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何,弘历暂时不便多问,只笑应道:“多谢皇额娘成全。”
虽说太后同意了,但有些话,她还是不吐不快,“你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对付张廷玉,哀家当然支持,但这些事你应该提前跟哀家通个气,哀家知晓真相,也不至于如此生气。”
略一深思,弘历已然猜出弘昼是如何劝说太后的,原来太后是信了弘昼的话,才会同意给苏颂歌晋位。
弘历暗赞老五机敏,半真半假的话撂出去,最易令人信服。
不过这话也只能老五去说,若由弘历自个儿来说,太后肯定认为他是为了苏颂歌而找借口,唯有让旁观者告诉她,她才会相信。
于是弘历顺水推舟,跟老五一唱一和,“此乃儿臣身为皇帝的职责,儿臣义不容辞,隐瞒只是不希望皇额娘为儿臣担忧。”
“可我们是母子啊!即使偶有争执,哀家的心还是向着你的。”皇帝有雄心壮志是好事,但太后还是得提点一句,“张廷玉年事已高,但他的势力不容小觑,皇帝你得慢慢来,切勿操之过急,影响朝局。”
“儿臣明白,他和鄂尔泰互相制衡,这才是最好的局面,一旦一方独大,朝局便会失控。”
太后欣慰点头,“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哀家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自当配合你,但你只提携苏家兄弟还不够,他们势单力薄,你得多培养一些臣子,荣妃之父高斌,以及荣妃之弟高恒,皆是可以重用之人。贵妃之位有两个,不若给苏氏和高氏皆晋为贵妃,你再扶持高恒,再制衡张廷玉就更容易些。”
弘历一听这话,当即变了脸色,“皇额娘,您明知道儿臣对荣妃无意,何苦为难儿臣?”
“哀家知道,但现在不是为了朝局嘛!儿女私情不重要,不喜欢也可以晋位,哀家又没逼着让你去钟粹宫。”
弘历暗叹朝局真是一把双刃剑,既成全了他的心愿,同时又让太后找到了借口,“皇帝,你总想让哀家如你的意,可你是否顾念过哀家的态度?哀家可以答应你,给纯妃晋位,但高氏父子的确值得提携,你为了朝局,也该给荣妃一同晋位才是,不能只偏心苏家,这样会寒了高家的心。”
太后没有撂狠话,但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晋位便两人一起晋位,只要他同意,她立即盖凤印,举行册封礼。
晚间弘历去了景仁宫,跟苏颂歌说起此事,苏颂歌无谓一笑,“那就依照太后的意思,给荣妃晋位吧!”
“可在我心里,贵妃之位只能给你。”这是弘历盼了许久的,他一直在为此而努力,只想给苏颂歌最特别的位分,孰料竟又横生枝节。
他的心意,她一直都明白,弘历为此而做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在你心里我最重要就好,至于她是妃子,还是贵妃,有什么所谓呢?”
她虽未计较,但弘历心里始终不好受,面对她的笑颜,他心梗难舒,“你怎就不埋怨我一句?你越是这般通情达理,我越觉得愧疚。答应你的事,我总是做不到。”
苏颂歌没有怪他,是因为她很清楚,她一个平民出身的汉女,根本不可能坐到贵妃这个位置,弘历定要打破宫规,给她贵妃之位,这条路有多么难走,她比谁都清楚,“太后已经答应晋位,你已经做到了,为了这一天,你努力了两三年,我又怎么忍心责怪你呢?”
说话间,她主动拥住了弘历,给他以安慰,“足够了,真的足够了,我不贪心,你别自责。”
回拥着她,弘历轻声道:“你不贪心,可我贪心。”
天还未亮,棠微以及其他宫人便开始为主子梳妆。
云言不由暗赞,这朝冠可比侧福晋的朝冠华贵得多,侧福晋的朝冠上缀孔雀,今日这顶朝冠却是缀着金凤,吉服也由石青色改为金黄色五彩满地九团龙袍,这样的颜色可是地位的象征啊!
棠微一直在苏颂歌身边侍奉,亲眼见证她一步步从使女晋升为贵妃,当中的曲折和磨难,她最是清楚。
如今主子终于晋封贵妃,棠微不由红了眼眶,暗谢老天保佑,保佑主子步步高升,平安顺遂。
梳妆齐备后,苏颂歌缓缓起身,踩着高底鞋,慢步缓行,前往太和殿,与众妃嫔一起行册封之礼。
到得太和殿,苏颂歌一眼便看到身着明黄缎彩绣金龙夹袍的弘历,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众妃嫔一同前来,然而弘历的目光只落在苏颂歌面上,对她温然一笑。
那笑容朗逸卓然,舒云最是迷恋,犹记得年少当他的宫女时,偶尔他还会对她笑一笑,可是如今,他再也不会对她笑了。
他的眼里只有苏颂歌,其他女人皆成了摆设。
舒云心生妒火,却又深知如今的自己根本没资格跟苏颂歌斗,皇帝不宠她,太后也不帮她,她在宫中孤立无援,除了等待时机,似乎没有其他的路子。
吉时已至,最先行册封礼的是皇后,太后安排第二个行册封礼的是高柳葵,然而弘历私自更改,将第二个换成了苏颂歌。
听到苏颂歌的名字后,太后眉心微跳,暗嗤弘历又逆了她的意,然而王公大臣们皆在场,她也不便当众说什么,只能任由册封继续进行。
正使查郎阿宣读册文,册文曰:朕惟赞椒涂之雅化,德重幽闲,咨尔纯妃苏颂歌,祗奉女箴,凛遵内则,动娴礼教,久膺象服之荣。佩协珩璜,宜锡龙章之彩。兹仰承皇太后慈谕,以册宝封尔为贵妃。尔其益修淑慎,迓景福于方来,弥事谦冲,荷鸿禧于有永。钦哉。
正使所念的册文太过拗口,苏颂歌听不大懂,只觉像是听天书一般。
这一幕,是弘历梦寐以求的场景,他挚爱的女人终于做了他的贵妃,唯一遗憾的是,高柳葵亦是同样的位分和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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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颂歌本想跟郑临见一面,好好训斥他一番,但她突然想起太后已然知晓她曾与郑临有婚约一事,她若再与郑临见面,即使是为了妹妹,一旦太后知晓,必会借题发挥指责她。
此法行不通,她只能另想他法,不与郑临碰面,借机给他施压。
单她一人,很难去办,得让弘历帮忙才成,她将自个儿的打算讲与弘历听,弘历爽快答应,乐意配合她的计划。
道罢此事,苏颂歌愁眉舒展,凑近弘历,主动展臂拥住了他,将脸埋在他怀中,像猫儿一样轻蹭着,“虽然这件事令我很生气,但今日逛街市,遇见妹妹,我还是很开心的,多谢你为我安排的这一切。”
被她拥抱的感觉真好,弘历低眉,修长的指节轻柔的在她发间穿梭,不满低问,“只是口头答谢?”
苏颂歌轻哼道:“我就猜到你要说这句。”
笑嗔了一声,她娇声询问,“那你想怎样嘛!”
他最听不得她这般软软糯糯的声音,每回听到便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想将其揉碎在怀中,压低了声在她耳畔悄语,“我想怎样,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她当然清楚,此刻的他肯定没琢磨什么好事,“你想得可太多了,我无法确定。”
“那就一一尝试……”说话间,弘历喉结微动,火烈的眸光放肆的在她面上停留,大掌也开始一寸寸的描勒曲线,惹得苏颂歌娇呼一声。
他就喜欢看她明明很羞怯,却又鼓起勇气使坏的模样,弘历心念大动,再也不愿辛苦忍耐,反客为主,亲自来引导。
苏颂歌乐享其成,任他主导。
须臾后,景裕子再度笑声,与前声相比,此言更为纯美清灵,可是微兮子目光四看,身为景裕子的从心之军百殇兵卒们已经个个如狼,凶意迸射,让人不寒而栗。
鼎盛大楼方圆几里的地皮都是盛家的,夫人想在哪儿停车就在哪儿停车,他们真没那么大的权利管。
白流年下意识的挡在了我的面前,那人却在离开铁栏杆还有三米之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这并非他自愿的,而是,他脚踝处的铁链子已经不够长了。
白流年?一定是白流年,我激动的挣扎着要坐起来,一定是我们大难不死,都活下来了。
秦宇至的强声让秦三等亲骑士气大振,他们立刻扯缰拍马,几欲围抄过来,方化立刻扯呼硬顶,身后的北安亲兵横列散开,呈犄角状,将车驾护在当间。
瑞帝就不明白以前那么听话,那么机灵的儿子,怎么就变成了逆子了。
蒙天逸的瞳孔瞬间放大了数倍,就如同见鬼了一般,惊慌的朝着身后退了一步。
左右望了半天都见不到自己想要见到之人的身影,邓梦婷的美容之上闪过一丝悲恸之色,但念在此处可是在整个江湖武林面前,邓梦婷不愿给自家师门失了颜面,只好立马将哀容给收敛,不敢叫旁人给瞧见了去。
这一掌拍出来,却不是五行灵力,而是一股墨汁一般浓黑的光芒,其中甚至还微微带着一股邪恶的意味。
问题是,他没有看清李经纬的实力。但这并不怨他,以弗兰迪的老辣,起先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去哪里了?电话也打不通!怎么一晚上都没有回来!”电话一接通,叶思晴急切的声音就传来了。
看着坚尼难得这么有斗志的样子,蓝宝有些不想要打击他,可是就刚才的样子表现,坚尼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打过东方铁心的样子,而且还不知道坚尼会觉醒什么样的魔法能力。
男子循声望了过来,视线停留在陈语嫣的脸上,眼睛里流露出了惊艳而又贪婪的目光。
龙雅的私生活极为混乱,天天酒吧蹦迪跟别的男人乱搞,龙渊管过龙雅好多次,可是却管不住,打也打过,骂也骂过,没有一点效果,最后龙渊就只能放任龙雅乱来。
今儿一天没白忙活,王大海也没看花眼,王婷真的被这波人抓到龙城来了。
希尔的实力再次强大了许多,身上燃烧的火焰就像炽热的太阳一样射出耀眼的光芒。
第二天的早晨,操场再次的熙熙攘攘,上午将要进行半决赛,第一场就是冬天对阵三个火枪手,这场比赛成为了大家讨论最多的比赛,不管是冬天的力量还是火枪手们的配合都成为了比赛前的热门话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张轩的脸噗地一下又红了,我十分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他压根就不敢把眼神对上我,又在哪里挠挠头,抓抓衣服,扯扯裤子。
在他看来,反对唐舟是反对唐舟,但要自己挨打,那就算了,他跟着这些人,也不过是想捞一个名声,为之后的科举铺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