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爹这么一说,银杏也赶忙点头。
“嗯,不来了?”
啥也没有命重要。
幸好这几次没遇到狼,要不然还真危险了。
和赵德发他们打了声招呼。
牵着驴车下了山。
又找了几棵好吃的梨树。
将分出的根挖了下来,也得有二十几棵。
刚一走到村口,就见叶招娣抱着孩子从牛车上下来。
“招娣,青北让你回来吗?”郑氏扫了一眼银杏。
又给叶招娣使了个眼色。
叶招娣立马就明白了。
“让回来啥呀?是我非回来的。
我瞧着他那么忙,还老黏着我。
怕他耽误了正经事儿,就抱着孩子回来了。”
“哦,那你这是不去了?”
“能不去吗?我都答应了青北明儿个得去的。
要不然他又该不高兴了。”
“……”银杏。
原来他们天天腻在一起呢!
“这衣服真好看,是青北给你买的吗?”
孙氏抻了抻叶招娣的衣服。
又瞪了一眼银杏。
想把她赶走还不容易的。
“嗯呐,是青北给我买的,他还说了。
等这个月的月银发下来,再给我买一套更好的。”
叶招娣得意的看着银杏。
想跟她抢男人,咋寻思的呢!
“……”银杏强忍着情绪。
“爹,那没啥事儿我就先回家了。”
拿过鞭子拽着毛驴车就回了家。
“要不我跟你去栽树吧?”
“不用,我一个人能干了的。”
银杏连头都不回的走了。
瞧着闺女的脸色不好看。
银宽叹了口气。
“……”
这回家指不定得咋难受呢!
银杏心里确实不好受,一到家就哭了。
尽管知晓青北哥的心里只有叶招娣。
但听到那些话,心里还是难受的不行。
哭了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
扛着铁锹,开始栽起了树。
一直忙活到了日头西斜,才算是把所有的树都栽完了。
二十几棵杏树栽在了前院的花池子里。
所有的梨树都栽到了后院。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之后。
她又赶着驴车进了城。
家里的吃食没有多少了,得赶紧再去备一些。
顺便再给青北哥送两套换洗的衣服。
赶着马车来到了总督府。
“你们总督头在吗?”她看向了守卫。
不是上次的那两个人了。
“你谁呀?”
“我是他媳妇,是来给他送衣服的。”
“你也是我们总督头的媳妇?”
守门的侍卫狐疑的望着她。
总督头到底几个媳妇啊?
“……”银杏。
他这话啥意思?
正想着,叶招娣就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嫂子。”两名侍卫冲着叶招娣咧嘴一笑。
“嗯。”叶招娣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
转头又嫌弃的看向了银杏。
“你咋来了?”
这也是她能来的地方。
“……”银杏。
看来她经常来这里。
连这里的人都认识她了。
还管她叫嫂子。
这是都不背人了。
正想着,四喜从里面走了出来。
“谁来了?”
“四喜,有一个冒充咱嫂子的。”
其中的一个侍卫指着银杏。
他们整个总督府的人都知晓,总督头的媳妇是眼前这个叶招娣。
这怎么又突然间冒出来一个?
”冒充?”四喜回头。
当看到了银杏之后,一巴掌呼向了那侍卫。
“瞎了你的狗眼,这才是真正的嫂子。”
忙笑着看向了银杏。
“嫂子,你找我们头儿吗?他在里面呢。”
“哦。”银杏看了一眼叶招娣。
将手里的衣服递了过去。
“我还有事儿,就不进去了。
你把这个衣服给青北哥吧。”
将衣服塞到了四喜的手里。
拉着毛驴就走了。
不去碍人家的眼了。
“哎?”四喜想叫住她。
但人已经走没影了。
转头又不满的看向了那两名侍卫。
“往后不要瞎乱叫!”又扫了一眼叶招娣。
真以为每日都往这儿跑。
头儿就能喜欢她似的。
“哦。”那两名侍卫懵逼的看着叶招娣。
原来她不是总督头的媳妇。
银杏牵着驴车走在街上。
脑子里都是之前看到的那些。
“……”
看来叶招娣每日都来这里。
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和她那么熟了。
一想起她跟青北哥每日都在一起。
心里难受的不行。
也没有时间逛街了。
将必须买的买完,拉着驴车正要回家。
就看见前面那道熟悉的身影。
萧青北正抱着孩子,叶招娣的身子贴得紧紧的。
也不知在跟他说什么。
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瞧着她手里拎着的那些东西。
应该都是青北哥给买的。
鼻头一酸,眼圈立马就红了。
“……”
看来孙氏说的应该是真的。
他们俩应该是又好上了。
应该是看自己能帮着他照看金玲玉玲的份上。
才没跟她和离的。
这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了。
狠狠的抹了两把。
拉着驴车,快速的走开了。
刚一到家,情绪就绷不住了。
大声的哭了起来。
“这是咋的了?”赵德发皱着眉头走进了院子。
这怎么还哭上了呢?
“没什么,德发哥,你有事儿吗?”
银杏抹了把眼泪。
让人家笑话了。
“哦,我过来是想跟你借牲口的。”
去年又开了四亩地的荒。
娘最近的身子又不好。
要都指着他跟弟弟种的话。
那就慢了,也会影响出芽率的。
才想着过来借牲口的。
“成,你牵走吧!”
“杏儿,我想跟你多借两日,想把家里的地都种完。
你放心,等我种完了,我就帮你家种。”
总不能白借人家的牲口。
“没事,你签去吧!”银杏又吸了吸鼻子。
“那好,等我种完了就帮你们种。”
赵德发牵起了毛驴。
正要离开,转头又看向了她。
“你真没事儿啊?”
好端端的,咋哭成这样呢?
“没事儿,我就是一时心里憋得慌。”
银杏扯了扯嘴角。
这事能跟外人说?
“那就好。”
赵德发这才牵着毛驴离开。
见他走了,银杏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又哭了好一阵子,才去了后院的仓房。
留了些豆种,将剩下的五百斤豆子都运了回来。
厨房里的那些酱汤基本上都算成功了。
使打算再多做一些。
要不然干巴待着,心情又不好了。
将所有的豆子泡到了晌午。
放在蒸屉上开始蒸。
蒸好的就拿出去晾。
晾好的就往上裹白面。
就这么一刻不停的忙着。
等把所有的活干完时,日头又西斜了。
刚一做完饭,大宝二宝他们就回来了。
瞧着娘这憔悴的样子。
孩子们小眉头都皱得紧紧的。
“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