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有珍珠泪的线索了(1 / 1)

安南知道时间不等人,双生咒每被催动一次,四哥五哥的生命力就会被消耗一分。

虽然她之前用封印暂时压制住了咒气的流动,但那只是权宜之计,撑不了多久的。

而且,陆明珠那边不可能没有察觉。

安南封印了四哥五哥体内的咒气,相当于切断了双生咒的能量供应,陆明珠肯定会发现。

一旦她发现,她会怎么做?是重新催动咒术,还是换一种更隐蔽的方式继续她的计划?

安南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尽快找到珍珠泪,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这天晚上,安南一个人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像一个银白色的玉盘,月光洒在花园里,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冷冷的银色。

“南南。”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安南回过头,看到沈砚山走了过来。

他在安南旁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上的月亮。

“睡不着?”他问。

安南点了点头。

“在想珍珠泪的事?”

安南又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小声说:“哥哥,你说,珍珠泪真的存在吗?”

沈砚山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月亮,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安南意外的话。

“我不知道珍珠泪存不存在,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信了,就有希望;不信,就什么都没有。”

安南转过头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哥哥,你以前信这些东西吗?”安南问。

沈砚山想了想:“不信。”

“那现在呢?”

沈砚山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信。”

安南的眼眶又红了。

她低下头,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逼了回去。

“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安南的声音很小很小,“如果找不到珍珠泪怎么办?”

沈砚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

“不会找不到的。”他说,“沈家的人,从来不认输。”

安南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师父教她的清心咒。

师父,你保佑我,让我找到珍珠泪吧。

保佑四哥五哥平平安安地活下来。

保佑这个家,不要再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至于第三样东西。

她不怕。

她只怕自己不够强,救不了他们。

……

次日下午,安南正在后院查看那棵石榴树。

陶罐被取走之后,她又在原处布了一个小小的镇煞局,用三枚铜钱和一道符纸封住了残留的阴气。

虽然胞衣已经不在那里了,但毕竟是埋了十几年的地方,地气多少受了些影响,不处理干净的话,以后这棵石榴树怕是活不长。

她刚把最后一枚铜钱按进土里,就听到了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小姐!小小姐!”

李管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一路小跑着过来,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被风吹散了几缕。

安南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问他。

“李爷爷,怎么了?”

“来人了!”

李管家喘着气,眼睛亮得跟什么似的。

“门口来了个人,说他知道珍珠泪的线索,是来领赏的!”

安南瞪大了眼睛,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希望。

“人在哪儿?”

“在前厅等着呢,老爷子让我来请您和二少爷过去。”

安南顾不上洗手,把手在衣角上擦了擦,拔腿就往前面跑。

跑到一半又想起来什么,折回去叫上了沈砚山。

两个人到前厅的时候,沈老爷子已经到了,正坐在主位上,端着一杯茶,神色淡淡地看着对面的人。

那人坐在客位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衫,四十来岁的样子,中等身材,长相普通,是那种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类型。

但安南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这人的面相有问题。

不是说他长得丑,而是他的三庭五眼的比例有些微妙的失调。

额头窄而尖,两腮却饱满得过分,下巴短促,嘴唇薄得几乎成了一条线。

这种面相在相术里叫做“蛇面”,主心术不正,巧言令色,嘴里的话十句里能信一句就不错了。

安南不动声色地在沈砚山身边坐下,目光从那人脸上扫过,又快速收了回来。

“这位就是安南小姐吧?”

那人一看到安南,立刻堆起了满脸的笑,站起来鞠了个躬。

“久仰久仰,沈家的小小姐,果然气质不凡。”

安南没接话,只是微微点了个头。

沈老爷子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这是在等自己开口,便清了清嗓子,对那人说:“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免贵姓李,李德福。”

那人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鄙人平时就做点儿小本生意,主要是倒腾一些老物件,字画啊瓷器啊什么的,偶尔也碰碰别的东西。”

沈老爷子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放在了桌上。

“李管家说你知道珍珠泪的线索?”

“知道。”

李德福点了点头,表情突然变得神秘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说。

“不瞒几位说,这珍珠泪,我还真见过。”

安南的眼皮跳了一下。

“在哪里见的?”

沈砚山开口了,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李德福看了他一眼,大概是感受到了他身上那种刑警特有的压迫感,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在南方,一个老收藏家手里。”

李德福说。

“那老爷子姓陈,在古董圈里很有名望,手里好东西不少,我前些年去他家里收东西的时候,他拿出来给我看过一眼。”

“那你说说珍珠泪长什么样子?”

沈老爷子继续追问。

“就是普通珍珠的样子,但是比普通的珍珠要大一圈,大概有鹌鹑蛋那么大。”

李德福用手比画了一下。

“颜色呢,不是普通的白色,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月光照在海面上那种颜色,有点银,有点蓝,又有点粉,反正就是特别好看,一看就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