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4章 蘅儿生父,前世与她有瓜葛的男人(1 / 1)

云岁晚咬了咬牙,终究没动。

自己与容翎尘本就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虽然之前有过两次暧昧不清的关系,可云岁晚自己心里清楚,她从未对容翎尘动过半分男女之情。

如今男人重伤,若是被他的仇家发现,自己这条小命也别想保住。

如此想着,云岁晚又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上前,手臂搭在云岁晚的后颈上,“侧妃娘娘,奴才站不稳。”

云岁晚讪讪一笑,“我扶着你。”

容翎尘唇色红润,看上去伤得也不是很严重,但是此刻容翎尘将所有的力道都压在了女人身上。

男人轻哼一声,“侧妃刚分明是打算丢下奴才,自己逃命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岁晚压低声音,伸手碰了碰他的肩头,温热的血迹沾在指尖,“伤得重吗?”

容翎尘见女人指尖染上血,微微蹙眉,“侧妃什么时候眼睛也不好使了?”

云岁晚懒得再问,男人紧接着说:“被人暗算,追兵就在附近。”

话音刚落,竹林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低声交谈的声音,显然是在搜人。

云岁晚心下一紧,扶着他的手臂:“姑母的侍卫就在竹林外,我们现在就走。”

男人摇头,“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比他们走得慢,很快就会追上来。”

云岁晚扶着他往反方向走,眼看那群人越来越近了。

女人扶着容翎尘坐下,“你躲在这里,我引开他们。”

他垂眸看云岁晚,云岁晚往他身上盖了很多杂草,“侧妃不会是想自己跑吧?”

云岁晚愣住,怎么被男人猜对了?

她确实是想跑的,但是她是打算跑去搬救兵啊!

就算回来,男人没命了,她至少能给容翎尘收尸。

只是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的。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那么不讲义气?”

云岁晚没好气地回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容翎尘伸手攥住云岁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了。

男人该不会察觉到她的想法了吧?

“那侧妃可要把这些人引得远一点,毕竟奴才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我肯定。”云岁晚挣开他的手,“我很快回来。”

说完,云岁晚往一个方向跑,刚才慌乱之中她已经换了好几个方向了,眼下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出口。

容翎尘扒拉开身上的枯草,蒙面的黑衣人纷纷抱拳行礼,“主子。”

男人目光瞥向云岁晚离开的方向,“去,陪那小东西玩玩。”

“别真给吓着。”

云岁晚刚跑出几步,便撞见三个手持利刃的黑衣蒙面人。

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那附近很大的血腥味儿,他们是闻不见吗?

“还跑!”为首的人厉声喝问。

云岁晚后退,“那个...你们冤有头债有主,想杀谁就去杀啊,追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什么?”

“刚才就是你带着那个男人跑的!”

“那个...你、就是你,你是他们领头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黑衣人靠近,云岁晚飞快的从头上扯下簪子,轻轻按动里面弹出来利刃,“你们别过来,要不然我杀了他。”

黑衣人抬手示意另外几人不要轻举妄动。

云岁晚就这样挟持着男人退后了很远,直到她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异样。

女人用力一劈,男人就晕过去了。

他的同伴距离很远,一时间也赶不过来。

云岁晚绕了个大圈,眼前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刚才那群人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药啊...

她好热。

云岁晚本就是迷了路,走到原处觉得很熟悉,石壁上还有血迹。

她这是又转回来了?

容翎尘呢?

云岁晚皱起眉,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自己走了?”

她浑身燥热难耐,四肢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云岁晚心里咯噔一下。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愿许平阳能及时发现她不见了。

女人的身体越来越烫,意识渐渐模糊,她踉跄着往前跌去,直接磕向了旁边的石壁。

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捞起,转而落入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扶住云岁晚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背,“侧妃娘娘,默是不是来得刚好?”

云岁晚费力地抬眼,依稀能看到模糊的下颌线条,“怎么?怎么是你?”

默不自觉搂紧了云岁晚,“奴才是奉九千岁的命令来了。”

“他...他人呢?”我声音软糯,带着不受控制的娇喘,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男人低头,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声音低沉磁性,“九千岁已经安全了,被他的人救走了。”

云岁晚撇嘴,感情她真的帮忙把杀手引开了。

“侧妃看上去很难受。”默冰凉的指尖划过云岁晚的脸颊,在她的脖颈处稍作停留。

药力愈发汹涌,云岁晚再也撑不住理智,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

云岁晚低喃,“我中药了。”

默的面纱轻轻晃动,“什么?”

“应该是刚才那群黑衣人做的,好热...”

“好热……”云岁晚呢喃着,眼眶泛红,“帮帮我……”

云岁晚根本没注意到默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男人收紧揽着云岁晚腰的手,声音低沉沙哑,“侧妃之前不是百般不愿吗?”

云岁晚刚才就已经撑了很久了。

眼下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只知道贴着他才舒服,仰头蹭了蹭他的脖颈,语气带着哭腔:“我难受……”

他低头,薄唇擦过云岁晚的额头,“既然是你主动,那便别怪奴才,事后侧妃可不要反悔。”

男人抱起云岁晚,云岁晚也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总之是间屋子。

衣衫落下。

恍惚之间,云岁晚看到了男人胸口下方的月亮胎记!

云岁晚猛然拽住了默的里衣,“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