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眼中的期待(1 / 1)

“你刚才要说什么?”

男人的嗓音沙哑低沉,十分好听。

夏晚樱心情不佳,有种被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的感觉。

“你妈说,陆鸣礼的彩礼我要出钱,让我把陪嫁的银镯子拿给她,还要你带回来的粮票和钱,我说让她来找你,她就让我跟你离婚。”

陆鸣川:“……”

男人浓密的眉毛紧皱在一起,硬朗的脸上染上几分愠怒。

分明是她想要离婚,还要找这样的借口!

夏晚樱被陆鸣川凶巴巴的盯着,心里也气的不行,索性把以前陆鸣川拿回来的粮票和钱全都塞到了陆鸣川的手里。

“你拿着吧,你给我的彩礼和我家带来的嫁妆都已经到了你妈手里了。”

“你辛苦拿回来的这些东西,我是一点都没守住,你要给家里钱,给你弟娶媳妇,我都没有意见,我不想再当这个坏人了。”

夏晚樱说完,没再理会陆鸣川,先一步拿着盆和毛巾去打水洗漱了。

陆鸣川看着手心里的手帕,像是拿到了烙铁一样,又沉又烫。

夏晚樱好像真的变了……

“……”

陆鸣川洗漱完回来,发现夏晚樱已经睡熟了,他拿过被子,认命的打地铺。

第二天。

夏晚樱是被一阵吵闹声喊醒的,身旁的被子已经被叠的十分整齐。

“谁家媳妇儿这么懒,我就没听过让男人下厨的,现在都敢这样,以后还不反天了?”

“川子,赶紧离婚,赶明儿妈给你找个好的,不要这个光有长相,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孙子也生不了的狐媚子。”

真是极品一家人,大早上,就听这极品妈跟他儿子告状。

夏晚樱忍无可忍的走到门口,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之前,陆鸣川突然开口了。

“妈,你有说这么多话的时间,早饭早就已经做好了。”

这一句话,就把周翠兰堵的哑口无言。

周翠兰被一口恶气堵在胸口,偏偏她还发泄不出来,只能恨铁不成钢的指着陆鸣川。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傻儿子,分不清里面外面,我这是在帮你啊!”

陆鸣川没吭声,夏晚樱清楚的听到周翠兰愤怒的嘟囔声。

嘟囔什么,夏晚樱没听清,反正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吃早饭的时候,周翠兰主动提出。

“李家来人说了,三天内必须去李家提亲,否则就要让人以流氓罪给鸣礼抓进去,很可能还要被枪毙。”

“昨天我找你媳妇儿商量借点钱,帮老陆家渡过这次难关,到时候再还她,她不同意。”

“今天妈就厚着一张老脸来求你,川子,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弟被人陷害死,以流氓罪判处,吃枪子吧?”

陆父、陆秀秀还有始作俑者陆鸣礼,都保持不吭声,陆鸣川和夏晚樱被周翠兰推到了漩涡的中心。

夏晚樱震惊周翠兰的釜底抽薪,不过她也不着急,时间到了,自己会露出马脚的。

不过……她看向坐在她旁边的陆鸣川。

陆鸣川一向最看重家庭,说难听了,就是在其他地方很高智,一到家庭中,忽然就降智了,对陆家的这些人予取予求。

夏晚樱昨天说的那些话,就是在提醒陆鸣川,现在就看他怎么做了。

要是他还选择愚孝,夏晚樱在心底冷笑。

那她也救不了他……

毕竟就算她嘴皮子再怎么厉害,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夏晚樱也抬头看向陆鸣川。

陆鸣川的放下碗筷,抬头的瞬间,恰好和夏晚樱四目相对。

夏晚樱灵动的眼睛里满是玩味和戏谑。

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在期待什么呢?

陆鸣川忍不住猜测。

陆鸣礼的余光也在偷偷注视着夏晚樱,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呆板的美人,竟然开始变得灵动起来了。

比以前还要吸引人。

“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必要想这么久吗?”

陆秀秀撇了撇嘴,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妈,不是我不拿,是我这次回来的太匆忙了,粮票和钱都没带回来。”

陆鸣川此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陷入到了紧张的地步。

夏晚樱脸上不动声色,眼睛里的情绪却突出了她此刻的状态,有一种目的达成的感觉……

陆鸣川皱眉。

不帮陆鸣礼解决难题,她就这么开心吗?

夏晚樱的心里还有陆鸣礼!

陆鸣川感觉头顶绿油油的,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他冷脸的时候表情十分严肃,甚至有些骇人,饭桌上的气氛又下降了两个度

周翠兰再次把怒火都牵扯到夏晚樱身上。

肯定是这个小贱人教唆的……

她还惦记夏晚樱拿两个大银镯子,以前她不是没打算投过,可是一直都没摸清位置。

陆鸣川的拒绝,让周翠兰彻底紧张了。

早饭过后没多久,李家就来人了,陆父、周翠兰还有陆鸣川都去了李家。

陆秀秀吃完饭人就没影了,只剩下夏晚樱和行动不便的陆鸣礼在家。

夏晚樱正在罗列空间里的东西,打算腾出更多的地方,搁置别的东西。

“晚晚,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夏晚樱突然听到陆鸣礼的声音,赶忙从空间里面出来。

刚才她准备进空间之前,把门反锁了。

夏晚樱打开门,冷着一张脸,真是半分表情都不想给这个渣男。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跟李娇天作之和,作为大嫂,我当然祝福你啊。”

夏晚樱的嘲讽落在陆鸣礼的耳朵里,就是拈酸吃醋过后的阴阳怪气。

陆鸣礼着急了。

“晚晚,你把门打开,我有话要跟你说,不是我要和李娇有首尾,都是她故意勾引我……”

陆鸣礼解释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就不吭声了,拄着拐杖,扶着墙回房间了,生怕波及到他,还把门关上了。

夏晚樱心下奇怪,以为陆鸣礼正在酝酿着什么哄人的馊主意,就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原来是去李家的三人回来了。

陆父走在前头,灰青色的衫子披在背上,手里拿着烟枪,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周翠兰紧跟其后,脸拉的老长。

陆鸣川也是一脸凝重。

夏晚樱猜测,莫不是李家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