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6章 孤立无援(1 / 1)

北安手握外力,是他为数不多的助力。

若是北安倒戈,自己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

侍卫问道。

陈应面色阴晴不定。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子里飞速盘算。

他认定耶律璃已经被策反。

觉得北安见自己失势,打算抛弃旧盟,转而依附太子陈峰。

“还用问吗?”

陈应冷声道:

“耶律璃一定是听信了陈峰的谗言,觉得我大势已去,想要背弃约定。”

“北安向来趋炎附势,如今我被禁足,他们自然想另寻靠山,哼,当初本殿下帮他们在大贞立足,如今见我落难,立刻就想翻脸不认人,真是一群势利之徒。”

“可咱们之间合谋已久,若是北安真的倒向太子,对殿下极为不利。”

侍卫忧心忡忡。

“本殿下当然清楚。”

陈应冷哼一声,猜忌彻底占据了他的内心:

“本殿下本以为耶律璃会念着往日的事情,安稳待在东宫等候时机,没想到她竟然私下和耶律渊密谈。”

“指不定两人已经商量好,要联手在背后给我捅刀子,说不定前日的事,从头到尾就是北安和陈峰联手设下的局,目的就是为了扳倒本殿下。”

他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客观判断。

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北安和耶律璃身上。

全然忘了当日是自己率先舍弃对方,拼命自保。

“那要不要派人去警告一下北安使团?”

“暂时不用。”

陈应摆了摆手,眼底满是算计:

“现在我身处禁足之中,不宜再节外生枝,但从今日起,切断和北安所有的私下联系,不再给他们传递任何消息,也不再接受他们的示好。”

“既然他们心存二心,想背叛本殿下,那我也没必要再对他们留情,等我日后解除禁足,站稳脚跟,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慢慢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派人继续盯着东宫和北安使团的动向,他们两人但凡再有接触,立刻来报。”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联手做些什么,真当我身陷囹圄,就奈何不了他们了吗?”

侍卫领命退下。屋内只剩下陈应一人。

他脸色阴沉,越想越觉得北安背信弃义,心中的怨恨和猜忌越来越深。

而东宫偏院这边。

耶律璃和耶律渊的谈话还在继续。

耶律渊皱着眉说道:

“如今陈应被禁足,我们暂时按兵不动是上策,可就怕他恼羞成怒,率先对我们下手,此人心胸狭隘,记仇得很。”

“他现在自顾不暇,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耶律璃说道:

“但我们必须做好防备,你回去之后,立刻安排使团众人谨言慎行,不要主动招惹是非,也不要再接陈应那边传来的任何消息。”

“同时快马传信回王庭,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父王,让边境守军加强戒备。”

“我明白。”

耶律渊点头,随即又看向耶律璃:

“你留在东宫,处境更加危险,大贞太子收留你,未必是真心相助,你夹在两大皇子中间,一定要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

耶律璃苦笑一声:

“如今我进退两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眼下,太子暂时不会害我。”

陈峰坐在东宫书房内。

听着手下宫人回禀两边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神色从容。

一切都在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陈应与北安互相猜忌心生嫌隙。

如今内里已经开始势同水火了。

北安。

是三皇子陈应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外部助力。

他心里清清楚楚,朝中所有势力都在观望局势。

没人敢再站队他这个被禁足的皇子。

要是连北安这支外援也彻底倒戈。

那他就真的彻底孤立,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了。

房间里气氛沉闷得吓人。

贴身侍卫站在一旁,看着脸色难看的陈应。

心里也跟着慌,忍不住开口询问。

“殿下,现在北安那边态度不明,耶律璃兄妹又私下密谈,咱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陈应坐在桌前,眼神来回变幻,心里乱得厉害。

他不停用手指敲着桌面,脑子里飞速想着所有前因后果。

从他被禁足开始,朝中人人避之不及。

只有北安使团还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心里已经认定,耶律璃百分百是被太子陈峰拉拢了。

在他看来,北安人最是现实,向来只依附得势的人。

如今他落难被禁足。

权势大跌,反观太子陈峰声望越来越高。

手握兵权和西疆重地,耶律璃兄妹想改换门庭,再正常不过。

陈应压着心里的火气,冷冷开口:

“还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耶律璃听信了陈峰的话,觉得我已经翻不了身了,打算背弃和我的约定,转头去抱太子的大腿。”

侍卫皱紧眉头,满脸担忧:

“殿下,咱们和北安合作这么久,私下谋划了无数事,若是他们真的彻底倒向太子,把咱们之前的密谋全都捅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话正好戳中了陈应最担心的地方。

他心里的猜忌瞬间被放大,所有理智都消失不见。

他压根不去回想,当初出事时。

是他第一时间切断和北安的联系舍弃盟友自保。

他现在满心都是怨恨,只觉得是北安忘恩负义背信弃义。

“哼,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

陈应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戾气:

“当初若不是我暗中扶持,帮他们北安使团在大贞站稳脚跟,他们能有今天?能安稳待在京城谋划局势?”

“现在我稍微落难,被父皇禁足,他们立刻就变脸,私底下偷偷摸摸和陈峰接触,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侍卫迟疑着说道:

“可咱们没有实据,万一只是普通交谈,是咱们误会了呢?彻底和北安闹僵,得不偿失啊。”

“误会?”

陈应猛地抬眼,眼神阴鸷:

“绝对不是误会,耶律璃好好的待在东宫不去,偏偏私下找耶律渊密谈,不是商量背叛我,还能商量什么?”

“我甚至怀疑,前段时间我被问责禁足的事,根本就是陈峰和北安联手设的局,从头到尾就是为了算计我,把我彻底打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