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岛上,杀声震天。
凌辰率领先锋队,第一个冲上岛屿。
岸边的守卫早就发现了他们,箭矢如雨,铺天盖地射来。但凌辰有玄鉴眼,能看清每一支箭的轨迹,轻松闪避。
他身后,各派联军蜂拥而上,和守卫战在一处。
凌辰没有恋战,直接冲向岛屿深处。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凌渊海。
穿过层层防线,他来到那座黑色塔楼前。
塔楼里,凌渊海正站在第七层的窗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溅出火花。
凌渊海微微一笑,转身消失在窗后。
凌辰冲进塔楼,一层一层往上。
第一层,空无一人。
第二层,空无一人。
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
全部空无一人。
他来到第七层。
凌渊海站在血池边,背对着他。
血池里,盛满了粘稠的血液,正在缓缓翻涌。血池上空,悬浮着那枚漆黑的噬魂珠,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凌渊海转过身,看着他,微微一笑。
“凌辰,你来了。”
凌辰握紧剑柄,冷冷道:“凌渊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凌渊海哈哈大笑。
“死期?凌辰,你以为你能杀我?”
他抬手一指,血池中突然涌出无数血水,化作千万条血色触手,朝凌辰席卷而来!
凌辰一剑斩出,剑光如雪,将最近的触手尽数斩断。但触手数量太多,斩之不尽。
他玄鉴眼全力开启,寻找阵法的破绽。
血池底部,有一团极其浓郁的黑色光芒。那是阵法的核心。
凌辰一剑刺向那个位置!
剑光刺入血池,黑色光芒剧烈闪烁。
触手纷纷溃散,化作血水洒落。
凌渊海脸色一变。
“你——”
凌辰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是一剑刺出,直取他的咽喉。
凌渊海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凌辰身后,枯瘦的手掌拍向他的后心。
凌辰早有防备,反手一剑,刺向他的丹田。
剑锋入肉,这一次没有刺进烂泥的感觉,而是刺中了实物。
凌渊海闷哼一声,捂着丹田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
凌辰冷冷道:“你的魂魄附在那具尸体上,但尸体还没有完全复活,丹田就是你的命门。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凌渊海脸色铁青,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他盯着凌辰,眼中闪过疯狂。
“好!好!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抬手,一掌拍在血池上。
血池炸开,无数血水涌出,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那枚噬魂珠光芒大盛,黑光照耀整个塔楼。
凌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拼命把他往漩涡里拖。
他咬牙抵抗,但吸力太大,他一点一点被拖向漩涡。
凌渊海狂笑:“凌辰,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啊!进来啊!让噬魂珠把你吞噬,成为我复活的一部分!”
凌辰盯着那枚噬魂珠,玄鉴眼疯狂运转。
突然,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噬魂珠可以用玄鉴眼净化。
如果能净化噬魂珠,凌渊海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抵抗吸力,反而纵身一跃,主动跳进漩涡!
凌渊海一愣,旋即狂喜。
“找死!”
凌辰被漩涡吞没,眼前一片黑暗。
但他没有慌,而是催动玄鉴眼,全力净化。
金光从他眼中射出,照亮了黑暗。
那些血水碰到金光,纷纷蒸发。那些怨魂碰到金光,纷纷超度。
噬魂珠剧烈颤抖,黑光和金光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啸。
凌渊海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惊恐的吼叫。
“不——!你在干什么——!住手——!”
凌辰不理他,继续催动玄鉴眼。
金光照在噬魂珠上,黑光渐渐暗淡,最后彻底消失。
噬魂珠从漆黑变成透明,像一颗水晶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凌辰伸手,握住它。
一股温热的能量涌入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
噬魂珠,被净化了。
漩涡停止旋转,血水消散。
凌辰站在血池中央,握着透明的噬魂珠,冷冷盯着凌渊海。
凌渊海瘫软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你、你……”
凌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凌渊海,你作恶三百年,害死无数人,今天该还了。”
凌渊海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辰举起剑,一剑斩下。
噗!
凌渊海的尸体倒下,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他的魂魄从尸体中飞出,想逃。
凌辰抬手,噬魂珠发出一道白光,罩住那道魂魄。
魂魄挣扎、尖叫、求饶,但无济于事。
白光越来越盛,魂魄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散。
凌渊海,形神俱灭。
凌辰收剑入鞘,深深吐出一口气。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他走出塔楼,外面阳光刺眼。
战斗已经结束,各派联军正在打扫战场。伪宝联盟的人死的死,降的降,再没有反抗之力。
赵虎和林木冲上来,满脸激动。
“少主!你赢了!”
凌辰点点头,望向远方。
海天一色,白云悠悠。
他握着噬魂珠,心中默默道:
爷爷,你看到了吗?
凌渊海死了。
伪宝联盟灭了。
你的仇,报了。
“手鞠,你回来了?该死,我没有救回我爱罗。”勘九郎一脸的不甘心,紧握着双拳一脸的悲痛。
伴随着一声嘣~的声音,两个穿越者推动他们刚刚走进来的门,将其紧闭,此时的麻仓叶就宛如一个斗兽困,被他们团团围住。
并且墨白染的身上有自己给她的无数玉符和丹药,相信他俩正面遇敌是没有问题的,就是怕一些防不胜防的阴暗手段。
车帘一点一点地闭拢,车厢里散发着一丝丝幽香,却是熟悉的香味。
“真有那么好喝吗?”洛静好以前就只喝过啤酒,酒的好坏她不会分,不过里面加了空间灵泉,口感确实不错,对人的身体肯定还会有好处,但是这个他们并不知道呀,要不要争得那么夸张?
突然,自言自语的颜漫漫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她在和墨白染离别的前夕,曾经把自己炼制的一对通讯玉符给了他,然后就扔进空间再也没管,如今还真忘到脑后了。
谢慎本以为来送贺礼的是谁家管事,却不曾想邓太监竟然亲自出马。
“京市?”洛静好拧起了眉头,她的农场在海市,跑去京市开店会不会太过麻烦?
哪怕是担心受到劫掠的寒门世家,也不会为这个去逼迫王凝之再次出兵,那样只会徒劳地提供给王凝之剥削军饷的借口,所以只能出门的时候多带些护卫,虽不方便,却也安全。
假如是否能够如他所想那样去真正想要拥有一定的程度的同时,是否能够真的能够在向想要的这种程度上学习的和改变到一定的地步。
“是!”衙役们应了一声,手脚麻利、毫不犹豫的将巡抚五花大绑起来。
“若馨姑娘,你怎么也在京城?”视线在白若因和若馨的脸上打量了数回,漠漠暂时压下心中的震撼,转头看着若馨开口问道。
那么在这种时候,远古遗迹会被称之为比太岁,相差无几的宝物和领悟,这也是完全无可厚非的。
“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远幸福!”王城的眼眶有点湿润了。
魂刀斩击和精神诱导,首先被其排除在外,这两者只能在某一瞬间造成伤害,但并不足以斩断根系,或者说是不能确定完全斩断干净。
方羽目不转睛的看着浸没在浴盆内的娇躯,热气在柳诗妍的冰肌雪肤之上泛出淡淡的红晕,他不禁心跳加速。
正在开会的靳光衍听到短讯提醒声,眉头紧蹙,只是扫了眼讯息,他的脸色和缓了下来。简单地回复个好字,他继续会议,不过接下来的会议气氛明显好太多,连素来挨批的销售部都逃过厄运。
“这……”方羽身后的衙役们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方知县竟然当街敢绑张巡抚。
“这不是故意手球!我是无意识的动作!我在倒地,我需要张开手平衡!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卡希尔双手合十哀求。
村民们之前听过一遍,但是都没怎么认真听,因为大家当时都只关注薪水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