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追查线索,坊市再遇(1 / 1)

回到青云宗,凌辰找到赵虎。

“秦墨的下落,打听到了吗?”

赵虎摇头:“没有。那小子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哪儿都找不到。”

凌辰皱眉。

秦墨虽然是个小人物,但他是墨老的人,知道的东西可能不少。如果能找到他,说不定能问出黑袍人的身份。

“继续找。”他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虎点头去了。

凌辰又找到林木。

“你对坊市熟,帮我打听一件事。”

林木眼睛一亮:“什么事?凌大哥你说!”

凌辰道:“最近有没有人在坊市卖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黑箱子,或者和墨老有关的物件。”

林木想了想,道:“这个……我得去问问。坊市那边我有几个熟人,应该能打听到。”

凌辰点头:“小心点。别暴露自己。”

林木嗯了一声,一溜烟跑了。

凌辰回到废院,盘坐在床上,继续修炼。

三天后,林木回来了。

他一脸兴奋,进门就喊:“凌大哥!打听到了!”

凌辰睁开眼:“说。”

林木道:“坊市确实有人在卖东西,而且卖的就是墨老那些黑箱子!不过卖的不是箱子,是箱子里装的东西。”

凌辰心中一凛。

箱子里装的东西——那些尸体?

“什么东西?”

林木压低声音:“是……是人的骨头。但那些骨头很奇怪,上面刻满了符文,像是什么法器。”

凌辰眉头紧皱。

刻满符文的骨头?

那是什么东西?

“谁在卖?”

林木道:“一个散修,姓马,据说是个盗墓的。他最近发了笔横财,在坊市里大手大脚花钱,买了不少好东西。”

凌辰心中一动。

姓马的散修?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马老头。

那个在饭馆里求他掌眼的马老头,不就是姓马吗?

“那个马散修,长什么样?”

林木描述了一番,凌辰越听越觉得熟悉。

果然是马老头!

他起身,对林木道:“带我去找他。”

两人来到坊市,七拐八绕,找到一间偏僻的小院。

林木指着院门:“就是这儿。”

凌辰上前敲门。

门开了,一张熟悉的脸探出来,看见凌辰,先是一愣,继而大喜。

“凌少主!您怎么来了?”

正是马老头。

凌辰进门,开门见山:“马老,听说你最近发了笔财?”

马老头脸色一变,讪笑道:“这个……凌少主怎么知道的?”

凌辰看着他,淡淡道:“你卖的那些骨头,是从哪儿来的?”

马老头脸色瞬间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狡辩,但被凌辰的目光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他叹了口气,低声道:“凌少主,老朽……老朽也是鬼迷心窍。”

他领着凌辰进屋,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根骨头。那些骨头有人骨,也有兽骨,每一根上面都刻满了细密的血色符文。

凌辰拿起一根,玄鉴眼扫过。

骨头内部,隐约有微弱的怨气残留。那些符文的作用,是把怨气封存在骨头里,用来炼制某种法器。

和墨老那些黑箱子,如出一辙。

“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

马老头低声道:“落霞山。老朽听说那边有古遗迹,就去碰碰运气。结果在一个坑里,挖出了这些骨头。”

凌辰心中一震。

落霞山。

那个巨坑。

血池干涸后,这些东西露出来了。

“还有吗?”

马老头摇头:“就这些。老朽挖了一晚上,就找到这一箱。”

凌辰沉默片刻,道:“这些东西,不能卖。”

马老头连连点头:“是是是,凌少主说不卖,老朽就不卖。”

凌辰看着他,淡淡道:“你把它卖给我。开个价。”

马老头一愣,连忙摆手:“凌少主折煞老朽了!您帮老朽掌眼,老朽还没报答呢!这些东西,您要就拿去,老朽分文不取!”

凌辰摇头:“一码归一码。你开价。”

马老头犹豫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一、一百灵石?”

凌辰从怀里摸出一袋灵石,扔给他。

“这是三百。多的,算你的辛苦费。”

马老头捧着灵石,激动得手都在抖。

凌辰抱起木箱,转身离去。

走出院子,林木小声道:“凌大哥,这些骨头有什么用?”

凌辰摇头:“还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把木箱收好,对林木道:“回去吧。”

两人回到青云宗,凌辰直接去找云霁。

云霁看着箱子里的骨头,眉头紧锁。

“噬魂宗的‘魂骨’。”她沉声道,“用活人的骨头炼制,用来储存怨魂。这些符文,就是封印阵法。”

凌辰心中一凛。

储存怨魂?

“它们还有用吗?”

云霁拿起一根骨头,仔细端详。

“符文还在,里面的怨魂已经被血池吸收了。现在只是一堆普通的骨头。”

她放下骨头,看向凌辰。

“不过,这些骨头出现在落霞山,说明那个巨坑底下,还有我们没发现的东西。”

凌辰问:“要再去一次吗?”

云霁摇头:“不急。血影还在暗处,我们贸然去,容易中埋伏。”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些骨头你先收好,说不定以后有用。”

凌辰点头,把箱子收进储物空间。

从云霁那里出来,他回到废院,开始研究那些骨头。

玄鉴眼下,每一根骨头的符文都清晰可见。他试着临摹那些符文,发现它们和墨老黑箱子上的符文几乎一样,只是排列顺序不同。

他心中一动。

如果把这些符文重新排列,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他试着在纸上画出那些符文,然后打乱顺序,重新组合。

一遍,两遍,三遍……

不知试了多少次,他突然发现,有一种排列方式,让那些符文产生了共鸣。

纸上那些符文,竟然微微发光!

凌辰心中大喜,继续研究。

三天后,他终于破解了那些符文的秘密。

这是一种特殊的封印阵法,可以把怨魂封存在骨头里,也可以把怨魂从骨头里释放出来。关键在于排列顺序和催动方式。

如果能掌握这种阵法,说不定可以用来对付噬魂宗的人。

凌辰把研究成果记下来,准备下次见到云霁时给她看。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

赵虎的声音传来:“少主!找到秦墨了!”

凌辰霍然起身。

“在哪儿?”

赵虎喘着气,道:“城外,乱葬岗。”

凌辰目光一冷。

乱葬岗?

那是埋死人的地方。

秦墨去那儿做什么?

他二话不说,带着赵虎往城外赶去。

乱葬岗在城外十里外的一片荒坡上,是青云宗附近最大的坟地。

两人赶到时,天已经黑了。

月光下,一座座坟茔高低起伏,偶尔有几点鬼火飘过,透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赵虎压低声音道:“少主,我听人说,秦墨这几天晚上都在这儿出现,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凌辰点头,玄鉴眼开启,扫过四周。

乱葬岗深处,有一团微弱的气息在移动。

是活人。

“跟我来。”

两人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乱葬岗深处,一座新坟前,一个黑影正蹲在地上,拼命地挖着什么。

那黑影衣衫破烂,蓬头垢面,正是秦墨。

他一边挖一边喃喃自语:“在哪儿……在哪儿……”

凌辰走到他身后,淡淡道:“秦墨。”

秦墨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见凌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凌、凌辰?!”

他跳起来想跑,被赵虎一把按住。

“跑什么跑!老实点!”

秦墨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瘫软在地上。

凌辰看着他,冷冷道:“你在这儿找什么?”

秦墨嘴唇哆嗦,不说话。

赵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少主问你话呢!”

秦墨疼得龇牙咧嘴,终于开口:“我、我在找师父留下的东西……”

凌辰眉头一皱:“师父?墨老?”

秦墨点头。

“他留了什么东西?”

秦墨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一枚玉简。里面记着……记着噬魂宗的功法。”

凌辰目光一凛。

噬魂宗的功法!

“在哪儿?”

秦墨指着面前的新坟:“就、就在这座坟里。师父临死前传音给我,说他埋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我来取。”

凌辰看向那座新坟。

坟头很新,像是刚埋不久的。

他抬手,一掌拍开坟土。

土里埋着一个木匣,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和黑箱子一样的血色符文。

凌辰拿起木匣,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黑色的玉简。

他拿起玉简,灵识探入。

无数信息涌入脑海——噬魂宗的来历,功法的修炼方法,还有……

一个名字。

黑袍。

凌辰瞳孔猛缩。

黑袍,是噬魂宗现任宗主的代号。

墨老留下的玉简里,记载着黑袍的真实身份。

他继续往下看,看到最后一行字时,浑身一震。

那行字是——

“黑袍,本名凌九天,乃凌辰生父。”

凌辰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凌九天。

他的父亲。

那个在他三岁时就“意外身亡”的父亲。

竟然还活着?

而且,是噬魂宗的宗主?

赵虎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问:“少主?你没事吧?”

凌辰没有回答。

他握着玉简,久久不语。

月光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远处,夜风中隐约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凌辰……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那是血煞老祖的声音。

但这一次,凌辰听出来了。

那声音里,藏着一个人的影子。

他父亲的影子。

而其他人,连蓝宝石在内,没有命令是不会动的,哪怕虫子爬在脸上。

此时距离大灾变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旧秩序已完全崩溃,与其抱着过去的幻想,还不如拥抱新秩序。

萧湛揉了揉鼻尖,冷不防背后一股凉风蹿进来,脚下发软,连夜兼程赶路,总算是回来了。

如青竹一样的少年收剑入鞘,沉默片刻,伸出手,记载了无穷奥秘的佛门瑰宝菩提念珠自动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当然知道,刘成最后能活命的可能几乎是微乎其微,可是,李俊明明承诺过,待到抓到了幕后黑手,再行处理刘成。

自己现已取了童生位格,秀才名位也是有着一些把握,不说是大才,但放在济阴算来,也可说是一时之选了,自己又与其有着多年师生情意,不怕他不同意。

这话说的在理,慕孝峰在国外,易欯想揍人也揍不了,再加上易欢在旁边补充了几句好话,又说建筑师的前途很好,终于让易欯无奈的接受了长子不会接管家族生意这个事实。

等了一会,里面的大夫处理好了伤口,咏阳郡主才绕过屏风进去看,榻上的魏白潇脸色苍白,光着上半身,身上缠着白色纱布,腰间和肩膀上的白纱已经被浸透成殷红色。

在将交易得到的一百六十件玄铁级装备进行合成之后,此次总计得到了十五件白银装备,正好可以装备邓茂和关胜两人。

可是郭澈却并不这么看,他瞪着裴楠铉,眼底蓦然透出了浓郁的仇恨,似乎是极不能容忍。

梓锦看着海氏的样子,心里都笑抽了,果然是一物克一物,海氏这样没大脑的,容易被激怒惹下祸事的,就应该有这么一个儿子震着,以后想要为所欲为的时候,想想儿子的棺材脸也不敢下手了。

最后就是赵晖和赵炎了。赵晖不用说,在出云山下的时候,就和云阳一家的关系极好。进京之后更是自己家的常客。后来赵炎和云生相交,也成了好友。

“后日瑞麟军会来。”提到瑞麟军的瞬间,君无邪冷清的眸子不禁软了下来,眼眸也微微低垂,身上的气息也不似往日那般凌厉了。

“后来开辟出来的?师尊,你莫不是骗我吧?”关毅一脸不信地说道。

所以,今日他们相约奔赴皇宫外,等的,盼的,就是这最后的希望。

或许是想着当初的甜蜜温馨如漆似胶,对比着今日的凄凉,留郡王妃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难过得再也说不出来。

纪云忽然想起那七天纪全的伙食,就是不停的喝灵液,难道是灵液的缘故?

哪怕是知道能不能修仙,往往在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也好,在前景仍然是未知的情况下,这一道道泛着稚嫩的身影,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的将来做最后的拼搏,让这一段人生路程不要留下太多的遗憾。

“别废话了……找到这么一个比较完美的身体,不容易!”林尘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