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诛心,步步夺权 第62章戚鳃出征,掌兵权要职(1 / 1)

大汉立国虽已数载,天下初定,前朝后宫的秩序渐渐步入正轨,可边境之地,却始终未曾安宁。北方匈奴铁骑骁勇善战,趁中原战乱初平、国力尚未完全复苏之际,屡屡南下侵扰,烧杀抢掠,掳掠百姓,侵占边地城池,边关守将屡次反击,却因兵力调配、将领指挥等诸多缘由,胜少败多,边境告急的文书,如同雪片一般,接连不断地送入长安未央宫,扰得前朝君臣心绪不宁,也让帝王刘邦忧心忡忡。

这日早朝,边关加急文书再度送达,奏报匈奴大举南下,围攻代郡,守城将士伤亡惨重,城池岌岌可危,急需朝廷派遣大将领兵出征,驰援边境,击退匈奴,稳固边防线。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凝重,刘邦端坐龙椅之上,面色沉郁,看着手中的边关急报,周身散发出帝王的威严与焦躁:“匈奴蛮夷,屡屡犯我边境,残害我大汉百姓,此前数次派兵出征,皆未能彻底击退敌军,诸位爱卿,可有良将举荐,领兵驰援代郡,平定边境战乱?”

话音落下,朝堂之上一片死寂,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无人敢率先应声举荐。

此时的大汉朝堂,兵权分布已然形成格局。开国征战的老将,或年事已高,或解甲归田,或被刘邦忌惮收回兵权,剩下的手握兵权者,大多是吕后的吕家子弟,以及沛县旧部势力,这些人各有盘算,不愿轻易出征涉险,更不愿将兵权旁落;而宗室子弟,多是养尊处优之辈,不通兵法,不懂战事,根本不堪大用。

吕后站在朝堂侧方,目光扫过百官,眼底暗藏盘算。她自然不愿举荐外人领兵,一心想让吕家子弟借机掌控兵权,可吕家子弟多是平庸之辈,只会依仗权势,并无实战领兵之才,若是贸然举荐,出征战败,反倒会折了吕家的势力,得不偿失,故而她也闭口不言,静观其变。

沛县旧部的将领,大多忠于刘邦,却也忌惮吕后势力,不愿与吕家结怨,加之匈奴铁骑凶悍,此战凶险万分,胜了未必能得重赏,败了却要身败名裂,甚至丢掉性命,故而也都纷纷沉默,不愿主动请缨。

刘邦看着满朝文武无人敢应,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他深知朝堂兵权的隐患,吕家势力日渐壮大,兵权渐渐被吕党掌控,若是再任由这般局面发展,日后皇权必将受到威胁,可眼下无人可用,他也陷入了两难境地。

这场早朝,最终未能定下领兵将领,只能暂且散朝,刘邦心中烦闷,处理完紧急政务后,便径直前往漪兰殿,寻戚懿排解心绪。

踏入漪兰殿,殿内依旧清雅静谧,戚懿正陪着幼子刘如意玩耍,见刘邦面色沉郁、心事重重而来,连忙让乳母带刘如意退下,亲自上前为刘邦奉上热茶,语气温柔关切:“陛下今日早朝归来,神色这般凝重,可是前朝出了棘手之事?”

刘邦坐在软榻上,接过茶盏,轻叹一声,将边境战乱、朝堂无人领兵的烦心事,尽数说与戚懿听:“匈奴围攻代郡,边关告急,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请缨出征,吕党子弟不堪大用,旧部将领各有顾虑,朕愁的是无人领兵,更愁的是朝堂兵权尽落吕党之手,日后恐成大患啊。”

戚懿闻言,心中已然了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上却依旧从容温婉。她静静听刘邦说完,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心中快速思量,一个酝酿已久的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她如今在后宫初掌后权,深得帝心,后宫之事已然稳固,可她也清楚,后宫的恩宠与权力,终究是空中楼阁,若是没有前朝的势力、没有兵权作为后盾,一旦帝心有变,或是吕后发难,她与儿子刘如意,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吕后之所以能在后宫、前朝横行无忌,凭借的便是吕家子弟手握兵权,势力根深蒂固。而她戚氏一族,虽因她得宠而略显荣光,却始终没有实权,更无兵权傍身,在朝堂之上毫无话语权,如同无根浮萍。想要在这深宫与朝堂立足,想要护住自己与儿子刘如意,想要制衡吕党势力,必须为戚氏谋得兵权,必须有属于自己的武力后盾。

眼下边境战事吃紧、朝堂无人可用,正是绝佳的时机。她的父亲戚鳃,自幼熟读兵书,深谙兵法谋略,早年也曾从军历练,有实战经验,只是因戚氏家世平平,一直未曾得到重用,空有一身才华,却无处施展。若是能借此次战事,力荐父亲领兵出征,只要父亲能击退匈奴、立下战功,便能顺理成章地获得兵权,跻身朝堂武将之列,成为戚氏最坚实的武力依靠。

此事虽有风险,父亲出征凶险万分,若是战败,不仅父亲会获罪,她也会受到牵连,可若是成功,便是戚氏崛起的契机,更是制衡吕党的关键一步。权衡利弊之后,戚懿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她抬眸看向刘邦,语气坚定却温婉,缓缓开口:“陛下,臣妾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邦见她神色郑重,连忙说道:“爱妃但说无妨,朕听着。”

“陛下忧心边境战事,愁无人领兵,臣妾倒是想起一人,此人有勇有谋,深谙兵法,若是能让他领兵出征,定能击退匈奴,稳固边境。”戚懿语气平和,字字清晰,没有半分急切,“此人便是臣妾的父亲,戚鳃。”

此言一出,刘邦微微一怔,显然有些意外。他知晓戚鳃是戚懿的父亲,为人忠厚,却从未想过,戚鳃有领兵打仗之才。

戚懿见状,连忙继续说道:“陛下,臣妾父亲自幼研习兵法,熟读韬略,年轻时也曾从军戍边,熟悉边境地形与匈奴作战之法,只是一直未曾有机会施展才华。臣妾知道,朝堂之上讲究门第与资历,父亲出身平平,贸然举荐,恐惹朝臣非议,可眼下战事紧急,无人可用,与其让庸碌之辈误了战事,不如给父亲一个机会,让他戴罪立功,若能击退匈奴,便是大汉之福,若战败,臣妾愿与父亲一同领罪,绝无半句怨言。”

她说话极有分寸,没有夸大其词,没有仗着恩宠强求,反倒先自谦出身,又立下军令状,将姿态放得极低,既体现了自己的公私分明,又打消了刘邦的顾虑,更显露出为大汉分忧的心意。

刘邦看着戚懿,眼中满是讶异与思索。他本以为戚懿不懂朝堂战事,没想到她竟有这般见识,更难得的是,她不谋私利,一心为边境安稳着想,还愿意立下军令状,担下所有风险。加之他本就有意扶持戚氏,制衡吕党势力,若是戚鳃真有领兵之才,立下战功,掌控兵权,便能打破吕家独掌兵权的局面,平衡朝堂势力,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沉吟片刻后,刘邦眼中闪过一丝笃定,开口说道:“爱妃深明大义,朕心甚慰。既然你举荐戚鳃将军,朕便信你一回,传朕旨意,任命戚鳃为代郡驰援主将,调配三万精兵,即刻领兵出征,击退匈奴,稳固边境!”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了旨意,既是对戚懿的信任,也是对戚鳃的期许,更是为了制衡吕党,布局朝堂兵权。

戚懿闻言,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连忙起身跪地谢恩:“臣妾代父亲谢陛下隆恩,定让父亲全力以赴,击退匈奴,不负陛下所托,若有差池,臣妾甘愿领罪。”

刘邦连忙扶起她,温声说道:“爱妃放心,朕相信戚鳃将军,也相信你的眼光,此战若胜,朕定重重封赏,绝不亏待戚氏一族。”

很快,刘邦任命戚鳃为主将、领兵驰援代郡的旨意,传遍了整个朝堂与后宫,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文武百官皆是震惊不已,谁也没想到,陛下竟会任命一个毫无名气、出身平平的戚鳃为主将,此人不过是戚夫人的父亲,凭借裙带关系上位,怎能担此重任?吕党官员更是极力反对,纷纷上奏,称戚鳃无名无实,不堪大用,贸然领兵,必败无疑,恳请刘邦收回成命。

吕后得知此事后,更是气得怒火攻心,她万万没想到,戚懿竟把手伸到了前朝兵权上,借战事举荐自己的父亲出征,意图谋取兵权,这分明是要与吕家争夺兵权,制衡吕党势力。她立刻召集吕党官员,暗中谋划,想要阻挠戚鳃出征,可刘邦心意已决,力排众议,驳回了所有反对的奏折,坚持让戚鳃领兵出征。

戚鳃接到旨意后,深知此次出征责任重大,不仅关乎边境安稳,更关乎女儿戚懿的地位与戚氏一族的荣辱,丝毫不敢懈怠。他立刻辞别家人,赶赴军营,整编军队,操练士兵,熟悉边境地形与作战方略,行事沉稳干练,尽显将帅之风。

戚懿在后宫,也时刻关注着前线战事,她没有因父亲出征而骄纵,反而更加谨言慎行,打理好后宫事务,稳住后方,不让吕后有可乘之机,同时暗中派人传递消息,为父亲筹备粮草军械,做好后勤保障,让父亲能安心在前线作战,无后顾之忧。

几日后,戚鳃率领三万精兵,辞别刘邦,浩浩荡荡奔赴代郡,驰援边境。

代郡前线,匈奴铁骑气焰嚣张,围攻城池多日,守城将士伤亡惨重,粮草耗尽,已然濒临绝境。戚鳃率军抵达后,没有贸然与匈奴开战,而是先勘察地形,安抚守城将士,整顿军纪,摸清匈奴的作战规律与兵力部署,随后制定了周密的作战计划。

他深知匈奴骑兵擅长野战,机动性强,便避其锋芒,利用城池防御,坚守不出,消耗匈奴的粮草与兵力,同时派遣小股精兵,偷袭匈奴粮草大营,断其补给。匈奴大军久攻不下,粮草又被偷袭,军心大乱,士气低落。

趁此时机,戚鳃抓住战机,亲自率领精锐骑兵,出城突袭,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将士们见主将奋勇杀敌,士气大振,个个以一当十,奋勇拼杀。匈奴大军粮草耗尽、军心涣散,根本无力抵抗,被汉军打得节节败退,仓皇逃窜,戚鳃乘胜追击,一举解了代郡之围,收复了被匈奴侵占的边地城池,大获全胜。

首战告捷,戚鳃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深知匈奴不会善罢甘休,便率军驻守边境,加固城池,操练边防,整顿边军,安抚百姓,恢复生产。此后数月,匈奴又数次南下侵扰,皆被戚鳃提前察觉,凭借精妙的兵法谋略,一一击退,屡立战功,打得匈奴不敢再轻易南下,边境之地,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前线捷报频频传入长安,刘邦龙颜大悦,满朝文武皆是震惊,原本反对戚鳃出征的官员,再也不敢有半句非议,纷纷称赞戚鳃有勇有谋,是难得的将才。

吕后与吕党势力,看着戚鳃屡立战功,势力日渐壮大,心中又恨又惧,却又无可奈何,戚鳃战功赫赫,深得民心军心,刘邦更是对其赞赏有加,他们根本找不到理由发难,只能眼睁睁看着戚氏势力,借着兵权,日渐崛起。

战事平定后,戚鳃率军班师回朝,刘邦亲自率文武百官出城迎接,赏赐无数,论功行赏,任命戚鳃为中尉,掌管京城禁军,兼领边境边防兵权,成为朝堂手握重兵的核心武将,权势显赫,一时无两。

中尉一职,掌管京城禁军,护卫皇宫与京城安危,是至关重要的兵权要职,刘邦将此职位交给戚鳃,足见对其的信任与器重,也彻底将戚鳃扶持为制衡吕党、稳固皇权的重要武力支柱。

自此,戚鳃手握京城禁军与边境边防双重兵权,成为戚氏一族最坚实的武力后盾,戚氏一族,凭借戚鳃的战功与兵权,彻底摆脱了往日的卑微,跻身汉朝顶级世家行列,在朝堂之上拥有了举足轻重的话语权,与吕党势力形成了分庭抗礼的局面。

戚懿在后宫得知父亲凯旋、获封要职、手握重兵的消息,心中满是欣慰与安稳。她终于为戚氏谋得了兵权,有了父亲这一武力后盾,她在后宫的地位愈发稳固,再也不用惧怕吕后的刁难与算计,儿子刘如意的未来,也有了坚实的保障。

站在漪兰殿廊下,望着宫外的晴空,戚懿神色平静,眼底却满是坚定。她借边境战事,力荐父亲出征,一步步为戚氏谋得兵权,完成了至关重要的一步布局。往后,有后宫实权,有前朝兵权,有帝王信任,她足以在这大汉的深宫与朝堂之中,站稳脚跟,制衡吕党,护自己与亲人周全。

而吕后站在椒房殿,听闻戚鳃获封中尉、手握重兵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她知道,戚氏已然崛起,戚鳃手握兵权,成为她最大的对手,往后的朝堂与后宫之争,只会更加凶险,可她绝不会认输,一场关乎皇权、后位与家族荣辱的生死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