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后悔(1 / 1)

面对他那如狼似虎的危险眼神,苏颂歌瞬时怂了,开始装懵,“我说什么了?没说什么呀!”

“你说……七回!”

此时的苏颂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讪笑以应,“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弘历微摇首,一派认真,“我家颂歌的心愿,我自当满足才是,否则你还以为我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你很厉害,我见识过的,”眼瞧着他倾身凑近,苏颂歌悔不当初,求饶连连,“我真的只是说着玩儿而已,绝对没有质疑你的心思。”

为表态度,她还竖指立誓,却被弘历一把抓住手腕,将她按在了帐中,那一瞬间,她只觉辽阔的苍穹覆盖而来,而她无处闪躲。

话是她自个儿说出口的,她再怎么后悔也无用,弘历不会饶了她,她只能默默接受他的“惩罚”。

然而弘历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定要让她明白,说错话的后果是什么……

星月无眠,弘历亦不眠,今晚的他似乎格外悍勇,惹得苏颂歌一再娇呼,接连被他闹腾了几回之后,她连最后一丝力气也没了,眸眼半阖,疲声提醒道:“这都丑时了,明儿个你还要上朝,你得睡会儿,不可再闹。万一误了上朝的时辰可如何是好?百官们都得等着呢!”

“等便等呗!”此时的弘历一心念风月,哪会在意这些?

他无所畏惧,苏颂歌瑟瑟发抖,“可我真的很累啊!你让我歇会儿吧?”

弘历好整以暇,以手支额,笑点她的琼鼻,“我也没让你动啊!我寻思着你躺着挺舒坦的。”

起初的确是享受,可次数多了,她便开始觉得不适,可怜巴巴的望向他,娇声抱怨道:“可是那里会痛的,我承受不住了,花朵皆娇嫩,需要呵护,不可像你这般蛮横。”

弘历一向怜香惜玉,但他清楚的知道,有些时候,苏颂歌更喜欢他的霸道,“可我蛮横的时候,你的声音好像更大些。”

他附耳低语,手又不老实,为防他再次乱来,苏颂歌语出威胁,“你若再欺负我,往后七日都不许碰我。”

弘历有的是法子哄她,“明日之事明日再说,顾好当下才是真。”

苏颂歌苦思冥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再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你若惹我不高兴,那我就不给你送贺礼了。”

她的贺礼,弘历还是很期待的,但他晓得她也就是说说而已,所以并不惧怕,“你便是上苍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我已经拥有了你,其他的不重要。”

“你的意思是我送你的礼物不重要?”苏颂歌红唇微撇,明显不悦,恼哼道:“既然你不稀罕,明儿个我就把准备好的贺礼给扔掉。”

意识到说错了话,弘历立马改口,“没说不稀罕,只是说你最重要,贺礼有了更好,没有也无所谓。”

侧过脸,苏颂歌闷闷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无所谓。”

弘历很有理由怀疑她是在找茬儿,“你怎的只听后半句,不听前半句?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你就是这么说的呀!”她假装不高兴,正是想借口躲避,弘历已然看透她的小心思,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顺势偏头,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唇。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苏颂歌暗暗发誓,往后再也不嘴欠乱说话,给自个儿挖坑这种事,绝对不能再犯!

次日一早,弘历比之以往睡得更沉一些,李玉在外头唤过一回,弘历迷糊应声,却又继续睡去。

苏颂歌被他闹了大半宿,困得厉害,压根儿没听到动静,也就没能唤他。

一刻钟后,不听动静,李玉焦急不已,又大着胆子唤了两声。

弘历这才睁眸,他只睡了一个半时辰,这会子眼睛酸涩,很想再睡会儿,根本不想去上朝。

弘昼也在好奇,皇兄一向自律,怎的今日会迟来呢?

待下了朝后,弘昼跟随军机大臣们去往养心殿,与皇帝商议政事。

论罢政事,众人陆续告退,弘昼却没走,好奇问了句,“皇兄昨夜在忙些什么?今儿个居然耽搁那么久?”

弘历的面色明显不自然,干咳了一声,回怼道:“朕的事还得跟你汇报?”

会意的弘昼笑应道:“自然不必跟臣弟汇报,您只跟纯妃娘娘汇报即可。”

被戳中的弘历觑他一眼,“数你话多,朕还要批折子,没事儿回去吧!”

看来还真是他所猜测的那般,弘昼了悟一笑,拱手告退。

接下来的几日,苏颂歌不想再让他亲近,可若直接拒绝,他肯定不同意,思来想去,她干脆称病,说是患了风寒,让太医给她开了药。

可她坚称自个儿病了,弘历也不能强求,只得饶了她,还亲自照看她,为她端茶倒水。

这天傍晚,苏颂歌正在院中陪孩子们玩耍,慈宁宫的刘公公前来求见,说是传太后口谕,明日一早,各宫妃嫔齐聚慈宁宫,太后有要事宣布。

具体何事,刘公公并未明言。

苏颂歌猜测,太后应是打算公布协理后宫的人选。

不同于以往的淡然,这一回,苏颂歌对于结果还是有几分期待的,只因弘历说过,倘若别人协理后宫,往后做了贵妃,那么她的孩子便有可能被人抢走。

想要保住孩子,那她就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无欲无求的过着安逸的日子,弘历给她指明了方向,她便该顺着这条路走下去。

只是太后会如何抉择,她尚不能断定,不是她,便是娴妃,但看明日太后会如何抉择。

今日得去慈宁宫,皇帝走后没多久,云言就来唤主子,请她起身更衣。

八月的天逐渐转凉,薄薄的纳纱已被收了起来,云言为主子换了身若草色菊纹缎地大襟氅衣,妆匣中摆放着诸多耳钳,还有一些东珠耳饰。

妃嫔只有在穿吉服和朝服之时才能佩戴东珠,寻常日子,除却帝后、太后与皇贵妃之外,其他人不得佩戴东珠饰品。

是以苏颂歌的东珠只能放置在匣中,用于欣赏。

今日云言为她梳的是大两把,用点翠、绒花以及蝶恋花的步摇流苏簪作为点缀,耳珠间悬挂着红纹石塔珠,颈间佩戴着洁白的龙华,尾端绣着几朵木香花,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之态。

梳妆过后,苏颂歌动身前往慈宁宫。

皇后被禁足,荣妃受了伤,兰芷人在冷宫,未曾受邀,今日来慈宁宫的只有娴妃、纯妃,海常在以及陈常在。

舒云心情极好,在她看来,这个位置非她莫属,即使太后看好荣妃,但在她和纯妃之间,太后肯定会选她!

“皇后身子不适,暂时未能主理后宫之事,需有人在旁协理。荣妃乃皇帝的潜邸侧福晋,在王府之时便开始理家,颇有经验。哀家本想让荣妃继续协助皇后打理后宫事务,孰料她竟受了伤,无暇管事,哀家只能另择人选。”

舒云心道,太后啰啰嗦嗦说这些场面话做甚?

西卿暗自祈祷着,太后一定要选苏颂歌,如若选了舒云,往后舒云肯定会借机抢苏颂歌的孩子!

就在众人期待之际,太后终于道出了她的决策,“纯妃为皇帝诞育三个子嗣,颇有功劳,是以哀家决定由纯妃暂时协理后宫。”

此言一出,西卿与陈十珺皆松了一口气,唯有舒云震惊不已,大失所望的她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呢?

太后不是最讨厌纯妃的吗?

舒云百思不解,却又不敢当众质疑太后,唯有绞着帕子忍气吞声。

苏颂歌暗叹太后可真会膈应人,即使选了她,却还要当众道明原本属意的是荣妃,而她只是个备选而已,分明就是在煞她的锐气。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太后如了弘历的心愿就好,她能保护自己的孩子,而弘历和太后也不再起争执,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宣布罢正事过后,太后心绪不佳,遂摆手让众人各自散去,只留了苏颂歌在这儿。

斜了苏颂歌一眼,太后满目忿然,“你和皇帝终于如愿了,你一定暗自窃喜吧!”

苏颂歌垂目应道:“实不相瞒,其实臣妾惴惴不安。”

“后宫之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可不是你想管,便能管得住的。”

既然弘历一定要让她接手,那太后就如他所愿,让苏颂歌尝试一番,等碰了壁,遇到了难题,她就会知道,这差事并不好当。

苏颂歌也晓得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她才会惆怅,不过她不会退缩,有弘历的鼓励,她会勇敢的走下去,“今后臣妾定会虚心向太后求教。”

懒听这些个虚辞,太后扶额长叹,说是有些头疼,要回房休息。

苏颂歌屈膝福身,恭送太后,待太后进得后殿,她才转身离去。

此事敲定后,弘历心石落地,满面春风,终于不再为此事而烦扰。

苏颂歌心知,这回是高柳葵受了伤,太后无可奈何,才会选择妥协,如若没有这“意外”,只怕太后不会轻易松口。

不管高柳葵是真伤还是假伤,按理来说,她都得过去看望。

弘历晓得苏颂歌不喜与生人相处,只道没这个必要,差人送些补品,聊表心意即可。

从前在王府时可以这样,如今身在宫中,就在太后眼皮子底下,她不能再随心所欲。

再者说,她已开始协理后宫,更该做好表率,若是还避讳,太后就该抓她的把柄了。

次日一早,苏颂歌命人选了几样礼品,去往钟粹宫,探望高柳葵。

出乎她意料的是,舒云居然也在这儿!

舒云见状,故作惊讶的轻呼道:“吆!纯妃姐姐一向不喜与人来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那个所谓的巫师头发散乱,穿着怪异,既不是苗疆的打扮,亦不是中原人的格调。他有一双湛蓝如碧空的眼睛,深邃不可见底,肩上缠绕着的,是一条蟒蛇。

一干将士见到自己的主帅都在最前方奋勇杀敌,一个个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命在此时已经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他们只想替前方的主帅博得活命的时间。

沈曼妮可是比沈雪凝对于沈家还有归属感呢,而且沈老爷子对她也非常不错,虽然平时有些苛刻吧,但是沈曼妮也知道,沈老爷子是为自己好。

“实力不错,灵武境七重,还有上品灵器,不过依旧只有死路一条。”吴刚冷笑一声,他乃是落霞宗最出色的弟子之一,灵武境九重修为。

“我这么说你都没有听懂?”掌柜惊讶得张大着嘴巴,半天都合不起来。

原来这苏府这些时日也不太平,苏夫人虽然除掉了苏盈盈的娘亲,可是苏盈盈却还在苏府好好的,而这苏老太太是个正直的人,护着苏盈盈让她不敢下手,但这如刺在喉,她怎可安枕。

“哼,那就看你的了,既然你这么肯定,他们会不顾一切的过来杀你,那我们就等着吧!”莱克上校吃不准方云的实力,但能被四五十名a级超能者追杀,本就代表此人有很强的实力。

“不,你们错了,就算是神级高手也没有办法如此长时间的施展这种技巧,很消耗身体的!”看着兵老,刀疤的眼中逐渐的带上一丝不忍。

说着这一句话的时候龙教授非常的肯定,刚才我们在攻击的时候,他有认真的观察过这个结界的每一个细节,而在刚才整个空间的晃动当中他做出了判断。

如果一直能够被薛辰给抱在怀中,一直靠在他的胸膛,那该有多好。

琳琅回头看,□□与回廊相通的阶梯上,夹着一朵枯败发黄的玫瑰。

浓密的睫毛盛着一弯清凌凌的水珠,积得越来越多,睫毛难承其重,啪嗒一下,跌碎在脸颊上。

陈息远又想,而且什么叫都怪在自己头上?如果是别人毁坏叶楚名声,难不成还是自己的错?

腰臀之间,正被一种意味不明的又狂野的温柔搔弄着,令人蠢蠢欲动。

如今下面一切都渐渐进入正轨之中,各府县衙门俱都出面安置灾民。

荀翊早就在那一声令下后抽出绳索捆住了曲清染二人的腰肢,往日里那副看着并不强壮的身体里此刻却爆发出无限强大的力量,直接就把曲清染和寂殊寒两个大活人给拖走了。

那么,她对亦辰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淡,最终湮灭,是这样的吗?

于是范无救也不多话,当即按照她的要求,用法术给了尘换了个模样,说是换个模样,其实也就是变回了了尘没有出家时候的样子罢了。

李大太太笑,“定要应你这话才好。”这年头,人多是重男,如方家这样的大户,倒还好些。不过,方悦本就成亲晚,如今尚未有子,方家自然盼他生下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