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开始破咒(1 / 1)

“不行!”

安南急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四哥哥和五哥哥都不会死的!南南有办法救你们!师父给我留了办法!一定可以的!”

沈宥齐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心疼和不舍,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也知道双生咒无解。

沈宥齐摇摇头,安南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沈宥齐之前给她的长命锁。

安南低头看着手里的银锁,心跳得飞快,师父说,长命锁里锁着的,是沈家三代人对孩子的爱与祝福,那是最纯粹的心念之力,足以化解任何诅咒。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把长命锁放在掌心里,贴近了自己的胸口。

银锁贴着胸口,沉甸甸的,温温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声。

安南闭上眼睛,把灵力探入长命锁。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很多很多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直接在她心底响起的。

她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听到了一个女人温柔的哼唱声,听到了沈老爷子苍老而虔诚的祈祷声,听到了沈宥霖稚嫩的童音说“弟弟你要快点好起来”,听到了许多许多她认识和不认识的人的声音。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条温暖的河,流过她的心间,把她心里所有的害怕和不安都冲淡了。

安南睁开眼睛,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她知道了。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砚山是在沈家祠堂的供桌下面找到安南藏起来的胞衣和珍珠泪的。

那是一个小小的檀木匣子,落满了灰,藏在供桌最里面,不趴在地上根本看不见。

沈砚山整个人钻到供桌底下才把它够出来,吹掉灰,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状物,已经干枯发黄了,可纹路依然清晰。

胞衣旁边,那颗珍珠泪正散发着奇异的光泽。

匣子底部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有一道飘逸别致的字迹:双生之始,此处为终。

沈砚山把匣子合上,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他这一路走来,果然如安南所担忧的一样,有许多人出来拦他,想要他手里的东西。

他始终记得安南的话,闷着头不说话,一心只想交到安南手里。

安南坐在沈宥霖和沈宥齐的房间中央,双腿盘着,长命锁挂在胸前,两只小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像师父教她的那样调整呼吸。

她听到了脚步声,睁开眼睛,沈砚山正朝她走来。

“哥哥!”安南跳了起来,“找到了吗?”

沈砚山蹲下身,把檀木匣子和玻璃瓶从怀里取出来,放在她面前。

安南看着这两样东西,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她打开檀木匣子,摸了摸那片干枯的胞衣,又打开瓷瓶,倒出珍珠泪放在手心,那珠子凉丝丝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就是它们。”

安南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

“现在东西都齐了。”

她把胞衣和珍珠泪小心收好,然后抬起头看着沈砚山。

“哥哥,我要开始破咒了。”

沈砚山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只有坚定。

“需要哥哥做什么?”

安南想了想,说:“你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沈砚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安南的脑袋:“好。”

安南先让人把沈宥霖从床上抬到了地上,她提前布置好的法阵里。

那法阵是安南画的,用朱砂混合了灵力,一笔一笔画在地板上,画了整整一个时辰。

她才五岁,手小,力气也小,画到一半的时候手抖得不行,是沈砚山握着她的手,在她的示意下帮她画完的。

法阵是六芒星的形状,六个角上各点了一盏油灯,正中央放着一个蒲团。

安南把沈宥霖放在蒲团上,让他靠着墙坐好,又让人把沈宥齐也搀了过来,兄弟俩背靠背坐着。

沈宥齐还醒着,他看着安南忙前忙后,嘴唇动了动,想说“南南你别管我们了”,可他看到安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安南在法阵中央盘腿坐下,面前摆着三样东西。

左边是檀木匣子,里面是胞衣,右边是玻璃瓶,里面是珍珠泪,她胸前挂着的是长命锁。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灵力从她小小的身体里涌了出来,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河流,流向法阵的六个角,点燃了六盏油灯。

灯火是金色的,跳动着,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安南的双手开始结印。

她的手很小,手指又短又软,很多手印结起来非常吃力。可她一个都没有结错,师父教她的每一个手印,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个手印是引灵印。

安南的灵力化作无数条细丝,缠上了左边的檀木匣子,匣子自己打开了,胞衣从里面飘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在金色灯火的映照下,那层干枯发黄的薄膜开始变得透明,慢慢舒展开来,像一朵花在绽放。

胞衣完全展开之后,安南看到了两团模糊的光影,一左一右,在胞衣中缓缓流转。

那是沈宥霖和沈宥齐出生时的生命印记,是他们来到这个世上最初的气息。

安南的灵力包裹住那两团光影,将它们从胞衣中牵引出来,缓缓送入沈宥霖和沈宥齐的身体。

沈宥齐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的脸色先是变得更白了,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恢复了一丝血色。

沈宥霖的反应更剧烈,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像是在梦里挣扎。

安南没有停。

第二个手印是化怨印。

玻璃瓶的瓶塞自己弹开了,珍珠泪从瓶口飘出,悬在半空中,在月光和灯火的交织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安南刺破了自己的指尖,三滴血珠从她的小手指尖飞出,与珍珠泪融合在一起。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只是蛮兽各族恐怕不会轻易与我们合作。”神凰子很冷静,想到了很多。

周围的修士们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一阵哗然,看刚刚台上的这个修士那高傲的姿态,还以为他是一个实力强劲的修士,没有想到还没开始打,他就自己出问题了。

冥很期待蜕变后的秦阳,秦阳的潜力无穷无尽,能蜕变到什么程度,连冥也不敢保证。

他们实力不比清宁差,可因为愧疚,他们在清宁面前反而低下了头。

邹超的记载中,是说宝石商因为对那道人颇为敬仰,主动展出奇石,而后道士说那奇石不祥。再之后,道士原本的作法却不很顺利,至于其中又发生了什么邹超并没有写。

他从大虞鼎内俯视下方的帝城,看到了三百多位不朽帝者,丹城那里,还有神丹宗的两个至尊。

洛曦是与靳冲在一起的,并且相比起他这个孪生大哥来说,洛曦更愿意亲近于靳冲,所以当初剑晨倒也放心让洛曦与靳冲一起呆在白岳峰上。

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洪万钧,杨逸深吸了一口气,让心境重新变的稳定,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偶有如瑞吉大叔一般的几人,质问班塔,他的过人能力,究竟从何而来。

“主公请息怒,那刘虞深得幽州百姓民心,更得到乌桓等胡人的支持。如果主公与其为敌,只会让主公的形势变得更加危机。”荀谌见状连忙劝说道。

黄国仑开车载着穆春梅去了三里屯他们公司楼下的那家临街的咖啡厅。

地下城这边的损伤情况仅仅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出现,随着战况的推移,战场中的5阶绵羊怪越来越少,这边的损伤逐渐趋于平稳。

没过多久,梁先宽和方少华、周致、吴语谋等人就一同走了出来。

也是,以AMC现在的情况来说,他们也确实到了撑不下去的时候了。

“浩哥,你这天隐,能不能卖我一架,私人飞机。”方兵双目冒光的开口说道。

退一万步说,就算杜锦宁最后通过科举走了仕途,现在梁家给他递了橄榄枝,等以后他当了官,在方便的时候,想来也能给梁家行一些方便吧?

“属下知道主公讨厌那皇甫嵩,但其毕竟是世之名将,更与那李义关系密切,所以不如将其发配到凉州,眼不见心不烦。”李儒恭声提醒道。

甚至利用着打开虫洞的能力,在拥有着定位的情况下,飞行的速度,或许真正的让曲率战舰都追不上。

而另外一边,因为祖茂的帮助而逃脱追杀的孙坚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将身边十几名骑兵分散开来,让他们去聚拢四散而逃的部队。

能拿下边塞,能拿下逆臣贼子,难道还拿不下一个郝然!贺铮紧紧的捏了捏拳头,在心里势在必得。

“老三家的,我们去隆县了,爹那儿你们帮忙照看几天!”收收拾拾的,一大家子临门出前,胡招娣走进屋对王世清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