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冯骥海院长津津教诲的“唠叨”,场面立即就火热起来。
许多人都好奇地向白庆校尉围了上来,不假思索就表示:“什么时候可以正式加入镇北军。”
关心最多的事情,也只是一个无关自身安危和待遇的幼稚事情,类似于:什么时候才能穿上同样的黑色铠甲,表示这铠甲很帅。
这种稚嫩的发言,并没有引起白庆的轻视,对于白庆而言,面前的青年只是缺乏尘世历练而已,作为一位“大哥哥”,理应给予最大的宽慰。
“各位大可放心,郑将军对学子们还是很重视的,到达镇北要塞之后,自是有人会给各位安排上。”,人的转变往往只有一瞬间,他们是有天赋的,加以训练,必定成为镇北军的中流砥柱。
这堆人当中,有意望加入镇北军,前往镇北要塞,保卫蕴安的人,也并非尽是一些跟风,人云亦云之辈。
也不乏有着考虑自己前途之人,抓着重点发问,“如果我们加入到了镇北军后,会安排在军中那个位置?是何要职啊?”
刚刚加入镇北军的新士兵,没有任何军功,初出茅庐,没有一点经验,是不能压制得住那些经验老道的老兵的,如何能让士兵信服?
所以,即便是将门之后,军中关系斐然,也需要建立军功,才能换来相应的军对要职。
“镇北军各处各司其职,大致分为二类,一是阵后支持,可分炼器、炼药、符箓、阵法等等,都设有广泛职位,二是阵前对战,可分重甲、轻甲,弓步,骑兵等等”,经白庆介绍,给予了在场的人一丁震撼,镇北要塞凛然就是一个小型宗门模样了,一点都不输幽兀学院内的高级学院。
听完,更有人心中诧异,“这个不就是传说中的宗门嘛!”
“军中是看重军功和成就的,只要你有卓著军功或某项成就的,便可论功行赏,封官加爵。”
“至于安排在军中那个位置的话?”,白庆沉吟片刻。
解释:“介于你们此前没有尝试过炼器炼药等辅修,有没有天赋,得进一步测试”
白庆是懂安慰人的,见众人情绪稍稍有点失落。就立马安慰说道,“不过~,你们也不用悲观,你们要相信学院的眼光,你们是经过学院挑选的已是人中龙凤,是否再能习得一门辅修,那就各安天命了”
“没有那份天赋也没关系,我们镇北要塞有许多高品阶的聚灵法阵,仅靠自身努力修行,便可达到一个不错的成就了。”,随后,白庆就亮出了他天灵境的修为,乌黑的铠甲随即浮现白色荧光纹路。
白庆本就没有比在座的学员要大多少,也就二十岁左右,这个可是天灵境,开元境之上的境界,气丹境之后的境界每跨一个大境界都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进入开元境,需要气丹境的修炼者,不断地吸纳源气,炼化为己用,通过意念牵引已然炼化的源气,不断冲刷着自身丹田内的气丹,化开气丹,分化成更多的气丹。
每一次的气丹化开,都有一股或多股或是很多股庞大的源气在经脉中倒流,乱撞。
每一次化丹都是对修炼者精神和肉体的磨练,化丹时,时刻都要提防,得须小心翼翼慢慢化开,切忌操之过急。
化丹过程中,如是心神不宁,或有外力恶性干预,修炼者就很容易便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突然化开的气丹的能量对修炼者经脉的创伤是不可逆的。
甚至会令修炼者的经脉寸断,彻底沦为废人。
这种修行痛苦是令人感同身受的,再看向年纪没比自己大多少的白庆,眼神免不了带上一些仰慕的色彩。
白庆的源气像是有生命般,附着在铠甲上流动回转,一呼一吸不外泄,配合铠甲上的法阵,张弛有度,磅礴之感给人一种随手便可拿捏自己错觉。
“这铠甲的效果竟如此惊人!”,幽兀城的守军的铠甲可没有这种效果,即便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带法阵的铠甲,也不会蠢到认为白庆对源气控制程度到达了这种程度。
“这当然是铠甲上法阵的功劳,铠甲是能自行牵引着起佩戴者的源气,自己对佩戴者进行防护”
“毕竟,在与人交战时,一心两用的话,避免不了会出现纰漏,出现出现致命漏洞”,面对质疑,白庆耐心解析,这些铠甲的作用就是减轻与人交战时,防守的压力,以及还有散气回流的效果,加强了穿戴者的源气的续航能力。
眼看,许多人眼中透出对铠甲,喜欢和热爱,立马就发令:“听令!战斗队形!”
得令后,台前的士兵迅捷展开了战斗队形。“喝!”,气势全开,一副副铠甲法阵亮出。
“结气镰绞杀阵!”,白庆霸气开腔。随后指向这着旁边无辜的石柱,“杀!”
只见站在最前排的长枪兵将枪头交集在一起,一道道高速旋转的圆环气镰,就直直向那根石柱狠狠绞杀过去。
顷刻间,碎石四处飞溅。
看台上,一位老师轻声咬牙切齿地说道,“太嚣张了!来这里抢完我的学生不但!又来破坏我们的学院?未免太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
这位律法监丞性格还是太冲动了,从台上一跃而下,下落途中,口中还振振有词,只不过不被别人听见,怒气冲冲的像是再说,“小子,总算让我逮到了吧?”
而这个律法监丞-曹汉之老师内心也是这样想的,“本来你个可恶的家伙来这里抢我的学生,本来就不爽了,而冯院长又老是装出个有风度的样子,还把我们赶到台上,腾出地方,让老子本分地看你表演?”,内心一副土匪头子的样子,一点都没有监丞的样子。
这也是符合了学员们预期。
杨阁辰可是吃尽了这位监丞的苦头,这个白庆校尉指向石柱的那一刻,杨阁辰便知道了,这位白庆校尉可要大祸临头了。
前因杨阁辰第一次参加月试,出尽了风头,初次展露出剑艺术法,就惊艳了幽兀学院的所有人,引得许多学员都慕名而来,讨要比试,讨要指导,场面好不壮观,天天杨阁辰周围都围满了很多人。
其中就一次,曹汉之一道掌风就扇开了众人,“走走!围在这里像个什么样子!”,律法监丞早就存在,或许是少年对武道的热切,将这位举足轻重的人物给抛于脑后了。
一把就揪住了,无辜的杨阁辰,眼冒火星地紧盯杨阁辰,质问,“你当学院是菜市场了,领着那么些人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是没有演武场吗?回答我!”
面对此景,杨阁辰只能头埋低,频频懦弱道歉,不过好就好在,当初的曹汉之不会灰熊附身,把自己暴打一顿。
此时,曹汉之爆发出万象境后期的实力,源气环于自身四周,一头栩栩如生源气组成的灰熊就立于身后,这是万象境独有的气动传神,拟化万象。
看得出这位监丞是真的很生气了,落在擂台上之后,向白庆袭去的每一步都踏出了地动山摇之感,整个幽兀学院都为之震动。
杨阁辰直呼庆幸当初自己老老实实的认错,不然这顿拳头就挥到自己身上了。
“小子,胆敢砸坏我的石柱,你最好是能抗揍一点!”,要不是在学生面前,估计曹汉之已经骂娘了,老子前老子后,一股土匪头子的嘴脸了。
白庆心头一惊,幽兀学院里面都是什么怪物啊,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竟都是万象境修为。
“前辈!有话好说啊!”,白庆语气暗暗示弱,跪地求饶这种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
毕竟,自己背靠镇北要塞,即便自己稍微理亏,曹汉之也不敢将他怎么样。但是看这架势,今天的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了。
白庆是这样想的。
霎时间,震慑力十足,气动如灰熊般的大掌就拍向白庆。
白庆也只能疯狂地调动着源气,配合这盔甲的防御法阵,全力防守,使得此时白庆能短暂和万象境修士进行交手。
这种交手只是防御性的而已,并不能对曹汉之进行反击,巨大的境界差异,并不是这种品质铠甲就可以跨越的。
仅是一掌,曹汉之就将白庆挡在身前的源气,重重冲散,依附在盔甲的源气也溃散而出。
沉闷的重响传遍了白庆全身,疼痛感也随即而来,令白庆也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虽是疼痛,但却没有对其产生实质性的损伤,曹汉之明显是保留有实力,给白庆留足了面子。
曹汉之是明智的,既出了心中的那口恶气,也为冯骥海院长留有转换的余地。
白庆捂着胸口,强烈的疼痛感没有让其忘记了思考,“谢谢前辈手下留情。”,语气变得稍显卑微一些。
可,曹汉之并没有想着这么轻易放过他,手下是留情了,嘴上却是喋喋不休起来,“小子,显得你了是吧?”
……
“本院财物岂能让你用来班门弄斧的吧!你们镇北要塞的将领的教养都是如此的不堪吗?回答我!”,最后的问题问出时,眼睛瞪得像铜铃般。
一句话就把白庆给整得无法辩驳,回应的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呼~”,杨阁辰长吁一口气,“我就说吧,曹老师会留手的~”
杨阁辰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拉着身旁的沈书儿以及毕武等等的几人侃侃而谈。
此时,与杨阁辰相熟的几人早已围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小团体,放眼看去,这种形成的团体,不在少数。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让白庆带入了节奏。
从小杨寻就教导杨阁辰,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天底下没有绝对利益的好事。
行而不思者,愚氓也!
这种道理,杨阁辰懂,那些世俗大家更懂,这些大家也更是看不上所谓的镇北要塞。
当白庆陷入沉默时。
“哈哈!同学们,别以为白庆校尉就很弱了,他的年纪也不比你大多少?老师我也是以大欺小而已。”,别看曹汉之只是长得高大肥硕,又留着一头乌黑靓丽长发的区区胖子。
“他以区区天灵境就可以接下老师的一击,足以说明他的实力了”,曹汉之哪能让白庆不堪,转瞬间就找了个台阶,让其走了下来。
“汝辈当自强!要是去就好好跟着去,别丢了学院的脸面,白庆校尉还是一个值得你们去追寻的目标,要去就给我越过他!”,曹汉之当然希望自己的学生都像白庆一样,成就出较高的境界。
无奈五尺硝烟地,遍地起哀歌……
或许,很多学生此面已是随后一下,一想到这,曹汉之就再也不忍与学生们直视下去,转身就向看台走去……
许多人眼中没有看出曹汉之老师对后辈们的殷切希望。
插曲过后,他们眉宇间途余对境界上差异的震撼,以及对实力追寻的热切。与伙伴谈话间皆是对强大实力渴望兴奋。
毕业这一天,就让他们一观到,自己还触及不了各种境界,他们不敢想象,幽兀学院外的修炼界有着何种的精彩!
没有感性,只有对未来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