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祸水东引,栽赃嫁祸(1 / 1)

天黑了,街上挂起了灯笼。

李争鸣在军营里忙完,坐上轿子回王府。

今天这事,看着挺顺,其实风险不小。

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个靶子。端王想弄死他,太子想把他当枪使,他那个皇帝爹就在边上看热闹。

每一步都得走的小心点。

轿子晃晃悠悠的走着,穿过最热闹的大街,拐进了一条抄近道的小巷子。

轿子刚走到巷子中间,出事了!

咻!咻!咻!

三声很轻的破风声,从两边的房顶上传来。

三支涂了毒的弩箭,分上中下三路,射向轿子里的李争鸣!

这手法,一看就是专业的!

“有刺客!保护殿下!”

护卫队长大吼一声,挥刀去挡。

叮!叮!

他挡掉了两支,但第三支箭的角度太骚,直接钻进了轿帘!

轿子里,李争鸣在听到第一声响的时候,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九牛二虎之力不光是力气大,听觉和反应也变态了不少。

他想都没想,就地一滚。

嗤!

那支毒箭贴着他的腰飞了过去,死死的钉在轿子木板上,黑色的箭头上还冒着一股骚味。

只要他慢上那么一点点,现在已经可以开席了。

李争鸣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好你个李成德,真他妈敢动手!

他还没来得及骂完,巷子两头就冲出来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拿着刀,一句话不说就往上冲,浑身都是杀气。

这帮人动作麻利,配合的好,一出手就往护卫的要害上招呼。

李争鸣的亲卫虽然能打,但人少,又被打了个突然袭击,眨眼间就倒了两个。

“殿下快跑!”护卫队长眼睛都红了,拼命挡在轿子前。

跑?

往哪跑?

李争鸣看着眼前的乱战,眼神冷了下来。

他可不是等着挨宰的货。

他猛的一拳,直接把身后的轿厢板给捶了个大洞,从洞里钻了出去。

一个黑衣人正好冲了过来,一刀捅向他的后腰。

李争鸣头都没回,反手一抓,速度比对方的刀还快,一把捏住了黑衣人拿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

黑衣人的手腕,被他给捏扁了。

趁对方还没叫出来,李争鸣抢过他手里的刀,顺手在他脖子上一拉。

噗嗤!

一道血线,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冒了出来。

黑衣人捂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整个动作,骚的一批。

这一幕,让正在厮杀的双方,动作都不由得一滞。

尤其是那些黑衣刺客,他们看向李争鸣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

情报有误!

这个三皇子,根本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李争鸣手持滴血的钢刀,站在巷道中央,冰冷的目光扫过剩下的黑衣人。

“端王府的走狗们,”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动了。

身形如同一道鬼魅,主动冲入了刺客群中。

夜色下的巷道,成了个屠宰场。

李争鸣手持钢刀,杀得兴起。

他没学过什么刀法,就会一招,抡圆了往下劈。

可他力气大,速度快,这大开大合的王八刀法,愣是没人接得住。

一名刺客想不开,举刀硬接。

铛!

一声脆响,刺客的刀飞了,虎口也裂开了,手腕耷拉着,显然是废了。

下一秒,李争鸣的刀已经亲上了他的喉咙。

另一个刺客从背后偷袭,短刀直捅他的后腰。

李争鸣感觉背后有风,回头看了一眼,躲都懒得躲,直接用胳膊迎了上去。

嗤啦!

衣服破了,刀尖在他皮肤上蹭了一下,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反而有点打滑。

九牛二虎之力,不光力气大,皮也跟着变厚了。

这肉身强度,一般的刀剑想破他的防,跟拿牙签捅城墙没区别。

那刺客当场就懵了。

就他发愣的功夫,李争鸣反手一个大逼斗,结结实实的糊在了他的脖子上。

咔嚓!

那刺客的脑袋歪向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所谓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十几个业务熟练的刺客,在李争鸣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当最后一个刺客被他一脚踹塌了胸口,倒地抽搐后,整个巷子,就剩下李争鸣和他那几个挂了彩,腿肚子还在哆嗦的亲卫。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

“殿……殿下……”护卫队长看着跟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李争鸣,舌头都捋不直了。

白天看殿下一拳干废王霸,他们觉得牛逼。

现在看殿下杀人跟杀鸡似的,他们觉得自家殿下好像不是个人。这下手黑的,让他们这些老兵痞都觉得后背发凉。

李争鸣没搭理他们,走到一个还没死透的刺客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谁的人?”他问。

那刺客咳出一口血,嘴里嚼了嚼,脑袋一歪,就没气了。

李争鸣撇了撇嘴,开始在尸体上摸来摸去。

很快,他从一个家伙的裤腰带上,摸出来一个铁牌牌。

牌子由玄铁打造,正面刻着个“德”字。

端王,李成德。

行啊你个老二。

李争鸣捏着牌子,笑了。

弄不死我,就等着被我弄死吧。

拿着这玩意儿去找老登告状?屁用没有。老登就喜欢看我们狗咬狗,最后肯定不了了之。

还得让他自己发现,才刺激。

一个骚操作在他脑子里形成了。

“都利索点。”他对护卫队长吩咐道,“尸体拖回府里,找个地方烧了,别让人看见。”

“是,殿下!”

……

半个时辰后,瑞王府。

李争鸣看着院子里烧得黑乎乎的人形焦炭,表情很平静。

他叫来小早苗,吩咐道:“去,弄点好东西。跟太子那边说,本王今天在军营被掏空了,有点虚,晚上就不去跟他玩了,这点礼物算是我赔罪。”

“是,主子。”小早苗虽然不太懂什么叫掏空了,但还是乖乖的去了。

李争鸣一个人回到书房,拿出那个“德”字牌。

他端详了一会儿,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他从笔架上拿了把小刻刀,在牌子背面鬼鬼祟祟的刻了起来。

他手艺还挺好,刻出来的痕迹,跟正面的风格差不多,看不出是后加的。

很快,牌子背面,多了个“乾”字。

太子,李成乾。

这下,太子和端王就齐活了。

做完这些,他又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木盒子。

这是太子晚上派人送来的,请他去深入交流的礼物。

他把这个刻着兄弟俩名字的阴阳牌,小心翼翼的塞进了木盒的夹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