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掐死算了(1 / 1)

“还有你姐,也给我收拾一顿。”

张继荣冲大虎下令,舌头舔了舔嘴唇:

“不过,注意别把腿打断了,这小贱人长得越发水灵了,我还想体验一下用脚做呢……”

大虎吸溜着口水,嘴里嘟囔着“打残,找童童玩”,像一头没有理智的熊一样朝白离扑过去。

张倩听到这话,恐惧在白离刚才那一巴掌的余威下,竟然转变成了怒火。

她不再后退,转身一把抄起靠在鞋架旁边的扫帚:

“你个畜生!!”

张倩骂出了声,迎着张继荣冲了过去。

婶婶被这一幕吓坏了,她急得直拍大腿,往前扑,想要挡在两人身前。

“不要啊!倩倩,你和小白快走啊!”婶婶急切大喊:

“那大块头打人老猛了,快跑啊!”

白离动作比她快。

他一把将婶婶拉到身后,右脚蹬地,迎着大虎冲过去。

“他妈的,生下来是傻逼就算了,还要做坏事?”

大虎那沙包大的拳头抡圆了砸过来,带着风声。

白离头都没偏,左手抬起,扣住大虎的手腕。

借着对方前冲的惯性,腰部发力,右拳从下至上,直接招呼在大虎那张肉脸上。

咔嚓。

大虎鼻梁骨断裂的清脆声在客厅回响。

大虎甚至没来得及嚎出声,又被白离一脚踹在膝盖上。

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跪倒在地。

白离没有停手,顺势抓住大虎的后衣领,往下一扯,抬起膝盖顶在大虎的下巴上。

大虎两眼翻白,瘫软在地,嘴里冒出血泡。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解决完这个麻烦,白离转头看向张倩那边的战场,生怕她吃亏。

张倩双手握着扫帚柄,正追着张继荣打。

张继荣早年酗酒抽烟,底子烂透了,脚下虚浮,平时也就欺负欺负没成年的孩子和普通女人。

现在遇上暴走的张倩,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张倩一扫帚劈在张继荣的肩膀上,扫帚头应声折断。

“啊!”张继荣惨叫一声,捂着肩膀往后躲。

张倩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咬着牙,眼眶通红,手里的半截木柄雨点般落在张继荣的胳膊上、腿上。

“去死!去死!去死!”

每骂一句,就是重重的一击。

张倩把从小到大积攒的怨气、无助,全都灌注在这根木棍上。

她打得毫无章法,就是往死里揍。

张继荣抱头鼠窜,想要往门口跑,被张倩一脚踹在膝窝里,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婶婶站在墙边,看呆了。

在她心里那个恶鬼一般、无恶不作的张继荣,还有那个打起人来不要命的傻子大虎。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全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特别是张倩,那个以前只能拿着菜刀自保、最后离家出走的小丫头,现在居然把这个恶霸打得满地找牙。

“别……别打了……”

张继荣在地上翻滚,木柄抽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终于扛不住了,试图开始套近乎。

“倩倩,我是你继父啊!”

张继荣捂着脑袋,声音凄厉:

“好歹我也养过你几年啊!”

这番话不仅没让张倩停手,反而让她更火大。

“我没有你这样的畜生继父!”

张倩举起木柄,照着他的背狠狠砸下去:

“去死吧!你这种人渣就该下地狱!”

白离站在旁边看着,他没插手。

这件事必须由张倩自己来做,才能把心里的那根刺拔掉。

张继荣在地上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皮肤渗出血珠。

直到张继荣开始翻白眼,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白离才出声制止。

“倩倩,先停一下。”

张倩听到这话,高举的木柄停在半空。

她喘着粗气,手里的木柄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她转过身,蓝色的头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眼泪夺眶而出。

“大哥……”

她几步冲过去,扑进白离怀里。

“我做到了。”

张倩抱住白离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哽咽:

“我终于敢打他了……”

白离伸手,揉了揉她的蓝发,顺势握住她的手:

“做得很好,倩倩最棒了。”

张继荣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费力地偏过头,看向不远处倒在地上、毫无反应的大虎。

大虎那将近两百斤的体格,居然被人几下就放倒了。

他咽了一口血水,视线转回到白离身上,全是惧意。

“怎……怎么可能……”

这小子到底是谁?吕布在世也就这水平了吧!

他开始后悔今天为什么非要来找这个麻烦。

白离拍了拍张倩的后背,松开手。

他牵着张倩,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到张继荣面前。

“你刚才……说童童了是吧。”

张继荣身子瑟缩了一下,往后挪了两寸。

白离的眼神没有情绪,声音很轻:

“我正好要问。”

“你对童童……都做了什么?”

听到这话,张继荣眼底闪过慌乱。

“没……我没有做什么……”张继荣结结巴巴地狡辩:

“我就只是拿她逗大虎玩,什么都没干!”

白离懒得听这种鬼话。

他松开张倩的手,弯腰,右手探出,一把掐住张继荣的脖子。

手臂发力,白离单手把张继荣从地上举了起来。

张继荣的脚尖离开地面,在半空扑腾。

他双手抓住白离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只铁钳般的手,但白离纹丝不动。

“不说?”

白离抬头看着他,声音冷漠得不带一点温度。

“那我就把你掐死在这。”

张继荣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眼前开始发黑,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了他,没有任何顾忌。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偏过头,伸出手,指着婶婶,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

“弟媳……”

“你快点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