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虞说出系统两个字的时候，白秋雅彻底破防。
“你怎么会知道系统的存在？”白秋雅脸色极其难看，满脸不可置信。
“你猜。”姜虞似笑非笑。
白秋雅彻底慌了，也彻底不装了，她用最恶毒的眼神盯着姜虞。
“你知道系统又如何，你现在什么也不是拿什么跟我斗，上一世你斗不过我，这一世你依旧斗不过我。”
“你是高高在上的女帝又如何，还不是成为了我的踏脚石，我是系统选定的天命之人，我就该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她越说神色越癫狂，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疯子。
她大笑着，一只白净的手忽然掐住她的脖子，她猛地没了声音，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她抬眸看到就是一双冷冽阴戾的散发着上位者威压的眼眸。
“天命之人你也配？”
“偷窃来的气运用着可还舒坦？”
被死死掐住脖子的白秋雅自然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她难受的一个劲的掰姜虞的手。
掰了半天纹丝不动。
姜虞就那样看着她在自己手中挣扎。
“放手，再不放手我就让系统杀了你。”白秋雅脸色涨红，艰难的说出一句话，痛苦到连眼球里都起了血丝。
“是啊，你都快死了，它却迟迟不出现，你说为什么呢？”姜虞笑着说。
白秋雅瞪大眼睛。
姜虞继续笑着说，“因为它根本就不在这里。”
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下，姜虞继续说道，“如果朕猜的没错，你的系统把你送回来后就消失了对吧？”
“你很惊讶朕怎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朕在杀你的时候做了点小小的手脚，你要感谢朕？不用太客气，杀你顺手而已。”
本就氧气供应不足脑子昏昏沉沉，现在又被姜虞这么一气，白秋雅直接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看着晕过去的白秋雅，姜虞嫌弃的松开手，接过青玉递过来的手帕擦手。
“把她弄醒。”
天还没亮呢，睡什么睡。
青玉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把人扎醒。
白秋雅是痛醒的。
两眼一睁看到姜虞和青玉，眼前一黑又差点晕过去。
“继续扎。”姜虞冷悠悠说道。
眼看青玉的针又要刺下，白秋雅强行清醒了过来，咬牙怒瞪，“你不要太过分。”
“呵。”女帝大人轻笑一声，在白秋雅的目光下慢悠悠开口，“扎。”
“啊啊啊啊……”
青玉毫不留情的一针下去，惨叫声划破夜空。
在青玉的容嬷嬷针法下，白秋雅变得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即便是这样了，她对姜虞的怨恨只增不减。
“姜虞，你不得好死。”
姜虞淡定抬眸，轻飘飘开口，“继续扎。”
“姜虞！我要杀了你！！！”
“扎。”
“啊啊啊……”
几个来回下来，白秋雅都快被轻语扎成刺猬了，浑身都是疼出来的冷汗，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犟种的她也不犟了，颤抖着声音，气游若丝的喊道。
“我错了，求求你别扎了。”
见她真的只剩一口气了，姜虞这才示意青玉停手。
青玉甚是遗憾的放下了手中的银针，眼里没有一丝班味儿，全是对这份工作的热爱。
姜虞慢慢悠悠来到白秋雅面前，抬脚踩在她膝盖上，反手拔出一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敛眉瞧着她苍白的脸。
盯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
“朕的脾气你是清楚的，不喜欢听废话，亦不留无用之人。”
“要想活命，就拿出你的诚意，若是让朕满意，或许可以留你一命。”
白秋雅咽了咽口水，明白姜虞是认真的，她真的可能会杀了自己。
疯了疯了，说什么明君明明是个暴君。
“我可以和动物沟通，你是知道的，我有神力能帮到你。”白秋雅神色紧张，急切的说道。
姜虞的嘴角溢出一声笑，“你怕是忘了，你这身所谓的神力是怎么来的。”
手中的刀刃划破肌肤，白秋雅疼的皱起了眉。
她惶恐的抬眸，对上姜虞冰冷无波的黑眸。
“最近你的神力是不是时灵时不灵？甚至有时候还会被小动物们抓伤咬伤？”姜虞笑看着她，讲故事一样慢悠悠的说。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白秋雅震惊愤怒。
这段时间她很难再与动物们沟通，甚至被它们平白厌恶，原来都是她搞的鬼。
“朕根本无需做什么，朕只要站在这里属于朕的东西自会自己回来。”
“而你，偷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比如，她的天子气运。
“不对，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不然那些畜生为什么会伤我。”白秋雅一口咬定是姜虞从中作梗，从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姜虞只觉得可笑，“万物皆有灵，你折磨它们的时候可有想过今日？”
白秋雅瞳孔一震，耳边仿佛响起了一声又一声的惨叫，有猫的有狗的，有好多好多……
她仿佛魔怔了一样，摇头颤抖，喃喃自语。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少装疯，再说废话就杀了你。”姜虞没空看她表演发疯，刀刃又逼近了几分。
白秋雅不语只一味的埋头装中邪。
姜虞也不语，只一味的抬手，刀起刀落。
眼见刀尖向自己落下，被绑住手脚无法动弹的白秋雅也不敢再继续装了，她惊恐闭眼大声喊道。
“回到现代的人除了我还有一个人！”
刀尖在距离她的眼睛还有一厘米的距离停住了。
白秋雅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尖，吓破了胆，冷汗直流。
姜虞并没有移开匕首，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逼问。
“是谁？”
“是、是……”
白秋雅支支吾吾还有些犹豫，于是姜虞手中的匕首又前进了几分，她拼命的往后仰实在退无可退的她哭着说。
“我说，我说，是X……”
她刚说出一个音就仿佛触发了什么一样，莫名其妙的吐了一口血，然后开始七窍流血，画面恐怖又诡异。
毒发的突然又迅猛，白秋雅还一脸茫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腹部传来灼烧感。
她慌乱的向姜虞求救。
“救我，救救我……”
他竟也给她下了毒，究竟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