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赖大他们被打(1 / 1)

顾郎中一看萧青北手里抱着的孩子。

就知晓是咋回事儿了。

“快给我!”赶忙接了过来。

又是拍又是压的。

忙活了好一阵子。

才算把孩子嗓子眼儿里堵着的肉沫拍出来。

“哇~~~”

等叶招娣跑过来时,就见儿子正咧着嘴嚎。

“儿子,你咋样了?”

赶忙抱在了怀里,眼泪也流了下来。

要是儿子出了啥事儿。

那她这好日子就过到头了。

“往后给孩子吃东西小心着点。”

孩子这么小,吃东西怎么不看好呢?

“嗯,多少钱?”

萧青北正要掏钱,就被顾郎中拦住了。

“要啥钱要钱,这也没吃啥药。”

乡里乡亲的,帮这点忙还用要钱吗?

“那谢谢您了。”

萧青北感激的看着顾郎中。

一走出院子,就加快了脚步。

叶招娣抱着儿子在后面紧跟着。

“青北,你走那么快干啥?”

这死男人还和她来劲儿了。

萧青北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你跟我来啥劲儿啊?那能怨我吗?”

叶招娣一路小跑的追了上来。

“我看那绝户就是故意的。

要不是她把那馅子包的那么大。

咱儿子能噎住吗?”

那贱蹄子一定没安好心眼子。

要是不包那么大的馅子,儿子怎么会噎着了。

“孩子怎么噎着的,你心里没数吗?”萧青北瞪向了她。

以为他是聋子吗?

没听到她跟儿子抢吃的?

竟然还赖到杏儿身上了。

“我,我有啥数啊?”叶招娣心里一慌。

这死男人就知护着那绝户。

萧青北懒得搭理她,大步流星的走了。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之后。

银杏把大宝二宝送出了门。

正打算回院子干活,就听到了村口闹哄哄的。

“嗯?”

村口咋那么多人呢?

关上了大门凑了过去。

刚一来到村口,就见大家伙围着一辆马车。

“你们谁晓得赖大家在哪儿住?”

赶车的车夫看向了大家伙。

“他们这是咋的了?”

赵德发指了指马车上昏迷不醒的赖大赖二和赖三。

也不知咋的了,身上咋这么多血呢?

“是赌场的人让我把他们送过来的。

听说他们在赌场出千,被人家逮住了。”

“哦,那我带你们去吧。”

赵德发看了一眼赖大他们。

走在了前头带路。

他们兄弟都打这样,自己这个村长不跟着也不好。

瞧着他们被打的血乎乎的。

大家伙议论了起来。

“该!平时不干正经事儿,到底被人揍了吧?”

“就是,早就说过,指不定哪日就得让人给收拾了。”

“可不是咋的。”

听着大家伙的议论,银杏心里也挺解气的。

“……”

杀了她的驴。

这回遭报应了,活该!

转身又一路小跑的回了家。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她每日不是去给老爹熬药。

就是在家里做好吃的给他送。

就这么一直忙活了六七日。

银宽的病是彻底的好了。

她也开始下起了豆子。

将每一口大缸都用开水重新刷一遍。

按照比例熬盐水,放豆子。

等八十口大缸的豆子全部都腌完时。

已经是三日后了。

刚收拾完院子,正打算去翻缸,银宽就走了进来。

“你这是又挣啥命呢?”

这才几日没见她,眼睛瘦的都陷下去了。

也不晓得这几日都干了啥。

咋能瘦这样呢?

“我挣啥命了?”银杏搓了搓脸蛋子。

爹是不是太邪乎了?

“死犟死犟的,那活是一日能干得完的吗?”

银宽气呼呼地背着手进了厨房。

四处打量了一圈儿,没见到有啥不一样的。

“你这几日都干啥来的?”

也不晓得她干啥活了,咋能瘦这样呢?

“我也没干啥,就是又下了点酱豆子。”

“搁哪儿呢?”

又四处看了看。

他咋没看到呢?

“在柴房呢,我寻思着……”

银杏的话还未说完。

银宽就背着手出去了。

来到了柴房,当瞧见满屋子大缸之后。

震惊的眼睛都圆了。

“这里面都是豆子?”

要都是豆子的话,那这得多老些呀!

“嗯呐!这里面都是啊!”

爹这是被吓到了?

“……”银宽没吱声。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直接走了过去。

挨个儿大缸掀了掀。

瞧着里面的豆子,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就没见过你这么虎的!”

这么多活,一个人悄摸摸的就干了。

也不怕累死了。

“爹,那酱汤我已经去卖过了。

一百个大钱一斤,老好卖了!

嘿嘿嘿……”

一想起卖酱汤那进钱的感觉。

心里真是太舒坦了。

“你给我滚一边去!”银宽气的推了她一把。

“好卖有啥用!再赚钱能有命值钱吗?

你要是累死了,你赚再多钱有啥用?

你是能带走咋的?”

银宽是真急眼了。

就说这几日她老着急着往回跑,一定是有事儿吗?

原来是回来干活了。

这么老多活,她一个人是咋干的呢?

瞧着爹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

银杏又咧着嘴笑了。

“爹,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好啥?都剩空壳子了,你照镜子瞅瞅。

就你这样的,晚上出来都得把人家吓到了。”

几日没见,就瘦成皮包骨了。

这得干多少活能累成这样。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嘿嘿……”

银杏还是咧着嘴乐。

爹这是心疼她了。

“我说的邪乎,你瞅瞅……”

“爹爹爹……”银杏赶忙打断了他的话。

“爹,你帮我抓一只大公鸡,一会儿炖上,咱俩一起补补。”

“补啥补?我可……”

银宽的话还未说完,就又被银杏给打断了。

“爹,我那还有酒呢,你不想喝了?”

“我,你,我早晚得让你给气死了。”

银宽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瞅啥瞅,你不是要抓鸡吗?”

“哦,嘿嘿嘿……”银杏咧着嘴抱住了银宽的胳膊。

就晓得这招好使的。

“嘿嘿嘿,傻乎乎的,往后可不能这么傻乎乎的干活了。

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的,有啥活就不能等我来的?”

仗着年轻就这么糟践身子。

到老了还不得落下一身病根儿。

“嗯呐,我晓得了。”

银杏还是咧着嘴乐。

也就只有爹对她最好了。

“这回看病花了多少银子?”

他这陈年老病都好了。

吃的药估计不能便宜了。

“花多少银子也用不上你拿。”

“那我也得……”

“行了,爹你别磨叽了,一会儿大宝二宝他们就下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