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你他娘的你敢阴老子!”
陆府内传来了赵龙的鬼喊。
而陆尘则是坐在藤椅上惬意的盯着赵龙,笑道:
“阴你?小爷我这叫未雨绸缪,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都是傻子?”
“陆尘,你他娘的少嚣张!你他娘的一个废物有本事把我放开跟我一战!”
陆尘见赵龙这般不服气,挥挥手示意下人将他放开。
下人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毕竟他们都知道自己少爷的境界不高,贸然放开岂不是羊入虎口?
赵龙见陆府的下人没有动弹,朝着陆尘嘲讽大笑:
“陆尘你家的下人都不认可你的实力,你还跟我装什么装?有本事放开我,跟老子决一死战,我一定弄死你!”
看着赵孔龇牙咧嘴像个发狂野狗在咆哮。
陆尘也不生气,而是看向下人再次说道:
“把他放开,都放心,出不了事儿。”
下人们见自家少爷这么硬气,只能无奈将其放开。
陆尘见状,站起身拍拍双手看向赵龙。
“我陆府虽不大,但也不小,你选吧,想死在哪个位置?”
此话一出,陆府下人都大惊失色。
“少爷这是...不要命了?”
“后天境怎么打的过先天境?”
赵龙更是诧异,怒目瞪着陆尘。
“陆尘,你太他娘嚣张了,我今儿就要让你死在这里!”
赵龙一声怒吼,捏着手中的武器一个猛蹬冲向了陆尘。
唰。
只见疾风闪过,而后一声脆响。
赵龙手中的武器被一股力量踹到了远处,陆尘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屋顶如神一般俯瞰着赵龙。
众人惊呼!
“俺的祖宗,刚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少爷吗?”
“就是咱少爷!咱少爷轻功何时便的这么厉害了?”
赵龙惊了!
方才陆尘的表现,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后天境的废物才会有的能力!
他的眼中出现了诧异之色,这不正常,根本不正常!
“糙你大爷的!”
赵龙哪里服气,铆足了劲儿,一个飞踏,踏至半空。
接着俯冲,捏紧右拳冲向陆尘。
轰!
一股强劲的气流在砖瓦房上迸发出来,青砖瞬间崩裂。
周围下人也被这股气流震得显些摔倒。
“老子不信这一次你还不...”
赵龙死字还未说出口,却又被眼前一幕震的目瞪口呆。
只见陆尘愣是肉身硬生生的抗住了赵龙这一拳。
“这,这不可能!”
赵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唇也开始哆嗦。
自己这一拳可是用了全力,甚至还酝酿了体内真气。
陆尘不仅硬抗,还毫发无损?
周围下人更是已经惊的下巴脱臼。
“天呐,这还是咱以前那个懦夫少爷吗...”
“不再是了,已经是懦夫克星了!”
这时,陆尘深呼一口,他右拳猛地紧握,青筋瞬间爆起,衣袖也炸裂开来,颇为骇人!
赵龙死勾勾的盯着陆尘。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实力,你他娘故意装废物诈...”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身躯为之一震,因为陆尘已经冲到了他的跟前。
轰!
在众人的注视下,陆尘一拳直接打在了赵龙的肋骨上。
咔嚓。
是肋骨碎裂的声音。
猛烈的冲击力也将赵龙直接从瓦屋上锤飞到了几十米远的后院池塘中。
赵龙捂着自己胸口,半死的躺在池塘内,不停的喘气,嘴角也开始抽抽。
“这他娘...哪里是后天境,这起码是个先天境...”
赵龙并非天才,当下已经没了任何反抗的力量。
他忍着快死的疼痛,将仅剩不多的真气运到四肢艰难的从池塘爬起来,一脸惊恐的盯着陆尘。
“你为什么...”
赵龙刚站起来,又看见陆尘一个疾步冲到自己跟前。
“不准死在我家池塘里!”
陆尘怒吼,这一次他用尽了全力不说,还使出了刹血拳打在了赵龙的腹部。
轰!
又是一股真气迸发。
赵龙低头向自己腹部看去。
奇怪的是,这一次他的腹部只感受到了一些轻微的疼痛。
他不由大笑。
“陆尘,这就是你的实力吗?看来也不过如...”
赵龙话说一半,整个突然一挺,七窍顿时开始冒出鲜血,接着周身的毛孔也开始渗透出了鲜血。
周围下人更是吓的不敢上前。
只见赵龙一个大活人,竟然慢慢的化为一摊血水。
在意识消失之前,他看向陆尘,问出了最后的绝言。
“你明明是个废物,为什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强...”
“关你吊事,下地府问去吧你。”
不出片刻,赵龙就已经化作了一滩血水与池塘的水混为一体。
周围下人哪里见过这般画面,吓的他们手忙脚乱了起来。
“快快快,快去拿工具一会儿打扫,快!”
“完了完了,那可是少爷最爱的池塘...”
“少爷下手没轻没重的,怎么还脏了自己最爱的池塘!”
陆尘盯着满池塘的血,有些感慨。
原来这就是刹血拳的厉害之处。
竟然能把一个大活人,融成一滩血水?
若是往后修炼,岂不是能一拳将一些建筑物给化成血水?
“可是建筑物没有血,怎么化?”
陆尘自言自语,又嘀咕道:“或许化作其他形态也说不定。”
一炷香后。
池塘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少爷,这是在赵龙身上找到的令牌。”下人将令牌递了过去。
陆尘接过带血渍的令牌,本以为是锦衣卫的令牌未曾想竟是林桥的令牌?
他拿着令牌开始沉思。
赵龙和林桥,苏萧儿等人向来走得近,大家也都知道。
但小旗拥有百户的令牌还是极为少见的事儿。
看样子这案子牵扯的人还挺多,虽说不知道赵龙到底是谁派来的,倒不如借助这个令牌给他们那号人一个教训。
管他娘镇抚使在什么位置。
反正现在人已经得罪了,倒不如直接得罪个透。
他看向其中一个办事相当靠谱的下人,将令牌递给他道:
“林百户林桥家在王朝玉恒街,你现在过去,将这令牌直接扔到他院子里,扔了赶紧跑明白没?”
“是,小的这就去!”
陆尘伸了个懒腰,他还真是期待明日的到来,说不定还能因为这一举动加快自己扳倒苏萧儿那波人的势力。
一旦扳倒,杀了苏萧儿夺回珠子,这大兴王朝的武神可就是自己了!
翌日。
林桥正打算用早膳,却被着急忙慌的下人挡住了去路。
“老爷,不好了,您看,是您的令牌!”
“什么令牌?咋咋呼呼的。”
林桥一边呵斥,一边接过下人手中的令牌。
看到令牌的瞬间,他的双眼一震。
“这,这不可能!是谁,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