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7 章 好酒好菜(1 / 1)

秦风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清高的人。清高能当饭吃?

在私企那几年,他见过太多埋头干活的人累死累活,升职加薪的却是那些会说话会来事的。

嘴甜、懂得捧哏、能让领导舒服的人,有几个混得差的?

背地里骂人家马屁精,心里酸得很,自己拉不下脸,就没果子吃。

要想活得安逸,就不能把面子当宝贝。端木磊说要来吃饭,一个县委书记差你一顿饭?

不过是拉关系的技巧罢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秦风把谷流风叫过来。

“你先整理东西,我回去准备。等会儿书记和宋县长来了,你把人领过去。”谷流风点头,秦风先走了。

回到宿舍,秦风推开门,环顾了一圈。

屋子不大,平时一个人住着挺宽敞,今天要来六个人,就显得挤了。

别的够了,但椅子不够。

秦风掏出手机,给宋瑶瑶发了条微信。

“瑶瑶,把你宿舍的凳子借我几张。人多,不够坐。”

宋瑶瑶秒回。

“行。我回去拿。”

秦风把桌子搬到客厅中间,椅子摆好,又去厨房把锅碗瓢盆收拾出来。

食材都在空间里,不用洗、不用切、不用腌,拿出来就能下锅。

空间里的铃铃早就把鸡鸭鱼肉处理得干干净净,连葱姜蒜都切好了,分门别类码在架子上。

秦风一样一样取出来,灶台上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肉、土豆炖牛肉、宫保鸡丁、红烧羊排、板栗鸡、地三鲜、烧鸭、铁锅炖大鹅,外加一个番茄鸡蛋汤。

八菜一汤,六个人,够了。

他系上围裙,点火热锅。

铁锅大,灶台小,翻炒起来费劲。

但他力气大,手腕一翻,锅里的菜翻个跟头,稳稳落回去。

颠勺、翻炒、调味,一气呵成。

红烧肉先下锅,炒糖色,加酱油料酒,小火慢炖。

铁锅炖大鹅最费功夫,先炒后炖,香料要足,火候要够。

灶台上两个锅同时开着,一个炖肉,一个炒菜,油烟冒起来,香味顺着窗户往外飘。

宋瑶瑶一手拎着两张折叠凳,一手推开门,鼻子先动了。

“好香。”她把凳子靠墙放好,凑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看。

灶台上摆着好几个盘子,红烧肉红亮亮的,宫保鸡丁冒着热气,地三鲜油光光的。

锅里还炖着大鹅,咕嘟咕嘟的,香味浓得化不开。

“秦哥,你做这么多,吃得完吗?”

秦风头也没回。

“你少吃点就吃得完。”

宋瑶瑶撇撇嘴,没接话。

她洗了手,把凳子摆好,碗筷也摆上。

门又响了。

谷流风和宋瑶瑶的秘书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几瓶饮料和一袋子水果。

“秦县,书记还没到。”谷流风换了鞋,把水果放进厨房。

秦风从厨房探出头。

“你们先坐。马上就好。”

两个人哪敢坐,把桌子又擦了一遍,凳子又摆了一遍,水果洗好装盘,饮料打开倒好。

宋瑶瑶在旁边看着,嘴角翘着,也不帮忙。

又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谷流风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

端木磊走在前面,江秘书跟在后面。

谷流风侧身让开。

“书记,里面请。”

端木磊走进来,环顾了一圈。

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净。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宫保鸡丁、地三鲜,还有几盘没见过的。

他吸了吸鼻子。

“小秦呢?”

“在厨房。还有一个菜一个汤,马上好。”

秦风端着铁锅炖大鹅从厨房出来,锅盖一揭,热气腾地冒上来。

鹅肉炖得烂,汤汁浓稠,香料的味道全进去了,香得人走不动道。

“书记,您先坐。还有一个汤,马上好。”秦风把大鹅放在桌子中间,转身回厨房。

宋瑶瑶把带来的酒放在桌上。

玻璃瓶,没标签,蜡封的口,看着不起眼。

端木磊眼睛亮了一下。

这泥马是特供的酒,市面上买不到。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假装没看见。

他带的酒?

狗都不喝。

秦风端着番茄鸡蛋汤出来,汤盆往桌上一放,红是红,黄是黄,飘着几片香菜叶子。

他解了围裙,在端木磊旁边坐下。

宋瑶瑶把酒递过去。

“秦哥,你来安排。”

秦风接过来,拔了蜡封,倒了一圈。

酒液微黄,挂杯厚,香味不冲,醇厚得很。

端木磊端起杯子,闻了闻。

“好酒。”

宋瑶瑶嘴角翘了一下。

“书记喜欢就好。”

端木磊举杯。

“来,难得聚一聚。小秦的菜,小宋的酒,干杯。”一仰头,干了。

酒顺喉而下,不辣,不冲,暖暖的,从喉咙到胃,舒坦。

夹了一块大鹅,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鹅肉炖得烂,香料的味道全进去了,不腻,不柴,越嚼越香。

再来一口酒,绝配。

他筷子没停,又夹了一块红烧肉。

江秘书坐在旁边,起初还端着架子,夹菜斯文,喝酒小口。

吃了一块宫保鸡丁,眼睛亮了,筷子就快起来了。

鸡丁嫩滑,花生酥脆,酸甜口,开胃得很。

又夹了一块羊排,孜然味重,羊肉不膻,外焦里嫩。

他嘴角沾了酱汁,顾不上擦。

宋瑶瑶的筷子就没停过。

红烧肉、羊排、大鹅、鸡丁、地三鲜,哪个都不放过。

腮帮子鼓鼓的,嚼得飞快,和白天在会议室里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人。

谷流风和小周秘书刚开始还有点拘束。

一个是刚来的男秘书,一个是刚来的女秘书,县委书记坐在对面,副县长坐在旁边,哪敢放开了吃。

秦风给他们夹了块大鹅。

“吃,别客气。”谷流风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神变了。

筷子伸出去,又缩回来。

再看一眼端木磊,正埋头吃羊排,没人注意他。

筷子又伸出去,这回没缩回来。

小周也一样,起初小口小口吃,后来也不管了,夹了一块又一块。

桌上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红烧肉剩了半盘,大鹅只剩汤底,宫保鸡丁的花生米都被捡干净了,羊排只剩骨头,板栗鸡里的板栗一颗不剩,地三鲜的盘子空了,烧鸭剩几块骨头。

土豆炖牛肉还剩点汤汁,谷流风拿馒头蘸着吃了。

番茄鸡蛋汤也见了底。

端木磊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心满意足。

看了看桌上那些空盘子,又看了看秦风,这小子,做菜太他妈的好吃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起今天他来的正事。

正要开口,宋瑶瑶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江秘书正把最后一块大鹅夹走。

谷流风和小周低头扒饭,头都不抬。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现在说工作,谁听得进去?

算了,吃完再说。

筷子又伸出去,夹了块土豆。

秦风坐在旁边,看着一桌人埋头苦吃,嘴角翘了一下。

他端起汤碗,慢慢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