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6章 她小产了!?(1 / 1)

这话一出,厅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看向云岁晚。

许行舟的神色也沉了下来,看向太医,“你这太医,满口胡说!”

“侧妃是太医令诊出的喜脉,难道还能作假?”

云岁晚噌的一下站起身,神色激动,“你这太医,到底胡说八道什么!”

眼下许行舟定然是向着自己的,毕竟刚被皇帝放权,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假孕。

采青扶住云岁晚,“侧妃当心身子。”

太医义正言辞,“臣没有胡说,当着皇上的面......臣岂敢胡说。”

云岁晚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太医,“那你的意思是魏太医说谎了?他从医数十年,绝对不可能诊错。”

许邦昭也是不相信魏征会诊错。

太医连忙说:“魏太医断然不会诊错。”

太医抬起头,“只是...臣在外游历过两年,知道有一种草药,服用后会让人有假孕的反应,甚至会被诊成喜脉,甚至月事都会推迟。”

许邦昭是何等精明的人,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侧妃不小心服用了这种药?”

太医摇头,“此草药生长在南疆,极难保存。若没有人故意为之,京城是不会出现这种草药的。”

沈梦茵冷笑一声,起身道:“云侧妃,难不成是你根本就没有身孕,只是故意服用草药?”

云岁晚语气里有些委屈,“太子妃娘娘莫要血口喷人!”

女人眼眶一红,“臣妾确实怀了身孕,是魏太医亲自诊脉确认的,何来谎言之说?娘娘这般污蔑臣妾,莫非是嫉妒臣妾怀了殿下的子嗣?”

“嫉妒你?”沈梦茵嗤笑,“就凭你?也配让本宫嫉妒?云侧妃,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伪造了孕讯,想蒙骗殿下,蒙骗所有人?”

唐月儿也连忙起身,附和道:“是啊表姐,你就别再狡辩了。”

“眼下皇上也在,你也抵赖不得啊...”

云岁晚眼神冷下去,“这里满屋子的主子,哪里轮得到你个卑贱的妾室说话?”

唐月儿是良娣,在大誉皇室中的皇子只有正妃和侧妃才会被登记在册。

说良娣确实是好听些,就相当于大户人家的妾。

云岁晚眼神冰冷,完全没给唐月儿留面子,“唐良娣是忘记了前几日才被殿下罚了掌嘴,如今倒是愈发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云乘渊起身,“皇上,臣妹自幼被宠着,生性单纯,绝对不会用这种手段争宠。”

“想必其中定有误会,还请皇上、殿下明察。”

云岁晚站在距离太医两米远的位置,垂眸看着地上的人,“你空口白牙说了这么久,有什么证据吗?”

太医看向许邦昭,“臣记得大将军曾在南疆戍守过三个月。”

“想必就是......”

云岁晚神色一冷,上去就是一脚。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太医就被踹翻在地。

连同头上的帽子都掉了。

采青连忙扶住云岁晚,“侧妃,您当心身子啊......”

若不是采青拦着,云岁晚势必还会冲上去打这个太医,“你编排本侧妃也就罢了,如今还要把阿兄算计进来。”

“真当本侧妃性子软好欺负是吗?”

太医吓得连滚带爬,在场的人都惊了。

不是都说,云岁晚性格温软吗?

太医往前爬了几步,“皇上,臣句句属实啊...”

“若是侧妃娘娘不心虚,踹臣作甚?”

许行舟的脸色越来越沉,眼下种种迹象表明,云岁晚就是假孕争宠。

男人心底的不耐瞬间翻涌上来,这简直是让他成了个大笑话,满朝文武都知道他的女人为了争宠不择手段。

许行舟语气冰冷:“云岁晚,你给孤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真服用了那种草药?”

女人转身,看着许行舟的眼神,没有丝毫信任和维护。

她的心底,一股铺天盖地的委屈涌上心头。

重活一世,她恨他的薄情寡义,恨他的自私冷漠......

就算说是个外人,也应该查明真相。

而不是几句话就被人蒙骗,说到底他只在意他自己。

云岁晚眼眶一红,“殿下,臣妾没有骗您,臣妾真的怀了身孕,是魏太医诊出来的,大可以传魏太医前来对峙……”

“事到如今,还在嘴硬!”沈梦茵上前一步,“既然你说你怀了身孕,那今日便请其他太医再来请脉。若是真的怀了孕,本宫便向你赔罪;若是没有,你便休想蒙混过关,定要受到严惩!”

唐月儿起身,眼神诚恳,生怕云岁晚在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

“殿下,太子妃娘娘说得是!请太医重新诊脉,便能真相大白,也好还表姐一个公道。”

许行舟看向云岁晚,语气不耐烦,“既然如此,速去再请一位太医。”

云岁晚看着许行舟冷漠的模样,她知道,时机到了。

女人眼底换上一副慌乱无措的模样,快步上前,想要抓住沈梦茵的手,语气急切:“太子妃娘娘,臣妾真的没有骗您,您相信臣妾,一定是哪里……”

沈梦茵见云岁晚扑过来,下意识地抬手一甩,语气厌恶,“走开!”

沈梦茵本身就有蛮力,云岁晚被她这么一甩,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退去。

大殿两侧都是高出两层台阶的,就这么一滑,云岁晚整个人滚落下去,摔在大殿中央。

云岁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手紧紧捂住小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紧接着,一抹鲜红的血渍,从她的裙摆下缓缓渗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侧妃!”

采青惊呼一声,跪在云岁晚身边,泪水直流,“侧妃,您怎么样?您的肚子……”

厅内瞬间一片混乱,众人惊慌失措,议论声更大了。

“不好了!云侧妃流血了!”

“这是……孩子没了?”

“不是说没有身孕吗?”

云乘渊脸色大变,连忙冲过去,“小妹,你怎么样?太医!快传太医!”

云岁晚靠在采青怀里,脸色惨白,泪水直流,看向沈梦茵,“太子妃娘娘……你为什么要推我家侧妃?”

“皇上,我家侧妃流了好多血......”

许行舟听到采青的声音,比许邦昭起身还要快。

那摊血迹......

与当初沈梦茵小产时,一模一样。

云岁晚费力的看向沈梦茵,“你...你为什么推臣妾。”

沈梦茵脸色大变,连连后退,神色慌乱:“不是本宫!我可没有推你!是你自己扑过来,我只是下意识地甩了一下手,是你自己不小心滚下去的!”

“不是太子妃是谁?”

云岁晚泣不成声,“今日本就是大喜的日子,庆祝臣妾有孕,可是太子妃突然提出要为臣妾请平安脉,结果这个太医上来就说臣妾没有身孕...”

“太子妃突然站出来职责臣妾,几乎是与太医口径如出一辙,到底是何居心?”

“若不是你处处污蔑臣妾,若不是你推臣妾,臣妾的孩子怎么会没了?”

唐月儿也慌了神,怎么可能?

她连忙拉住沈梦茵的胳膊,低声道:“您别慌,跟殿下说清楚,不是您推的她!”

许行舟大步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女人,眼底更多的,是对沈梦茵的维护。

他皱着眉,语气冰冷:“够了!都别吵了!”

大殿门被推开,男人紫色的官服,绣着蟒纹,唇红齿白,“幺,今儿东宫好大一出戏啊,奴才素来爱看戏,殿下怎么也不知会奴才一声。”

云岁晚见男人来了,一整个人就软在采青怀里,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