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墨老的再次“无意”(1 / 1)

凌辰将最后一口清粥喝完,碗底残留的米粒被他用指尖仔细刮起,送入口中。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浆洗房内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跳动。吴妈还没有回来,从厨房到浆洗房不过一炷香的路程,她已经去了半个时辰。凌辰放下碗,走到窗边。夜色中的凌家府邸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点点灯火是它的眼睛。远处厨房方向隐约传来人声,听不真切。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窗台,节奏缓慢而稳定。红枣、枸杞、红糖,这些最普通的东西,现在是他破局的关键。如果吴妈能顺利带回,明天就能开始炼制血气丸;如果不能……凌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凌辰转身,吴妈推门而入,怀里抱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又透着些许喜色。她反手关上门,快步走到桌边,将布包小心放下。

“少爷,拿到了。”

布包解开,里面是半包红枣,约莫两斤;一小袋枸杞,分量不多,但颗粒饱满;还有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红糖,约莫拳头大小。红枣和枸杞都带着厨房特有的烟火气,红糖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大娘给的?”凌辰问。

吴妈点头,压低声音:“我说少爷身子虚,想熬些红枣枸杞汤补补。王大娘没多问,还多给了些红糖。只是……”她顿了顿,“厨房的李管事正好路过,看了我一眼。我没敢多待,拿了东西就回来了。”

凌辰拿起一颗红枣,在指尖转动。枣皮干燥,色泽暗红,是陈年的存货,但药性尚存。枸杞颗粒饱满,颜色鲜红,品质不错。红糖质地坚硬,敲击时有清脆声响,是上好的土法红糖。

“够了。”凌辰将红枣放回布包,“这些够用几天了。”

吴妈松了口气:“少爷,这些真能炼药?”

“能。”凌辰将布包重新包好,“比益气散简单得多。明天开始,我每天去柴房炼制。您继续养病,别让人注意到这边。”

吴妈点头,眼中满是信任。

夜色渐深。

凌辰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丹田内的灵气依然微弱如烛火,但经过一天的休整,已经恢复了些许活力。他引导着那丝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动,温养着已经疏通近半的经络。每一次循环,都能感觉到经脉壁的韧性在增强,灵气通过的阻力在减小。

四成。

经脉已经温养了四成。按照这个速度,再有十天左右,就能完全打通。但前提是,要有足够的益气散辅助。而炼制益气散的前提,是成功炼制血气丸,强化体魄,提升灵气控制力。

一环扣一环。

凌辰睁开眼睛,看向桌上的布包。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布包上投下一片银白。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

***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凌辰已经提着布包来到柴房。

推开门,霉味依旧。他将布包放在角落的破木桌上,从怀中取出剔骨刀和几个小瓷瓶,一一摆好。然后,他盘膝坐在桌前,闭目静心。

一刻钟后,凌辰睁开眼睛。

他取出一把红枣,约莫二十颗,放在桌上。又取出等量的枸杞。红糖需要研磨成粉,他用剔骨刀的刀背将红糖块敲碎,再用刀身反复碾压,直到红糖变成细腻的粉末。

准备工作完成。

凌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他闭上眼睛,调动丹田内那丝微弱的灵气,按照掌中炉的法门,引导灵气向掌心汇聚。

灵气流动缓慢,像一条细小的溪流,艰难地穿过尚未完全打通的经脉。凌辰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在经脉中受到的阻力,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消耗大量心神。终于,一丝灵气抵达掌心。

“凝。”

凌辰意念微动,试图让灵气在掌心形成一个稳定的旋转结构,产生均匀的热量。

灵气在掌心颤动,像受惊的小鱼,四处乱窜。凌辰额头渗出细汗,他强行控制,将灵气约束在掌心三寸范围内,试图让它旋转起来。

灵气开始旋转,但速度忽快忽慢,轨迹歪歪扭扭。掌心传来微弱的温热感,但极不稳定,时有时无。

凌辰咬牙坚持,将一颗红枣投入掌心。

红枣落入灵气旋涡的瞬间,温热感骤然增强,红枣表面迅速焦黑,冒出一缕青烟。凌辰急忙调整灵气输出,但已经来不及——红枣在掌心化为焦炭,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糊味。

第一次尝试,失败。

凌辰收回灵气,看着掌心那团焦黑的残渣,沉默片刻。他擦去额头的汗,将残渣清理干净,重新开始。

第二次,他降低了灵气输出,让旋转更平缓。红枣在掌心缓慢加热,表皮开始软化,但内部还未完全融化时,灵气旋涡突然失控,红枣被甩出掌心,滚落在地。

第三次,他尝试同时加热红枣和枸杞。灵气分心二用,旋涡结构瞬间崩溃,两种药材混在一起,在掌心烧成一团黏糊的焦块。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一个上午过去,凌辰消耗了三分之一红枣和枸杞,成功炼制出的血气丸,只有三粒。

那三粒药丸躺在掌心,黄豆大小,色泽暗红,表面粗糙不平,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和焦糊味混杂的气息。凌辰拿起一粒,放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暖流在体内扩散,带来微弱的舒适感,但很快消散。药效大约只有标准血气丸的三成,而且杂质颇多,长期服用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凌辰将剩下的两粒收入瓷瓶。

不够。

远远不够。

他需要的是稳定的成功率,是合格的药效,是能够支撑他高强度修炼的丹药。而现在,他连最基本的控制都做不到。

凌辰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柴房内弥漫着焦糊味和药材的甜香,两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烦躁的气味。阳光从破窗射入,在空气中投下几道光柱,光柱中尘埃飞舞。

他回想起前世炼制丹药的场景。那时他已是武皇,灵气浩瀚如海,控制精微如丝,炼制黄阶丹药如同呼吸般自然。可现在,这具身体太弱,灵气太少,经脉太窄,连最基本的灵气旋涡都难以维持。

“不是法门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凌辰低声自语。

他需要时间,需要练习,需要让身体适应灵气的操控。但时间不等人。经脉温养需要益气散,益气散需要三叶青芝,三叶青芝需要进山采集,而进山需要体力,体力需要血气丸强化体魄。

一个死循环。

除非,他能找到更高效的方法。

凌辰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已是正午,阳光炽烈。他收拾好剩下的药材和工具,离开柴房,返回浆洗房。

接下来的几天,凌辰的生活形成固定的节奏。

清晨,他前往藏书阁扫地。这是他在凌家唯一的“职务”,也是他获取信息的窗口。扫地时,他可以观察来往的凌家子弟,可以听到管事们的闲谈,可以了解凌家内部的动向。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见到墨老。

那个神秘的扫地老人,每次“无意”的指点,都让凌辰受益匪浅。凌辰知道,墨老在观察他,在试探他,在以一种隐晦的方式引导他。他需要抓住每一次机会。

扫地之后,凌辰前往柴房,继续尝试炼制血气丸。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药材消耗得很快。吴妈又去了两次厨房,从王大娘那里讨来更多红枣和枸杞,但分量有限。凌辰不得不更加节省,每次尝试都小心翼翼,但成功率依然低得可怜。

七天过去,凌辰炼制出的合格血气丸,只有十二粒。

十二粒药丸,装在一个小瓷瓶里,摇晃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凌辰每天服用一粒,药效勉强能支撑他温养经脉和练习灵气操控,但距离强化体魄、恢复体力,还差得很远。

经脉温养进度,达到了五成。

一半。

凌辰能感觉到,下半身的经脉已经基本畅通,灵气流动顺畅了许多。但上半身,尤其是胸腹和双臂的经脉,依然淤塞严重。灵气流经这些区域时,像在泥泞中跋涉,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他需要更多的益气散。

而益气散,需要三叶青芝。

凌辰计算着时间。从上次进山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天。后山的瘴气应该已经散去大半,可以再次进入。但以他现在的体力,进山采集三叶青芝,依然风险极大。

除非,他能在这两天内,成功炼制出足够数量的血气丸,将体魄强化到能承受进山消耗的程度。

但成功率……

凌辰站在柴房内,看着桌上所剩无几的药材,眉头紧锁。

第八天清晨,凌辰照例前往藏书阁。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藏书阁坐落在凌家府邸的东侧,是一座三层木楼,飞檐翘角,古色古香。楼前有一片青石铺就的广场,广场边缘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繁茂。

凌辰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开始清扫广场上的落叶。

沙沙,沙沙。

扫帚划过青石的声音规律而单调。凌辰低着头,动作机械,但心神却完全沉浸在体内。

他在模拟灵气运行。

右手握着扫帚,左手垂在身侧,食指在空中虚划,勾勒着灵气在经脉中流动的轨迹。脑海中,掌中炉的法门一遍遍回放,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温度波动,每一次结构崩溃的原因,都被反复分析、拆解、重组。

“旋转要稳……温度要匀……分心二用会崩溃……同时处理两种药材需要更精细的控制……”

凌辰喃喃自语,手指划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在尝试找到一种更稳定的控制节奏。就像前世修炼武技时,需要找到发力的最佳角度和时机一样,炼丹也需要找到灵气输出的最佳节奏和结构。

但太难了。

这具身体的灵气太弱,经脉太窄,容错率极低。任何一点微小的偏差,都会导致整个结构崩溃。凌辰尝试了数十种不同的节奏,但没有一种能稳定维持超过三息。

三息,够做什么?

连红枣的表皮都烤不软。

凌辰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空中划动的轨迹开始变得凌乱。焦躁感从心底升起,像一团火,烧得他心神不宁。他知道这样不对,情绪波动会影响灵气控制,但他控制不住。

七天,八天,九天……

时间一天天过去,进步微乎其微。照这个速度,他什么时候才能炼制出足够的血气丸?什么时候才能进山采集三叶青芝?什么时候才能打通经脉,突破淬体境?

前世他是武皇,一念动天地,一掌碎星辰。现在,他连最基础的黄阶丹药都炼不好。

这种落差,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凌辰停下手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继续扫地,扫帚划过青石,发出沙沙的声响。晨风吹过,槐树叶簌簌作响,几片枯叶飘落,被他扫进簸箕。

墨老从藏书阁里走了出来。

老人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手里拿着扫帚,慢悠悠地开始清扫台阶。他扫得很认真,每一级台阶都扫得干干净净,连角落里的青苔都不放过。

凌辰看了墨老一眼,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思考。

灵气控制……节奏……稳定……

他再次抬起左手,食指在空中虚划。这一次,他尝试模仿水流的感觉。灵气如水,应该顺势而为,而不是强行约束。但如何“顺势”?灵气在经脉中流动,本就受到经脉形状和宽窄的限制,如何让它“自然”地形成旋转结构?

凌辰陷入沉思。

他扫着地,手指无意识地划动,脑海中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前世的知识,今生的体验,失败的经验,理论的推演,全部混杂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墨老扫完了台阶,开始清扫广场。

老人扫得很慢,扫帚与青石摩擦的声音轻柔而规律。他一步步向凌辰靠近,扫帚划过地面,带起细微的尘土。

凌辰沉浸在思考中,没有注意到墨老的接近。

他正尝试在脑海中构建一个更优化的灵气旋涡模型。旋转速度不能太快,太快会失控;不能太慢,太慢热量不足。结构要稳定,要能自动调节,要能适应药材投入带来的扰动……

太难了。

凌辰的手指划动得越来越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他浑然不觉。

墨老扫到了凌辰身边。

老人低着头,专注地清扫着地面,扫帚划过青石,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扫地老人。

凌辰下意识地侧身,给墨老让出空间。

就在这一瞬间——

墨老的扫帚“不小心”碰到了凌辰的小腿。

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扫帚头精准地撞在了凌辰小腿外侧的一个穴位上。那个穴位是足少阳胆经的“阳陵泉”,主管下肢气血流通。

凌辰腿一软,右膝不受控制地弯曲,整个人差点单膝跪地。他急忙用扫帚撑住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就在他身体失衡的刹那,体内正在模拟运行的灵气轨迹,被彻底打断、散乱。

那丝微弱的灵气,原本正沿着他设定的路径在经脉中流动,试图构建旋转结构。被这一打断,灵气瞬间失去控制,像受惊的鸟群,在经脉中四处乱窜。

凌辰心中涌起一股懊恼。

他正要重新凝聚心神,引导灵气回归正轨,却忽然感觉到——

那股被打散的灵气,在散乱的过程中,并没有完全消失,也没有胡乱冲撞经脉。相反,它们似乎遵循着某种更自然、更节省的路径,在经脉中自行流动、分散、渗透。

就像水被打散后,会顺着地势自然流淌。

就像风吹散落叶,落叶会随风飘向该去的地方。

灵气在经脉中散开,沿着经脉壁自然滑行,渗透进肌肉和骨骼,带来微弱的温养效果。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强行控制,完全是灵气自身的“本能”。

凌辰愣住了。

他保持着单膝微屈的姿势,扫帚撑地,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中,前世关于灵气本质的论述,如闪电般划过——

“灵气乃天地之息,自有其性。强控如逆水行舟,顺势如顺风扬帆。”

“炼丹之道,不在‘控’,而在‘导’。”

“以意导气,以气御火,火随气转,丹自天成。”

前世他修为通天,灵气浩瀚,控制精微,早已习惯了“强行约束”的炼丹方式。因为他的灵气足够强,强到可以无视灵气的“本性”,强行塑造出任何他想要的结构。

但现在,他灵气微弱。

强行约束,只会事倍功半。

而顺势引导……

凌辰猛地抬头,看向墨老。

老人已经慢悠悠地扫到广场另一边去了。他背对着凌辰,弯着腰,专注地清扫着角落里的落叶,仿佛刚才那一下“不小心”,真的只是意外。

但凌辰知道,不是。

阳陵泉穴,那个位置,那个力道,那个时机……

太精准了。

精准到,就像用针尖刺破了气球,让里面的空气以最自然的方式释放出来。

凌辰缓缓站直身体,右腿还有些发麻,但心中却豁然开朗。

“我太刻意追求‘控制’,反而失了‘自然’?”

他低声自语,眼中光芒闪烁。

“灵气运行,或许应该像水流,顺势而为,而非强行拘束。”

“掌中炉的旋涡结构,不应该是我强行‘塑造’出来的,而应该是我引导灵气‘自然形成’的。”

“就像风吹动风车,水推动水轮。我要做的,不是制造风和水,而是制造适合风车转动、水轮旋转的‘条件’。”

凌辰看着自己的掌心。

五指微张,掌心空无一物,但他仿佛能看到,一丝灵气在其中自然旋转,形成一个微小而稳定的旋涡。旋涡不需要他强行维持,因为它本身就是灵气在特定条件下的“自然状态”。

就像水中的漩涡,是水流遇到障碍时自然形成的。

他要做的,就是在掌心制造那个“障碍”,那个能让灵气自然旋转的“结构”。

而不是强行把灵气拧成旋涡。

凌辰深吸一口气,将扫帚靠在墙边,转身向浆洗房走去。

脚步很稳,眼神很亮。

他需要回去,需要静坐,需要仔细体会刚才那种灵气自然散开的感觉。需要重新理解“掌中炉”,需要重新设计炼丹的方式。

墨老还在远处扫地,扫帚划过青石的声音,轻柔而规律。

凌辰走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回头,没有道谢,只是微微颔首,然后继续向前。

有些话,不必说。

有些恩,记在心里。

晨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阳光穿过枝叶,在青石广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墨老直起身,看着凌辰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抬起扫帚,继续清扫。

沙沙,沙沙。

声音规律,像一首古老的歌。

齐鸣转向旁边,轻风吹在他的脸上,他感觉风变大了一些,不过吹在脸上还是非常的舒适。

“你们,给我们吃了什么?你们。。。”说不出话来了,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脖子,一股窒息的感觉从胸腔传来。

偏偏徐明像个二愣子似的,摸了下头傻呵呵地笑着,别提多开心了。

魏夜风眉心皱了皱。他不明白洛南是什么意思。明明可以阻拦对他不利的魏夜庭,可是他竟然允许了!难道,他真的不打算逃了不成?

猫儿的眼若琥珀一般橙黄色,盯着君宁澜的桃花眼,随即垂头丧气极了,闷闷不乐的趴在地上,摇着尾巴,有气无力的模样,君宁澜嗤笑一声,骂了句,“矫情。”手却忍不住给它挠挠痒。

冰苍用两指夹住飞刀,原来是冰块,把冰块扔在地上,没看到杀自己的人。

杨嘉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脑处于当机的状态,但有一点他是明白的,千期月这个时候并不想接触他。他叹口气,埋怨自己是不是操之过急。在门口呆立许久,杨嘉画终于还是离开了。他并不知道门内的灯灼灼亮了一夜。

一路上乾伦对叶少轩和这个举动倒是淡定很多,盗墓盗多了,什么鬼没见过,这便是采风客的专业素养,淡定之下还有隐隐的兴奋。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尽管长相一般,可是声音还是挺甜的。

李子孝转过头看着梁嫣,发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唇更是抖得厉害。

对于庞义成这么长时间没有传来消息,他还真是有点着急,有点后悔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外人来做,可是人生地不熟,他也没有可用之人。

“唉,我只担心,等我们等到贵国君主时,大家已是等的筋疲力竭,而让贵主产生不好的印象。”长发长老摇了摇头。

林修此时身体的力量爆发出来,在他再次攻击过来的时候,双手持着的黑芒长枪直接一震。

李泽华倒还没表示什么,涂山美美听此反倒喷出一口鲜血,是气的。

菜月昴状若疯狂,面目狰狞,狼狈地跪在走廊里,双手抱住脑袋。眼珠几乎要瞪出来。

这时他们已经发现这里已经兵刃交接了可是外面却没有一丝动静,而这代表的情况却人不寒而栗。

“果真是太虚之力么……”楚云端余光扫视先前的天雷所在之处,那些细密的裂痕,早已消失不见。

所以提起手中的屠刀,用血肉之躯去抵抗,要是放下手中屠刀,会是什么后果?

对于陈玉儿和林珂这样的修练好苗子来说,修练速度是事半功倍的。而对于双儿她们这种平凡人来说,修练速度则是事倍功半。两者之间,天差地别。

“对不起,我会跟司寒羽解释。”舒涵知道司寒羽一定责备过杜飞衡了。

面对这一幕,斗狼王也是发出一声狼啸,身形化作银色闪电转移,随后折返穿梭,避开雷恩的攻势下进行凶猛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