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老实点(1 / 1)

过了几秒,江屿叹了口气。

他微微弯下腰,手臂往后一捞,托住厉枭的腿,把人背了起来。

厉枭的手臂立刻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带着笑意:

“老婆真好。”

“闭嘴。”

江屿背着他往楼里走,脚步还算稳。

厉枭比他高小半个头,体重虽然比之前轻了一些,但一百六十斤压上来,还是让江屿的腰往下沉了沉。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收紧,把人往上颠了颠,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

厉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温热的,带着酒气。

他的手从江屿的脖子滑到胸口,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划了一下。

江屿抓住他作乱的手:

“老实点。”

“不老实。”

厉枭的声音闷在他肩上,带着笑意,手被抓住了就用下巴蹭,蹭他的肩膀,蹭他的后颈,蹭得江屿脖子发痒。

“厉枭。”

“嗯?”

“你再蹭我就把你扔下去。”

“你舍不得。”

厉枭说得笃定,下巴还搁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我老婆最舍不得我了。”

江屿没说话。

电梯到了。

他背着人走出电梯,走到门口,腾出一只手去按指纹锁。

厉枭在他背上也不安分,手从胸口滑到腰侧,指尖探进上衣下摆,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

江屿的手指顿了一下。

“厉枭。”

“嗯?”

“你手往哪放呢?”

“放我老婆身上。”

厉枭说得理所当然,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划了一下。

江屿深吸一口气,按下指纹,推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洒满整个空间。

他背着人走进去,弯腰想把厉枭放在沙发上。

厉枭的手臂却收紧了,不撒手。

“下来。”

“不下来。”

厉枭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耍赖的意味。

江屿站在沙发边,腰还弯着,背上压着一个大男人。

他直起身,背着人往主卧走。

厉枭在他背上闷笑:

“你要把我背到哪儿去?”

“扔床上。”

“好。”

厉枭回答得很快,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江屿推开主卧的门,走到床边,弯腰。

厉枭的手臂还是没松。

两个人一起跌进床里。

床很软,江屿陷在里面,厉枭翻身压到他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起开,我去洗澡。”

江屿推了推他的肩膀。

“不起。”

厉枭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含糊:

“醉了,起不来。”

江屿侧过头看着他。

厉枭的眼睛闭着,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角还弯着,那个弧度明显得很,根本藏不住。

江屿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再装。”

厉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没装。”

“你上次喝醉是什么样,你自己忘了?”

江屿的手指从他额头滑到鼻梁,轻轻刮了一下:

“趴在吧台上叫不醒,现在还有力气压着我蹭来蹭去。”

厉枭被他拆穿了也不慌,反而整个人又往下压了压,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那次是喝蒙了。这次是微醺。”

“微醺?”

江屿的声音带着笑意:

“微醺你走不动路?”

“走不动。”

厉枭说得理直气壮:

“看见你就走不动。”

江屿被他这副无赖样逗笑了,推了推他的肩膀:

“起来,一身酒味。”

“不起。”

厉枭的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贴着那片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婆好香。”

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热。

他抬手,手指插进厉枭的头发里,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

“你到底起不起来?”

“不起。”

厉枭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耍赖的意味。

他说着,手臂还收紧了一些。

江屿被他压得喘气都费劲,又推了推他的肩膀。

厉枭的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

“老婆。”

“嗯?”

“你今天在酒吧调酒的时候,特别好看。”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厉枭继续说,声音很轻:

“我坐在卡座里看着你,就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

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可不是什么正经眼神。”

“怎么不正经了?”

厉枭抬起头,一脸无辜:

“我当时就想,这个人调酒的样子真好看。这不是正经欣赏吗?”

江屿瞪了他一眼:

“欣赏?你那叫欣赏?”

“那叫什么?”

厉枭明知故问,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江屿别过脸,不说话了。

厉枭笑着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然后又啄了一下。

又一下。

像小鸡啄米,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带着笑意。

江屿被他亲得痒,笑着躲了一下:

“别闹……”

厉枭的唇追上来,贴着他的唇角,声音含糊:

“想亲。”

江屿的手从他头发里滑到后颈,轻轻按了按。

厉枭的吻从唇角移到嘴唇,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江屿的呼吸乱了一拍。

厉枭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着布料,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

他的吻加深了一些,舌尖探入,温柔地纠缠。

江屿闭上眼睛。

两人就这样吻着,唇齿交缠,呼吸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厉枭才慢慢退开。

江屿看着厉枭,眼神宠溺:

“可以松开了吧?”

厉枭低下头,把脸埋回江屿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再抱一会儿。”

江屿被他压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

他抬起手,手指穿过厉枭柔软的发丝,轻轻梳理着。

房间里很安静。

空调的送风声从头顶传来,凉丝丝的,和厉枭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过了好一会儿,江屿忽然开口:

“厉枭。”

“嗯?”

厉枭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在酒吧,为什么踹门?”

厉枭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手臂收紧,把江屿更紧的圈进怀里。

江屿的手指还在他发间轻轻梳理着,声音很轻: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