回家,毕竟你知道的,陈平安曾经背着它走过很多地方,甚至悬崖边。很多时候都要到深夜才回家,所以你背着背篓时,所有的人都会以为你是刚采药回来,不管多晚都没关系,毕竟小镇上没有人会忍心欺负一个没了爹娘的孩子。】
看到这里,李然也是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确实,陈平安小时候为了救自己娘,吃了太多太多苦了。
那个瘦小的黑炭,背着这个背篓,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
翻山越岭,攀岩走壁,只为了采药换钱。
在陈平安娘亲去世后,陈平安能活下来,一部分确实是靠自己的努力。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还有别人的帮忙。
就算是有的人不会去帮助陈平安。
也基本没有人,会去为难,一个从小没了爹娘的孤儿。
毕竟欺负一个从小没了爹娘的孩子,这种事,在任何地方,都是会被乡里乡亲戳脊梁骨的。
陈平安这一路走来。
真的太不容易了。
“不过。”
“我李然就容易了是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
“唉,该死的泥腿子陈平安,两天了,到底死哪儿去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
“不过……既然没人为难自己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捡蛇胆石了?”
李然背着背篓,向着小溪边走去。
暮色渐深,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偶尔有挑着担子的农夫经过,也只是看他一眼,便匆匆走过。
很快,李然到了小溪旁。
溪水在暮色里泛着暗光,哗啦啦地流淌。
两岸的鹅卵石五颜六色。
周围依旧有很多人。
那些汉子们还在叮叮当当地敲着石头。
有的人点起了火把,火光在暮色里跳动。
“哪儿来的小孩?!去去……嗯?”
一个麻布衣服的汉子正要挥手驱赶。
目光落在李然的背篓上,顿时愣住了。
李然心里正要失望,却看见那汉子的表情变了。
他看了看李然的背篓,又看了看李然的脸。
那双粗糙的手停在半空。
随即低下头,叹了一口气道:
“随便玩吧,自己小心点。”
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像是怜悯,又像是叹息。
“谢谢大叔!”
李然心里一喜,果然有用!
随即李然开开心心地,在小溪边捡着蛇胆石。
他弯着腰,一块一块地翻看着。
那些石头有的青色,有的白色,有的微微透明。
在火光和暮色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不到半个小时,李然就捡了半背篓。
差不多有五六十颗。
各种颜色的蛇胆石都有——青的、白的、绿的、淡红的。
每一块都泛着微光。
甚至还有一颗金色的蛇胆石!
那块石头只有鸡蛋大小,通体金黄,像凝固的阳光。
里面隐隐有纹路流动,就像是有一条条小龙在游动。
李然没有贪心,害怕太多了背不动。
他直起腰,掂了掂背篓的重量,觉得差不多了。
直接背着背篓就向泥瓶巷走去。
夜色越来越浓。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自己的脚步声。
来到陈平安家里。
李然刚放下背篓,就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
“哎呦……你干嘛~~~~吓我一跳……”
他猛地转身,差点撞上那个人。
稚圭没有理李然,只是死死地盯着李然背篓里的各种颜色的蛇胆石。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瞳孔微微放大,像猫科动物看见猎物时的反应。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胸口微微起伏着。
那眼神就像盯着美食……
不,比盯着美食还要炽热。
“都是给我的吗?”
稚圭轻轻道,但是眼神还是盯着背篓里的蛇胆石。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这么多……都是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