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这是生日礼物(1 / 1)

“前两天。”

厉枭握紧他的手:

“就想让你在那个位置,给我调杯酒。”

江屿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温柔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行。”

他的声音很轻:

“听你的。”

江屿站起身,往厨房走:

“我去做饭。晴晴应该快回来了。”

厉枭跟在后面走进厨房:

“我帮你。”

两个人很快把饭做好了。

厉枭把汤倒进大碗里,端上桌。

江屿正在盛米饭,听见门锁响了一声。

江晴推门进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带着被太阳晒过的红晕。

“好香啊。”

她换了鞋,走到餐桌边,看着满桌的菜:

“哥,你做了排骨汤?”

“嗯,还有韭菜炒鸡蛋。”

江屿把米饭放在她面前:

“去洗手。”

江晴跑进洗手间,很快出来,在餐桌边坐下。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江晴先喝了一口汤,眼睛眯了起来:

“好好喝。哥,你汤炖得越来越好喝了。”

江屿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这几天学车都晒黑了。”

江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着:

“学车哪有不晒黑的。”

厉枭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江屿碗里。

三个人边吃边聊,江晴给两人讲今天学车的事。

吃完饭,江晴主动收拾了碗筷。

窗外,夜色渐深。

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格外璀璨,远处的写字楼灯火通明。

江屿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厉枭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看见江屿出来,他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吹头发。”

江屿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厉枭去浴室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试了试风温,然后开始给他吹头发。

动作很轻,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暖风嗡嗡地响着。

江屿闭着眼睛,感受着厉枭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按摩的触感。

“要不要给妹妹换个学车的教练?”

厉枭的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里有些模糊:

“她刚才说教练脾气大,学员一犯错就吼。”

“你回头问问她想不想换。”

江屿的声音闷闷的,但带着笑意:

“但我觉得她应该不想,就是单纯吐槽吐槽。而且,我觉得,教练脾气大,也是被他们这些学员气的,换一个区别也不大。”

厉枭关掉吹风机,用手指把江屿的头发梳理整齐,声音带着笑意:

“那你当年学车被骂了吗?”

“当然没有。”

江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聪明,每次教练都夸我。让我给其它学员做示范。”

厉枭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伸手把江屿拉进怀里。

江屿靠在他胸口。

“这个我信,我老婆不是一般的聪明。”

厉枭的声音带着笑意,继续问:

“你也是高考结束学的车吗?”

“不是。爸妈当时原本计划让我高考完去学车,所以早早就帮我报了名。”

江屿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回忆:

“但还没来得及去学,爸妈就出事了。后来为了不浪费报名费,我就边打工边学车。”

厉枭没再多问,只是收紧了环着江屿的手臂。

过了一会儿,江屿忽然开口:

“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

厉枭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画着圈。

江屿从他怀里出来,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七分。

“怎么了?”

厉枭仰头看着江屿,一脸疑惑。

江屿没说话,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翻身下床,往门口走。

“干嘛去?”

厉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马上回来。”

江屿话音未落,已经走出了主卧的门。

主卧里只留下一脸懵的厉枭。

几分钟后,江屿拿着一个包装好的礼盒,快步走回来。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又看了一眼时间——正好零点。

然后,他坐到床上,把礼盒递给厉枭:

“给。”

厉枭愣了一下,看着那个被深蓝色包装纸包着的盒子,上面系着银灰色的丝带。

江屿看着他,嘴角弯着:

“这是生日礼物。”

厉枭盯着那个盒子又看了两秒,然后坐起身,接过,拆开。

丝带被抽掉,包装纸被小心地揭开,露出一个白色的纸盒。

他打开纸盒,里面是一个平板电脑。

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打开看看。”

江屿的声音很轻。

厉枭按亮屏幕。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手指顿住了。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

封面是他和母亲的那唯一一张合照。

照片里母亲抱着还是婴儿的他,站在花园里,阳光落在她脸上,笑得很温柔。

厉枭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抬起头看着江屿。

江屿正看着他,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点开。”

厉枭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视频开始播放。

音乐很轻,是一首他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

画面里,母亲的眼睛动了,嘴唇也动了。

她的声音从平板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很轻,很温柔。

“枭儿,我是妈妈。一岁生日快乐。”

厉枭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手指攥紧了平板边缘,指节泛白。

“你刚学会走路,摇摇晃晃的,像只小企鹅。”

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妈妈看着你,特别高兴,也特别害怕。怕你摔了,怕你磕了,怕你疼。”

“但妈妈知道,你一定会走得很好。因为你是我儿子。”

厉枭的鼻子猛地一酸。

视频里,母亲的容貌发生了变化。

她比刚才成熟了一点,但笑容依旧温柔。

“枭儿,两岁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俏皮:

“你现在会叫妈妈了。虽然叫得不太清楚,总是‘麻麻、麻麻’的。但妈妈每次听到,都高兴得想哭。”

“你知道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厉枭的眼眶红了。

视频继续播放。

三岁,四岁,五岁……每一岁,母亲的容貌都在变化。

从年轻到中年,从青涩到成熟。

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语气,都像是真实存在过的,像是她真的每一年都在他身边,陪他过每一个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