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想管我?(1 / 1)

周羡安看着温辞,她眼里没了往日的淡漠,染了些许酒意的迷离,脂粉未施,却清丽动人,整个人透着股沁人心脾的干净。

喝了酒的样子比往日柔软些许,像收起了尖刺的刺猬,无端惹人心疼。

他点头,“嗯,不放心。”

温辞嘲讽般勾了下唇角,缓缓阖上眼睛,“合作伙伴而已,有什么不放心的。”

脸是真的漂亮,嘴是真的不会说话。

周羡安眉心微不可察蹙了下,“姐姐回房睡吧?”

温辞手在空中无意识挥了一下,“我没事,别管我。”

周羡安坐在沙发上盯着温辞看了会儿,很快便听见了她均匀的呼吸声,显然睡着了。

他去她房间拿了条毯子出来,弯腰给她盖上,起身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手腕突然被她握住。

他回头,见温辞眉头紧紧蹙着,似乎睡得很不安稳,抓着他手的力道越来越大,紧紧地,仿佛怕一松开,他就跑了似的。

周羡安轻轻拍了一下温辞的手背,“姐姐?”

“不要走……”一声染了哽咽的梦呓从温辞嘴里溢出。

周羡安身子顿了顿,站在原地没动,灯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打在地上,他似入了定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温辞。

直到她手上的力道渐渐小了,他才轻轻将手腕从她掌心抽出来。

只是她的手垂落回去的时候,她眼角有一滴泪滚落下来,很快没入发丝不见,然后周羡安听见她小猫般颤抖地轻轻喊了一声,“爸爸。”

紧接着她收起了腿,将自己蜷缩着,眼泪接二连三地从眼角滑落,“哥哥……妈妈……”

一声声痛苦的呜咽。

仿若迷失在森林里的惊慌幼兽,孤独又无助。

周羡安感觉自己心底深处最软的那根弦,似乎被人拨了一下,颤动着,余音瞬间弥漫整个心房。

他在温辞身旁坐下,看着她低声说:“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温辞蜷缩着身子不平衡,睡梦中身体缓缓朝一侧倒。

周羡安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轻轻一拉,她倒向了他这边,头落到他肩上。

他身子微僵,伸手托着她的头,本想将她推回去坐好,但听见她低低的、隐忍的啜泣声,手上的动作顿住。

最后轻轻叹息一声,将手收了回来,就这么安静的坐着,让她靠在他肩头睡。

她抽抽噎噎哭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周羡安伸手轻轻将她脸上的泪水擦掉,然后将滑落的毯子给她盖好,自己缓缓靠在沙发上,看着虚空某处出了会儿神,最后闭上眼睛,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温辞是被脖子上的痛麻感惊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靠在周羡安肩上睡着了,脖子歪着,难怪又痛又麻。

她想起来,发现微微动了一下脖子就痛得不行,只好先靠在周羡安肩上,用力揉捏脖子,待脖子血液循环了,痛麻感消失了,她才缓缓坐了起来。

“姐姐醒了?”

一道低沉微哑的嗓音从身旁传来。

温辞捏脖子的手顿住,转头,见周羡安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你……什么时候醒的?”

周羡安薄唇微勾,“姐姐靠在我身上捏脖子的时候。”

温辞:“……”

醒了怎么不吱声呢?

温辞解释,“我刚才脖子麻,动不了。”言下之意不是故意靠在你身上不起来。

周羡安:“嗯。”

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温辞将手从脖子上拿下来,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凌晨一点多了,“这么晚了,去休息吧。”

“好。”

温辞见周羡安嘴上应着好,身子却不动,眼睛还一瞬不瞬看着她,“怎么了?”

难道她脸上有什么?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没有口水,又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也没有眼屎。

“姐姐以后别喝酒了,伤身。”

温辞听见这句话,身子猛然僵住,似曾相似的一句话从脑海中闪了出来。

“海云,以后别喝酒了,太伤身体了。”

这是曾经爸爸对妈妈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妈妈是公司高管,经常应酬,应酬免不了喝酒,爸爸心疼她,总是说钱够用就好,让她爱惜自己的身体。

往事一幕幕,恍若昨日。

温辞心头热浪翻滚,眼眶有些酸涩,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湿意逼退,收敛好情绪,转头看向周羡安,“想管我?”

周羡安坐直身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深邃眸子一瞬不瞬看着温辞,“姐姐让管吗?”

似有一股电流在两人的眼神间流窜,空气中的温度似乎也在逐渐上升。

温辞看着近在咫尺俊美出尘的脸,心跳扑通扑通开始加速,她抿了下唇,转开头,掐断那股无形中滋生的暧昧,“管好你自己吧,如果我明晚没回来,你别等。”

“你不回来去哪儿?”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温辞目光在房间里缓缓转了一圈,或许明天就回不来了,住了四年,还真有些舍不得。

周羡安看着温辞,从她的神情里看出了眷恋和不舍。

他疑惑在屋内看了一圈。

她在不舍什么?

“姐姐……”

“别说话。”温辞看向周羡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之后手垂落到他脸上,“今晚谢谢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这还是温辞第一次主动抚摸他的脸。

周羡安愣怔着僵在那里,目光深深看着温辞。

“我去睡了。”温辞收回手,起身准备回房,起得有点急,酒意还没完全散,晕了一下,身子晃了晃。

周羡安起身去扶温辞,握住她的手不慎带了一下。

温辞整个人失去重心,随着周羡安力道的方向,将他压倒在了沙发上。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脸相隔不到五公分,彼此呼吸交融,四目相对间,能看见彼此眼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浮现的惊讶。

温辞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周羡安,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像个妖精,五官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尤其眼角那颗泪痣,能摄人心魂。

周羡安呼吸里是女人身上独特的清香,混合着一股淡淡的酒香,有些让人迷失心智。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身体这么软,充满了让他浑身燥热的诱惑力。

喉结无意识滚了滚。

温辞率先回神,眼神尴尬的不知该往哪儿放,她撑着沙发,正欲起来,腰上突然覆上一只手,轻轻一带,将她又压了回去。

她惊讶看着身下的男人,“你干什么?”

可是黑风虽然强大,但是对于自身的影响更是沉重不堪,这东西几乎就是一道诅咒了。每一次使用,对于自己的身躯就会产生巨大得伤害。

他听到林风这么说先是一愣,不是说好邀请林风去做客的吗?而且林风之前也已经答应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林风遇到了什么困难。

“你急什么,刚才那巨响就是这边传来的,难道你都不好奇发生了什么?”那被称为明哥的人倒显得不怎在意,再加之没有刻意控制音量,蒙天能够将两人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

林林总总综合起来就一句话:孩子的成长离不开父亲的教导,孩子在生活中也不能缺失了父爱,要么你赶紧去把孩子的亲爹找回来,要么我们就替孩子找一个,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此时,他的后背虽谈不上被千刀万剐,但也差不到哪儿去——有些较深的伤口,甚至已经伤及了他的五脏六腑。再加上流血过多,此时他的意识,也渐渐地模糊下去了。

一声断喝,楚白从宽大的风衣底下拔出长剑向前斩劈,对于兽化兵这样皮糙肉厚的对手,讲究出手分寸精巧,擅长单体攻击的“华山剑法”几无用武之地,倒是一力降十会的阿班流刀杀法很合用。

“对对对,我刚才也想这么说,我的要塞倒是建立在矿区附近,可是敌人的城市就在矿区旁边,我现在连安全都无法保证,哪里敢全力采集矿石?”李旭惊喜的说道。

一人无色,一人讪笑,这气氛顿时又开始转向了尴尬,游脸谱暗观场合觉得并非自己应该插嘴的局面,两目一骨碌干脆也就默默的拿起那烟草点燃,打算装回哑巴。

李旭没有操心那么多,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发展之路,白天抓宠物,晚上钓鱼,先赚钱积攒实力,然后探索苍莽山。

而且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经济条件水平也提高了,很多男孩子也都保养得很好。比如说娱乐界的哪个什么志颖,都四十岁了,不照样长得像是三十来岁的样子呀。

林纵横望着余翔龙嘿嘿冷笑着,他二话不说,挥起长刀向余翔龙立斩而下,长刀分离出的片片残影瞬间连成了一片,形成一条扇形的刀刃,激射向余翔龙。

“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官道走不通,那我就不妨试试水路!”说到这里宋端午眼内的精光暴闪,一脸的阴霾。

所以在大部队从帕森城返回科里安诺城的这段路上,他们一定会伏击大部队的,如果联军能够主动退出,他们肯定不会对联军做什么的,谁让人家身后有无数个贵族家族看着呢?

一秋清风过,桂花如细雨般旋转着,飘摇洒落,带着清淡的香气,落在她的头发、记着、衣襟。

宋端午微微一愣,按理说这个时间的她肯定是在打那个叫什么魔兽世界的游戏了。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的步入院中,停在琉璃瓦廊下,恭敬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