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红线断(1 / 1)

棠微闻言,心弦顿时紧绷,紧张又疑惑,出于女儿家的羞涩,她不敢多问,苏颂歌奇道:“为何不妥?他二人年纪相仿,又都是汉人,我瞧着挺般配的,难道德敏有什么不良嗜好?不值得托付?”

但听弘历道:“德敏没什么问题,但他家人一直在给他安排相亲,前几日我听李玉说,他家里相中了一位姑娘,德敏没什么异议,好似已经准备定亲。”

德敏要定亲了?

苏颂歌当即望向棠微,但见她神色黯然,似乎很失望,苏颂歌便想替她再争取一下,“德敏那性子你最了解,他不解风情,成亲对他而言只是一种形式,你给他指谁,他都不会拒绝。兴许那姑娘只是他家人看中了,他未必看得中,碍于家人的威严才勉强答应呢?要不你再问问他,看他是什么想法。”

棠微却不愿勉强,总觉得这样做不合适,“他们将要定亲,还是别拆散人家的姻缘了吧!奴婢无所谓的。”

“我没说要拆散,只是让四爷问一问。若德敏也喜欢那位姑娘,那便罢了,如若他不喜欢,四爷再给他指婚,料想他不会拒绝。”

在苏颂歌看来,既然心里喜欢,那就该争取一番,即便最后没成,到底努力过,不至于后悔。

棠微的心底的确抱有一丝期待,犹豫片刻还是默许了,“一切但凭格格和四爷做主。”

弘历懒得管闲事,不过既是苏颂歌的心愿,那他自当帮这个忙。

得空时,他将德敏叫进书房,闲问道:“亲事可曾定下?若未定亲,我帮你介绍个好姑娘。”

德敏拱手应道:“多谢四爷,不过我的亲事已然定下。”

“哦?那姑娘如何?你喜欢吗?”

“只见过一面,谈不上喜不喜欢,就觉着是我见过的里头比较顺眼的。”

弘历摇头笑叹,“既然你要定亲,那我就不操这份心了。”

一早便得了主子吩咐的李玉故意开口,“奴才冒昧问一句,四爷您原本打算把哪位姑娘指给德敏?”

弘历顺势道:“颂歌身边的丫鬟棠微。”

李玉遂又问德敏,“你相看的那位姑娘,比之棠微,哪个更顺眼?”

对于女人,德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都挺好,四爷厚爱,卑职感激不尽,不过我娘已找了媒人,说是三日后正式去提亲。我若再反悔,似乎不太妥当。”

德敏的态度并不明确,弘历本可强行赐婚,但是苏颂歌交代过,只要德敏不点头,那就不能强求,毕竟她也不愿刻意拆散旁人的姻缘。

眼下德敏并无选择棠微的意思,弘历也就不再多管,随他与人定亲。

得知结果的苏颂歌颇觉可惜,歉声叹道:“先前我本打算撮合你们,但你娘摔了一跤,伤了腰,一直卧病在床,我瞧你忧心你母亲的病情,也就没提。如今你娘的病情有所好转,可以下床走动,我才寻思着帮你张罗,未料德敏竟要定亲了。”

尚未正式定亲,德敏却没有选她,那就证明他心中无她,棠微虽有遗憾,却又觉得这可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格格的一番好意,奴婢很是感激,怎奈我与他无缘,此乃天意,不怪任何人。奴婢没事,格格您别担心。”

云言在旁劝道:“不就一个男人嘛!错过了不可惜,这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我听李玉说,咱们府中对棠微姐有意的侍卫大有人在!”

苏颂歌特地强调道:“喜欢棠微的人的确不少,可也得靠谱才成。”

云言笑眯眯道:“我问过李玉,哪个侍卫最靠谱,他说那个云松算是最可靠的,没什么花花肠子,也不逛花楼。”

“云松?你是说新来的那个侍卫?”

先前守卫画棠阁的侍卫擅自放徐公公进来,弘历为此大发雷霆,将其撤去,又重调了几名侍卫过来,棠微之所以认得云松,是因为他最爱说话,每回她进出,他都会唤她一声姐姐,嘴特甜,“他好像比我小一岁,算是弟弟了,不合适!”

听云言提及,苏颂歌这才想起她院外的那个侍卫,不似德敏那般高大,相貌倒是挺英俊的。

以往她只想着棠微喜欢德敏,便没在意其他人,如今这根红线断了,那苏颂歌便该考虑府中是否还有其他适合棠微的人,“小一岁不妨事,关键是看人品,看你是否钟意。”

棠微的一颗心扑在德敏身上,怎奈她太过羞涩,从来不敢表达,德敏也是根木头,是以两人一直没什么进展。

如今梦已碎,棠微面上没说什么,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无暇顾及其他,“格格见谅,奴婢暂时不想考虑感情之事。”

她的心情,苏颂歌能理解,也就没有强求,“也罢,缓缓再说,不着急。”

*

默默听罢,弘历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吴公子没本事娶她,又何必纠缠不清?他与旁人的未婚之妻私会,本就理亏,居然还敢动手打人?打的还是爷的人!”

弘历随即吩咐李玉,报官将吴公子给抓起来,德敏却出声制止,“多谢四爷关怀,昨日我本想报官,可赵姑娘一再求我不要将此事闹到府衙,我已答应过她,不再追究。”

李玉听罢,恨得牙根儿直痒痒,忍不住为兄弟抱不平,“她做出此等对不住你的事,你又何必顾忌她的感受?”

德敏也恼火,然而赵呈薇跪下求他,他总不能赶尽杀绝,“她终究是个女人,我若报官,闹大了她也会被带至府衙审问,岂不没脸再见人?”

“她敢与人私会搂抱,还怕什么脸面?”

昨日德敏已经探知此事的来龙去脉,“这亲事她本不情愿,是被家人所逼迫,说来她也是受害者。”

弘历最不喜听便是这样的论调,“不情愿就力争到底,吴公子若真喜欢她,自然会想方设法和她在一起,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她与人定亲,过后再私会,算什么男人?”

“四爷说得极是!”李玉附和道:“他们是真爱,就该伤害你吗?德敏,你别怪我说话难听,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留着她迟早会被戴绿帽。”

原本相亲的两人没有感情是正常的,大可等着婚后再培养,然而赵呈薇心有所属,还念念不忘,德敏自然不愿强求,“我的确打算退亲,昨日已然告知媒人,让她们去处理此事。”

“及时止损,此乃幸事。”弘历慨叹了一句,而后便上了马车,入宫去了。

和煦的春风吹醒了院中的几株海棠,每到三月间,海棠盛放,苏颂歌喜欢坐在海棠树下看书,今年她却没这个闲工夫,只因彦彦已有十个月,正是调皮的时候。

小家伙不似先前睡得那么久,半晌间不爱坐屋里,就喜欢出来玩儿,苏颂歌闲来无事,抱着孩子一起赏海棠。

风吹花落,海棠花瓣飘落在苏颂歌的肩侧,彦彦瞧见母亲肩头的花瓣,开心的直拍手。

彦彦低头想找花,却发现地上有好多花瓣,一双大眼睛写满了懵然,指着地上呜呜的说着,像是在表达着什么。

“彦彦是不是想说,好多花花?”苏颂歌指着那些花瓣教他念,“这是花花,树上有花花,地上也有花花……”

“他才十个月,不会说话。”

骤闻弘历的声音,苏颂歌回过头来,笑应道:“不会才要教啊!他虽然不会说,但他听得懂。”

为向弘历展示儿子的理解能力,苏颂歌特意问彦彦,“花花在哪儿?”

彦彦立马抬指,小手一指,指向旁边的花树。

弘历见状,惊讶笑叹,“彦彦真聪明,认得海棠花了!”

抱着儿子玩了一会儿,弘历才将孩子交给嬷嬷,与苏颂歌进得里屋,说起德敏准备退亲一事。

苏颂歌的头一个反应便是,“德敏要退亲?那他和棠微岂不是有可能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再问问棠微的意思,她若还有此念,等德敏正式退亲之后,我便为他们指婚。”

时隔几个月,苏颂歌还真得问问棠微的意思,毕竟人心都是会变的。

午膳过后,弘历去往书房,苏颂歌特地将棠微叫至身边,将此事告知于她,问她是何想法。

棠微一直以为她和德敏已经不可能了,乍闻此讯,她有些懵然,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我……我也不晓得。依格格所说,他尚未正式退亲,兴许他喜欢那位赵姑娘,不舍得退亲呢?”

苏颂歌兀自猜测道:“已然出了这样的事,料想他应该不会原谅吧?”

“这可难说,赵姑娘求他放了吴公子,他便没有报官,他似乎很在乎她的感受。”

棠微这么一说,苏颂歌也有些犹豫了,她决定让棠微跟德敏见一面,遂将一瓶药膏交给棠微,让她给德敏送去。

灵舟飞行了一日,终于到了灵方城,却有规定未有标记的灵舟是不得飞行。

“那,好吧!”梵锦捏了捏云清耀的脸颊,将剩下的一堆可用的炼器材料收进了空间戒中。

“将军,各位勇士,我看你们也是累的够呛,不如进来喝一杯薄酒解乏,若是有什么药商议的,我们尽可以是在酒桌上来去谈,不需要这样兵戈相见的!”阿普信憨笑的像是一尊弥陀佛。

不管怎么样,让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才是现在头等重要的事情。

她抬眼看到四宝笑嘻嘻的正帮着她端茶,一看就知道没把这话听到心上。

他早就知道樊思荏喜欢建议了,也看过他们秀恩爱,可是此时此刻,这样的一幕,还是非常扎心。

他们知道李易敢杀海军少将,但却没想到,他的手段却是如此的残暴!尤其是鼯鼠,在他刚听到李易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还带着一丝怀疑。

“祸害遗千年,不知皇上有没有听过这句话?”略有深意地说了一句,楚寻纾睥睨着楚烨,随即邪佞地笑了笑,大步离去。

“司令,老毛子现在变阵了!”黄易沉声说道,从黄易的脸上,你不会看到有一丝一毫的情感的变化,毕竟的,在他的心中在,真正是可以持续的去战斗到位的,在相当过程之中,无不的,是会令人感到难以置信的强悍的。

“怎么了?”老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毕竟现在他们才是刚刚打了个大胜仗,但李飞却好像是显得十分的严肃的样子,这个是令老白十分的不解。

希腊人将整个燃烧着火化台围成了一圈,此时所有的希腊人都深切的缅怀帕特洛克罗斯,他曾经也是活跃在战场上的强大的英雄。

直到晏云之挥剑踹开殿门,见着的便是这个史上最年轻,也将会是一个在位时间最短的帝王,冠带高耸,安闲地托着腮,半倚在皇座上,足以魅惑众生的笑颜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慕彦沉点头,这时,跟着管家往偏厅去的云汐转回头,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两人目光相对,她对他微微笑了一下,眼睛弯弯似皓月,牵动他的心弦。

张鲁脸色灰暗,心说董卓竟然逼得如此之紧,明日我去那长安,只怕今生再也没有踏入汉中的机会了。张鲁心中伤感,举杯哽咽道:“谢太师,谢军师。”象喝毒药一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早已老泪纵横。

外面热闹成这样,荣亲王府内却一片安宁,容凛每天在玉碧轩的正居里疗伤,有空便陪容臻吃饭吃东西。

蔡京看得越发的焦急,无数人前仆后继,却是一点都不奏效,这显然是蔡京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我一步步的走着,突然,我看到了不远处似乎又一个什么动物窜了过去。

不知怎么,我的心里突然的想起了黄梦莹,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呢?

夜幕降临,苏府渐次亮起了灯笼,她走在院里,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只好沿着水路而行,漫无目的地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