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半窗未锁 (四)(1 / 1)

杨过坐在凳子上,视线一寸寸地扫过她的后背。

黄蓉的皮肤很白,腰肢极细,往下是饱满的弧度。

她常年习武,身段紧致,没有多余的赘肉。

那两处腰窝深深陷下去,勾人魂魄。

黄蓉飞快地抓起床上那件黑色紧身裙,往身上套。

动作很急,手都在打颤。

她不敢回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贴着她的脊背往下走,烫得她后腰发麻。

裙子是用特殊材质织成的,弹性极大。

黄蓉把身子塞进去之后才发现不对劲。

这料子紧紧箍在皮肤上,胸前的高耸被勒出完整的形状,腰线与臀部的弧度更是一览无余。

领口开得极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侧的开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露出整条腿侧的白皙皮肤。

黄蓉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血一下子涌上了脸。

她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指甲掐进掌心里。

“转过来。”

杨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嗓子哑了。

黄蓉摇头。

“蓉姐姐。”

杨过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我数三下。”

黄蓉咬住下唇,双手从胸口移到脸上,把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

她慢慢转过身来,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都在打架。

三十五岁的丐帮帮主,此刻窘迫得像个被人撞破心事的小丫头。

杨过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前世刷了十年短视频,什么擦边内容没见过。

可那些流水线上批量生产出来的网红脸,跟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黄蓉身上有一种东西是那些人永远学不来的。

那是常年执掌丐帮养出来的气度,是桃花岛主之女骨子里的骄傲,是三十五年岁月沉淀出的风韵。

这些东西和眼前这身荒唐的打扮撞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让杨过头皮发麻。

“手放下来。”他说。

“不。”

黄蓉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含混不清。

“杨过,你够了!我已经穿了,你看过了,行了吧!”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把脸捂着我看什么?”

“那你闭眼。”

“闭眼还看什么?”

杨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黄蓉从指缝里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满是恼怒与羞耻,眼眶水光莹莹,鼻尖都红了。

杨过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黄蓉的手腕很细,骨节分明,常年握棒的掌心有一层薄茧。

杨过用力一拉,她的手就被扯了下来。

黄蓉挣了两下,内力根本使不出来,浑身的劲都被羞耻感抽空了。

双手被按在身体两侧,她整个人彻底暴露在杨过的视线里。

那件黑色紧身裙把她的身体包裹成一件活的艺术品。

胸前饱满得把布料撑出两道弧线,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宽阔的胯骨和浑圆的臀。

裙摆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光裸着,脚趾因为紧张蜷缩在地板上。

黄蓉别过脸去,死死咬着嘴唇。

她的手被松开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拽裙摆,想把那点布料往下扯一扯,多遮住一寸是一寸。

“别拉。”

杨过按住她的手。

“再拉就撕了,这料子贵。”

“那你让我换回去!”

“急什么,还有两件没穿。”

杨过弯腰从床上拿起那两只黑色的长筒袜,在黄蓉面前晃了晃。

黄蓉看清那东西的材质,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尽了。

那布料薄得能透光,黑色的纹路细密交织,穿上去之后腿上的皮肤会被切割成无数个细小的菱形格子。

“这又是什么?”

“这叫黑丝。”

杨过蹲下身子,语气认真得像是在传道授业。

“西域进贡的冰天雪蚕丝,混着黑墨染制,一共就织了这么两只。”

“在我老家,这东西有个专门的用途,叫考验干部定力。”

“什么干部?”

黄蓉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就是考验能干的男人的意思。”

杨过抬头看她。

“我手底下管着不少道士,也算是个大干部了。”

“今天就让本掌教体验一下,被考验是什么滋味。”

“把脚抬起来,踩我腿上。”

黄蓉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床沿。

“我不穿。”

她摇头,声音都在发颤。

“杨过,我求你了,到此为止,这已经够荒唐了。”

“求我?”

杨过挑了挑眉。

“黄帮主什么时候学会求人了?不像你的风格啊。”

“你逼我的!”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你自己脱的衣服,自己穿上的裙子,我可没动手。”

黄蓉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确实,从头到尾杨过都没有强迫她。

是她自己解的睡袍,自己套上的裙子。

她是被拿捏了。

被这个比她小十二岁的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杨过没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直接伸手握住黄蓉的右脚脚踝,往上一提。

黄蓉没防备,单腿站立不稳,身子往前一倾,双手只能撑在杨过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滑到了腰际。

“你!”

黄蓉急得眼眶泛红。

杨过没抬头,专心致志地托着她的右脚端详。

“这足弓,这脚踝。”

黄蓉闻言脚趾立刻蜷缩起来。

“蓉姐姐,你这双腿要是不穿黑丝,那真是暴殄天物,我能玩一整年。”

“你闭嘴!”

黄蓉的声音又尖又细。

“再说这种话我咬舌头!”

“舍不得。”

杨过把黑丝卷成一个小圈,套在她的脚趾上。

动作很轻、很慢,透着一股刻意的仪式感。

“咱们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你现在咬了舌头,以后谁陪我斗嘴?”

黑色的薄纱顺着脚背滑过脚踝,一寸寸地往上攀爬!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着头,看着那双手在自己腿上游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可撑在他肩膀上的手却使不出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