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那盆豆子呢(1 / 1)

银杏左右看了看。

“……”

明明那盆豆子就放在案板上的。

咋没了呢?

“爹,你把豆子放哪儿了?”

这家里只有自己跟爹在,估摸着应该是爹放在那儿了。

“我没动啊!”银宽也走了过来。

又四处看了看,还真是,那盆豆子咋没了?

“那还能飞了?”银杏四处寻找了起来。

结果就看到地上的坛子盖子是开着的。

来到跟前一看,里面一下子水。

豆子就在上面飘着。

“这谁整的?”忙俯身蹲了下去。

用手捞了捞,豆子咋能在这里呢?

“一定是那两个兔崽子干的。”银宽沉下了脸。

“大壮和二壮之前来过了。”

到底是没看住他们,一定是他们干的。

看着地上包盐的纸包,银杏舔了舔豆子。

“盐也倒这里了?”

一定是把盐都倒进去了,要不然不能这么闲的。

“两个败家玩意儿!”银宽心疼的看着油纸。

那么大一包子盐,竟然都倒进去了。

那两个败家玩意儿!你等回家的。

瞧着爹气成这个样子,银杏盖上了盖子。

“行了,别生气了。”

再生气也霍霍了。

将坛子拎了出去,放到了一处阳光充足的地方。

这还喂啥牲口了,等发酵好当肥料吧。

转身进屋子吃饭。

“娘,这个是给你的。”大宝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

笑眯眯的递到了银杏面前。

娘应该没吃过这个的。

“这是啥?”银杏打开了油纸包。

是一块香喷喷的桂花糕。

“这搁哪儿整的?”

听说这玩意儿可贵了。

“是夫子给的,娘,日后你都不用给我们带吃食了。

夫子说只要我们好好读书,就给我们奖励的。”

娘一个鸡蛋都舍不得吃。

每日都给他们带四个,太浪费了。

“真的?”银杏盯着手里的桂花糕。

“那咱这不占人便宜了吗?”

这东西可不便宜,若是每日都吃的话,那可得不少钱的。

咱岂不是占人家便宜了。

“夫子说他不差钱,只要我们好好念书,给他长脸就成。”

大宝笑着看向了二宝。

就猜到娘会这么惊讶的。

“是啊娘,夫子说只要我们好好学,将来必成大器。

到那时候我们再孝敬他。”

“嗯,好孩子。”银杏开心的不行。

没想到儿子们这么能耐。

“娘,那你赶紧尝尝吧。”大宝将桂花糕递到了银杏面前。

这可是新做的。

“嗯。”银杏接在手里。

掰了一小块儿放进嘴里,眼睛顿时就亮了。

“真好吃!爹,你也尝尝。”又掰了一大块儿塞进了银宽的嘴里。

爹也应该没吃过这个的。

“嗯,好吃。”银宽笑着点头。

这有钱人家吃的吃食,味道就是好。

“你们也吃一块。”银杏正要给孩子们分。

就被他们给拦住了。

“娘,我们都吃过了。”

“是啊,我们还想吃菜团子呢。”

一个个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瞧着手里的桂花糕,银杏又掰了一大块,塞进了银宽的嘴里。

“爹,那你吃。”

这么好吃的桂花糕,她一个人吃太白瞎了。

“孩子给你拿的,你就吃呗!”银宽瞪了她一眼。

这是孩子给她拿的,老往自己嘴里塞啥。

“让你吃就吃得了。”银杏笑了。

饭后,银宽就回去了。

银杏又问了问大宝他们在学堂的事情。

觉得没啥担心的,这才回屋子睡觉了。

次日一早,孩子们去上学之后。

她也赶着毛驴去了平遥城,最先去的是杂货铺子。

将近五斤的盐巴都被大壮他们倒进了罐子里。

只能重新再买了。

又买了一百斤白糖,虽说山上的杏子不多。

但给孩子们做零嘴的还是有的。

之后又去了成衣铺子,买了好几匹细棉布料子。

孩子们只有一套换洗的衣服。

应该再给他们多做两套了。

又买了十几斤碎布头留着做鞋。

之后又去了卖种子的铺子。

韭菜、芹菜,香瓜,红薯,山药,但凡想到的种子都买了一遍。

正打算赶着毛驴回家,就见萧青北骑着马奔了过来。

“杏儿,你又来买什么了?”

老远瞧着就像杏儿,还真是她。

又往车上看了一眼,不知买的都是什么。

竟然买了这么多。

“青北哥,我来置办些东西,你这是干啥去了?”

没想到又碰到青北哥了。

“刚从粮库那边回来,我今儿个就能回去了。”

本打算昨日就回去的,可粮库那边出了点小问题。

这才给耽搁了。

“那今儿个我把那只大鹅给炖了。”

还是上次买的,还没来得及炖呢。

正好今日就把它炖了。

“嗯。”萧青北笑着点头。

杏儿做什么都好吃。

无意间看到旁边的药铺,似是想起了什么。

“杏儿,你跟我过来一下。”

拉着她就进了药铺,直接来到了坐堂大夫跟前。

“大夫,你帮我看看,我媳妇的身子。”

又将银杏摁坐了下来。

“清北哥,我身子挺好的。”

正要站起来,就又被萧青北给摁了下来。

“你先坐下,让大夫给你瞧瞧。”

如今他们的条件好了,没准大夫能治好杏儿的毛病呢。

到时候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那这日子可就完美了。

银杏还想再说点什么,萧青北就把她的手放在了脉枕上。

老大夫三指压脉,认真的诊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诧异的看向她。

“你月事多久来一次?”

“我……没有月事。”银杏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从小到大她就没像人家姑娘那样来过月事。

“一次都没来过吗?”

“嗯。”

“那你之前可是伤过身子?”

“嗯,我五岁那年在山里面待了一日,身子受了寒。

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

“难怪。”老大夫收回了手。

又无奈的看向了眼巴巴的萧青北。

“从脉像上看,她的胞宫发育的不正常。

也许是萎缩了,也许是化掉了。

应该是儿时伤了身子,不会再有子嗣了。”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用多好的药都成的。”

萧青北急切的看着老大夫。

只要能治好杏儿的病,花再多的钱他也愿意的。

“这不是药不药的事,她的胞宫已经没有了。”

没有了胞宫,拿什么来孕育子嗣呢?

“……”萧青北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这么说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