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受伤了(1 / 1)

银杏拎着篮子回去时,孩子们都已经吃完走了。

给自己盛了一碗小米粥。

一边喝着粥,一边想着萧青北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青北哥一定是出事了。

要不然不能一直不回来的。

快速的将碗里的粥喝完。

又去后面取出了马车。

直接奔去了平遥城。

“……”

先去打听打听,没准能听到点消息呢!

出门的时候只飘着零星的雪花。

结果走到半路,雪就越下越大了。

等到了平遥城时,鹅毛大雪满天飞。

糊的人睁不开眼睛。

瞧着总督府的大门口犯了难。

“……”

如今她已经不是青北哥的媳妇了。

就这么进去打听应该不太好。

可若是不去问一下的话,这心里又放不下。

正站在门口纠结时,四喜从里面走了出来。

“唉?姐!你怎么来了呢?”

“哦,我来买些吃食。”

银杏眼里一亮。

又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没见青北哥。

“你赶哪天来不行呢!这大雪泡天的,还出来干啥?”

十几里地,真不嫌累的慌。

“我也是走到半路才下大的,你这是干啥去啊?”

“我出去办点事儿。”

“办事儿?那你们应该挺忙的吧?”

“不忙,如今粮食都已经入库了。

我们也没啥正经事儿了。”

“哦,没事儿了?”银杏扯了扯嘴角。

没啥事,那青北哥咋不回去呢?

“姐,我们头儿这两日回不去了。

金玲和玉玲还得你再多照顾些日子。”

四喜的眼珠子转了转。

头儿这几日闷闷不乐的。

没准心里又在想这个前嫂子呢。

正好遇到,不如让她进去看看。

“哦,那他是有事儿吗?”

看来青北哥是没出啥事儿。

“事儿倒是没啥事儿,就是受伤了。”

“受伤了?咋伤的?他没事儿吧?”

就说清北哥没事不能不回去吗!

“嗨,别提了,前几日我们头回家。

路上被十几个人截了,幸亏我们头儿功夫好。

要不然这一次还真悬了!”

“啊?那,那他咋样了?”

“虽然伤的不是要害,但也不轻。

得养些日子了。”

“那他伤哪儿了?”银杏急的手直攥拳头。

听这话青北哥伤的不能轻了。

“被十几个人追着砍,那还能友好吗!

腿被砍了几刀,差点儿就没断了。”

四喜邪乎的咧着嘴。

得说的严重一点,要不然姐不去呢。

“啊?”银杏的眼圈立马就红了。

“那他现在咋样了?”

腿都要砍断了,那得多重啊!

“现在还行,就是还不能下地。”

“那我能去瞅瞅他吗?”

也不晓得青北哥伤啥样?

“行啊,那我这就领你进去。”四喜心中一喜。

忽悠成了!

银杏将马拴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又掸了掸身上的雪,跟着四喜进了屋子。

萧青北这会儿正在床上躺着。

听到有动静,抬头见四喜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回……”

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了后面跟进来的银杏。

先是一愣,而后眼里立刻蹦出了惊喜。

“杏儿,你怎么来了呢?”

赶忙将被子往腿上盖了盖。

“青北哥,你咋样了?”

银杏想掀开被子看看。

可一想起他们如今不是两口子了。

还是隐忍了下来。

“嗯……我没什么事。”

“腿都要被砍断了,你还说没事?”

银杏隐忍着情绪。

当她不晓得似的。

“……”萧青北。

他腿何时要被砍断了?

瞧着憋笑的四喜,应该是他说的。

“那啥,姐,你坐着,我出去办点事儿。”

四喜咧着嘴,将椅子搬到了床前。

又给头儿使了个眼色,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青北哥,你是遇到土匪了吗?”

要不然咋能被砍成这样呢?

“不是,他们应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要不然他们不会有那么高的功夫。

而且攻击人也很有战术。

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杀手?那你得罪啥人了?”

青北哥一定是得罪人了。

“我也不记得了。”

自从来到这平遥城之后。

有不少达官显贵想贿赂他。

都被他给拒绝了,没准就得罪了谁。

“那你这伤不能落下啥病根儿吧?”

都差点砍断了。

也不晓得往后能不能走路了。

“留疤是肯定的了。”

萧青北看了看自己的双腿。

这几刀砍的都不浅,铁定是要留疤的。

“留疤倒不算啥,只要好使就成。”

青北哥那么厉害。

要是腿废了,哪能受得了呢?

“当然能好使了!”萧青北被逗笑了。

他只不过是挨了几刀而已。

杏儿还真信了四喜那货的话。

“这么大的雪,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她身上的伤应该还没好利索。

大雪天的出来干什么。

“哦,家里没啥吃的了,我出来买一些。

这雪是走到半路上才下这么大的。”

“哦。”萧青北点头。

瞧着杏儿额头上湿漉漉的。

想伸手帮她擦擦。

可一想起他们已经和离了。

还是隐忍了下来。

见青北哥不说话,银杏也不知该说啥好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起来。

气氛也有点尴尬。

感觉到不自在。

银杏正要站起身回去。

四喜就拎了个破棉裤进来。

“头儿,你这棉裤都破这样了还要啊?”

又装模作样的拿手里的针缝了起来。

结果没装明白。

“哭呲”一下扎到了手上。

“哎呀!”顿时疼的一咧嘴。

这针线活真不是男人做的。

“啥棉裤啊?”

“这是我们头儿的棉裤,都被砍碎乎了。

我说扔了,他不愿意。

说你做的这棉裤暖和。

非让我给缝上。

你说我哪会这个!”

四喜咧着嘴将棉裤递到了银杏面前。

又看了看还在冒血的手指头。

这一下扎的可够深的。

“咋这么多血呢?”银杏接过了棉裤。

这两条裤腿子几乎都被血给染遍了。

“那腿都要被砍断了,血能少了吗?”

“……”萧青北瞪着四喜。

你腿才要砍断了呢!

“青北哥,你这棉裤就别要了。

我家里还有一套新的。

明儿个我给你送来吧?”

这棉裤上都是血,穿上也不能暖和了。

正好家里面还有一套。

那还是之前给他做的。

萧青北还未能说话。

四喜就抢先了。

“是吗?那正好,这回我可不用再缝了。”

直接将棉裤丢到了一旁。

又冲着萧青北眨了眨眼。

前嫂子明儿个还能来。

这回你该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