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狭路相逢,黑煞帮再现(1 / 1)

凌辰的身体紧贴冰冷岩壁,呼吸压到最低。柴刀粗糙的木柄被他握得发烫,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藤蔓被彻底拨开,一道模糊的人影侧身挤进缝隙,踏入石室。微光勾勒出那人粗壮的身形和腰间佩刀的轮廓。他先是警惕地扫视四周,目光扫过灵泉,突然定格——泉边泥土有新鲜的翻动痕迹,几片被踩碎的白色结晶散落在地。那人的手立刻按向刀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有人来过!”阴影中,凌辰的瞳孔缩成针尖。

紧接着,第二个人影也钻了进来。

两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胸口绣着一团模糊的红色火焰图案——正是黑煞帮的标志性服饰。他们用布巾捂着口鼻,显然也做了防毒瘴的准备。

先进来的汉子身材魁梧,脸上有道从眉骨斜划到嘴角的刀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环顾石室,目光最终落在灵泉边那几株被采摘后留下的根茎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妈的,”刀疤汉子啐了一口,声音沙哑,“这鬼地方真有宝贝?帮主是不是被那神秘人给忽悠了?”

后进来的那人相对年轻些,身材瘦高,眼睛滴溜溜转着,透着股精明劲儿。他蹲下身,仔细查看灵泉边的痕迹,手指捻起一小撮被翻动过的湿润泥土,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凌乱的脚印——那是凌辰刚才采摘灵药时留下的,虽然已经尽力掩盖,但在有心人眼中依然明显。

“疤哥,你看这里。”年轻汉子指着地面,“脚印很新,泥土还没干透。有人先来了,而且……刚走不久。”

刀疤汉子脸色一沉,快步走到灵泉边,俯身查看。当他看到那几株明显被齐根切断的紫芯草和玉骨花残茎时,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操!被人捷足先登了!”他低吼一声,猛地直起身,“追!应该还没走远!”

年轻汉子却显得更谨慎些:“疤哥,等等。你看这脚印……”

他指着地面那些朝向石缝出口的痕迹,又指了指灵泉边另一处更浅、几乎被刻意抹去的印记——那是凌辰藏身时留下的。

“只有进来的脚印,没有出去的。”年轻汉子压低声音,“而且你看,灵泉边这些痕迹,明显有人在这里停留了很久,采摘、挖掘……但出口方向只有一组浅浅的、像是踮着脚走的印子。不对劲。”

刀疤汉子闻言,也皱起眉头。他重新扫视石室,目光在那些阴影角落逡巡。

石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除了中央的灵泉和几块散落的岩石,几乎没有其他遮蔽物。但光线昏暗,那些岩壁凹陷处和石笋背后的阴影,足以藏下一个身形瘦削的少年。

凌辰屏住呼吸,整个人如同融入了岩壁的黑暗。他的心跳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可闻。前世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经验,让他在这种绝境中反而异常冷静。他在计算——两人的站位、距离、可能的反应时间。

刀疤汉子在石室中央,距离他藏身的阴影约两丈。年轻汉子在灵泉边,距离稍远,约三丈。两人都面向石缝出口,背对着他藏身的方向。

这是机会。

但也是赌博。

如果一击不中,或者不能同时解决两人,让其中任何一个逃出石室,后果不堪设想。黑煞帮一旦知道是他取走了灵药和奇铁,必然会倾巢而出。到时候,别说凌家保不住他,整个大炎王朝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你的意思是……”刀疤汉子缓缓转身,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那人还在这里?”

年轻汉子点点头,眼神警惕地扫过石室每一个角落:“很可能。这石室只有一个出口,我们进来时没碰到人。如果他真的走了,外面应该有更清晰的脚印。但现在……”

他话没说完。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凌辰动了。

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从阴影中暴起!

没有呐喊,没有预警,只有一道快得几乎看不清的身影,带着冰冷的杀意,直扑距离最近的刀疤汉子!

凌辰选择的目标很明确——先解决威胁更大的那个。刀疤汉子身材魁梧,气息沉稳,显然是淬体四重以上的修为。而年轻汉子虽然精明,但气息虚浮,最多淬体三重。

两丈距离,对于淬体五重的凌辰来说,不过是眨眼之间。

刀疤汉子反应极快。在凌辰暴起的瞬间,他浑身汗毛倒竖,多年刀口舔血的本能让他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抽刀,横斩!

“锵!”

柴刀与钢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火星四溅!

刀疤汉子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他心中骇然——这偷袭者的力量,竟然比他这个淬体四重巅峰还要强!

“淬体五重?!”刀疤汉子失声惊呼。

但凌辰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击被挡,凌辰身形如鬼魅般侧滑,柴刀顺着钢刀的刀脊下滑,直削对方握刀的手指!这一招刁钻狠辣,完全不像一个少年能使出的战技。

刀疤汉子急忙撤刀,同时一脚踹向凌辰小腹。

凌辰不闪不避,左手成掌,硬接这一脚!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凌辰身形微晃,却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旋转,柴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从刀疤汉子防御的死角——肋下斜撩而上!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刀疤汉子闷哼一声,肋下传来剧痛。他低头看去,只见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涌出鲜血。而偷袭者已经借势抽刀,身形再次隐入昏暗的光线中。

整个过程,不过两个呼吸。

“疤哥!”年轻汉子这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抽出腰间的短刀就要上前。

但凌辰已经锁定了第二个目标。

在刀疤汉子受伤踉跄的瞬间,凌辰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直扑年轻汉子!他的速度太快,在昏暗的石室中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年轻汉子只看到一道黑影扑面而来,下意识地举刀格挡。

“铛!”

柴刀斩在短刀上,巨大的力量让年轻汉子手臂一麻,短刀险些脱手。他心中大骇,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岩壁边。

无路可退!

“死!”

凌辰低喝一声,柴刀再次斩落!

这一次,年轻汉子勉强架住了。但凌辰的左手,已经如同毒蛇般探出,五指成爪,直扣他的咽喉!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年轻汉子双眼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中的短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双手捂住脖子,身体缓缓软倒。

而这时,受伤的刀疤汉子已经缓过气来。他看到同伴惨死,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不顾肋下的伤口,双手握刀,朝着凌辰的后背全力劈下!

“给老子死!”

刀风呼啸!

凌辰仿佛背后长眼,在钢刀即将临身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左侧倾倒,同时右脚如鞭子般向后横扫!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刀疤汉子的膝盖侧面。

“啊!”刀疤汉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凌辰顺势转身,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刀光闪过。

刀疤汉子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那道横贯整个胸膛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黑色的劲装。

“你……你到底……”他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身体轰然倒地。

石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灵泉潺潺的水声,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重血腥味。

凌辰站在原地,微微喘息。刚才的搏杀虽然短暂,但每一招都倾尽全力,对体力和精神的消耗都不小。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柴刀——刀锋已经卷刃,沾满了粘稠的鲜血。

他走到灵泉边,将柴刀浸入水中清洗。冰凉的泉水冲刷着刀身上的血迹,泛起淡淡的红晕。清洗干净后,他将柴刀插回腰间,然后开始处理现场。

两具尸体必须处理掉。

凌辰先检查了年轻汉子的尸体。从他怀中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十几两散碎银子和几块干粮。除此之外,还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质地似铁非铁,入手沉重,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煞”字,背面则是一团火焰图案。

黑煞帮的身份令牌。

凌辰将令牌收起,继续摸索。在年轻汉子贴身的内袋里,他找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羊皮纸。

展开。

是一张手绘的简陋地图。

地图中央标注着“后山北断崖”,旁边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圈旁有一行小字,字迹工整却透着股诡异:“异香处,或藏‘九转’之秘。”

凌辰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

九转之秘。

这四个字,与他怀中那块黑色奇铁表面的残缺“九”字纹,产生了某种令人不安的呼应。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动,继续查看地图。地图上还标注了几条进出后山的路线,其中一条用虚线画出,旁边写着“南风时可入”。显然,绘制地图的人对后山的地形和毒瘴规律非常了解。

不是黑煞帮的人。

黑煞帮虽然盘踞在凌家附近,但主要活动范围在城镇和官道,对后山这种险地并不熟悉。而且,这张地图的绘制风格、标注方式,都透着一股严谨和考究,不像帮派粗汉的手笔。

神秘人。

刀疤汉子刚才抱怨时提到的“神秘人”。

凌辰将地图仔细折叠好,贴身收藏。然后他走到刀疤汉子的尸体旁,同样搜了一遍。刀疤汉子身上东西更少,只有几两银子和一包劣质烟草。但凌辰在他的靴筒里,找到了一把淬毒的匕首——匕首刃身泛着幽蓝的光泽,显然见血封喉。

将有用的东西全部收起后,凌辰开始处理尸体。

他先将两具尸体拖到石室最深的角落,然后用岩石和碎石掩盖。灵泉边的血迹,他用泥土混合泉水仔细掩埋。那些打斗留下的痕迹,他也一一清理。

做完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石室内的血腥味淡了许多,但依然隐约可闻。凌辰知道,这瞒不过嗅觉灵敏的野兽,但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等黑煞帮发现这两人失踪,再找到这里时,尸体恐怕已经被山中的野兽啃食得差不多了。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收获。

紫芯草三株,玉骨花两株,黑色奇铁一块,黑煞帮令牌一枚,神秘地图一张,散碎银子约二十两,淬毒匕首一把。

以及……两条人命。

凌辰的眼神平静无波。前世身为武皇,他手上沾染的鲜血何止万千。这两个黑煞帮众既然敢来,就要有死的觉悟。在这武道为尊的世界,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走到石缝出口,侧耳倾听。

外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藤蔓的沙沙声。

凌辰拨开藤蔓,钻了出去。南风依旧在吹,断崖下的毒瘴比刚才又淡了一些。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距离天黑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必须尽快离开。

他沿着来时的路,快速向山外走去。脚步轻盈,如同山间的灵猫,尽量不留下明显的痕迹。一路上,他都在思考那张地图和“九转之秘”四个字。

黑色奇铁到底是什么?

神秘人又是谁?为什么知道断崖下有东西?而且精准地知道“南风时可入”?

更重要的是——“九转之秘”指的是什么?是这块奇铁本身,还是奇铁背后隐藏的更大秘密?

凌辰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复杂的漩涡。黑煞帮只是表象,真正在幕后操控的,是那个提供地图的“神秘人”。而这个人,很可能与天极神朝的眼线有关,甚至……可能就是眼线本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取走黑色奇铁的事,恐怕瞒不了多久。

必须加快修炼速度。

凌辰摸了摸怀中的紫芯草和玉骨花。有了这些,他就可以尝试炼制通脉丹。一旦成功,修为必然能再进一步。到时候,就算黑煞帮找上门,他也有自保之力。

至于那个神秘人……

凌辰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不管你是谁,既然敢把手伸到我这里,就要做好被斩断的准备。

前世我能登临武皇之位,今生同样能踏碎一切阻碍。

你们,等着。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林间,将凌辰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加快脚步,朝着凌家柴房的方向,疾行而去。

身后,断崖下的石室重新被藤蔓遮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灵泉依旧潺潺流淌,冲刷着岩石上那些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血迹。

她明明已经给她灌下毒药,为什么她死不了?不但死不了,如今还能出来兴风作浪。

“我来晚了。剩下的都交给我。”白夙看到温饶脸上的伤,知道他为了应付那些逼上山门的人,已经是尽了全力了。

说完也不管守城门的将士有什么反应,再一股脑蒙头往太师府跑。

黄泉圣宗这一行弟子可有足足二十人左右,其中光是金丹,就有足足六名,每个都是门派中实打实的精英弟子,他现在居然要这些人一起上?

“傻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顾应辰的目光接触到她,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

在开球的时候被罚杆,这种事在高尔夫球的比赛上是前所未见的。

“再有下次,我绝不出手。”秦浩冰着脸说道,尽管这句话他自己也不信。

他陪着米家众人走到白云山脚下就离开了,白云山那么险峻,他作为白云乡的一把手,才不会随便上山了,要是有个万一就不好了。

要知道,一旦跟皇甫夜结婚之后,只怕从此以后,安家将会成为四大家族之首,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人敢跟安家作对了,在皇城,安家就可以横着走了。

那可都是生死间得来的经验,玩家专属,NPC可没有无限复活的待遇。

于建中说过,那帮土匪将整个镇子的年轻人,还有姑娘孩子全都杀了个遍。也难怪这些房间空荡荡的无人居住。

就在抵达一处幽静地带的时候,龙尘轻轻放下了云轻雪和伊水月。

等丧尸章鱼王游过这一片雷区的时候,只需要一个命令,那么这些隐藏在水中的鱼雷就会上浮一段距离,达到最佳的位置后,统一引爆。

这让赛无雪很着急,更让赛无雪着急的是,身后的冰蝠太多了,想杀光冰蝠很不现实。

约莫再等了大半个时辰左右,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古道情景再次复原。

身边远处的兽人士兵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在想明白卡鲁所说话语的含义后跪在了大地之上,这一幕如同传染,以二号背上魔多为圆心,百万人潮如同波浪连锁般的跪倒在地,那画面如同扩散的海潮,壮阔而浩瀚。

不过对普通人来说,这种意识很薄弱,修行者修炼,便是强化这种意识。

“我们可以让这些人迁移回疾风大陆不就行了吗?”孙总长似突然醒道。

馄饨摊被摊主打包装进了两个四四方方的木箱,他挑在肩头左右晃动着,时不时还发出两声“吱吱呀呀”的轻响。

“你有证据?”楚南这时已经肯定,自己昨晚的猜测并没有什么错,楚辰和魏惊尘炒期货确实被坑了,被人暗中给骗了。

那几辆越野车总是和面包车保持五十米左右的距离,然后到一处玉米地的时候,几辆越野车突然加速,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一刹那间,龙威他们几个护法都面面相觑,脸‘色’几乎都白了,而一直相处的紫霞则满心期待,手都在颤,似乎早就期待着这一幕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