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揉淤伤(1 / 1)

这天早上,又是被岑师傅完全碾压的一上午。刘铮身上挨了好几下,因为反应慢了点,挨的比较多。

秀妹也好不到哪去,左边锁骨下面一点的位置,不小心挨了岑师傅一记肘击。主要是她脚下踩到颗石子滑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平时这种角度的攻击她是能勉强避开的。

两人龇牙咧嘴往家走,一进门就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歇了会,秀妹忍着痛去冲了个澡,没办法,全身都是汗。看秀妹出来了,刘铮也爬起来去简单冲洗了下。

刘铮出来的时候,秀妹已经换上睡衣,等着跟刘铮互相揉散淤油。

“我先给你揉。”刘铮边说边打开药油盖子,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搓热。

秀妹也没有扭捏,解开睡衣几个扣子。她微微侧过身,指了指自己左锁骨下方:“喏,就这里,疼死了。”

刘铮目光落在秀妹指的位置,那里肌肤白皙,因为常年练武和下水,线条紧致流畅。但此刻,一片刺眼的青紫色淤痕破坏了这份美感,在雪白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心里一抽,有点心疼,放轻了动作,将温热的手掌覆上去,小心的揉按。

岑师傅那一肘击是真的重,秀妹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气,身体微微颤抖。

“忍一下,揉开了才好得快。”刘铮低声说,手下更轻,也更专注。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周围完好的肌肤,那细腻温软的触感,像过电一样从他指尖窜上来。

秀妹今天里面穿了件这年头香港不少年轻女人开始穿的胸衣,睡衣扣子就解开了三颗不算低,但因为淤伤的位置,刘铮揉按时,视线难免会扫到下方的隆起。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揉按的动作,秀妹为了方便他用力,身体微微前倾,背心的布料被牵动,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沟壑,在刘铮眼前晃啊晃。

“轰”的一下,熟悉的热流再次直冲头顶,刘铮还来不及转头,就感觉到鼻子一热,两道鲜红的鼻血,毫无征兆地又流了下来,滴在自己的手背上,也定在秀妹光滑的肩上。

“呀!阿哥!你流血了!”秀妹感觉到肩上一热,抬头一看,惊呼出声。

刘铮慌忙收回手,仰起头,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擦,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没出息!怎么又这样!

秀妹先是吓了一跳,她是真没反应过来,第一个念头是以为他被岑师傅打到内伤了。

随即看到他满脸通红,捂着鼻子,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她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想逗逗他。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睡着的时候,他经常偷偷亲她的,哼!现在还在跟她装正经。

她故意转身凑近了一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阿哥,你是不是又补过头了?火气这么旺?还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

刘铮仰着头,鼻血还在流,听到她这话,更是羞愤交加,话都说不利索:“你.....你胡说什么。我.....我去洗把脸。”

他想起身逃跑,却被秀妹一把拉住手腕。

“跑什么呀,鼻血还没止住呢。”秀妹忍着笑,拿起旁边干净的布,按在他鼻子上。人却靠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身上,仰着脸看他,吐气如兰,“药油还没揉完呢,阿哥,这里还疼。”

她拉着刘铮那只没沾血的手,轻轻按回自己锁骨下的淤伤处。

刘铮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鼻间是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和少女体香的气息,手掌下是她温软细腻的肌肤,眼前是她近在咫尺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他脑子里的弦“啪”一声,断了。

“你......你自己来......”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想抽回手,却又被她按住。

“我自己下不了重手,你来嘛。”秀妹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点撒娇的味道,晃了晃他手臂,“阿哥,你就帮帮忙嘛!好痛的!”

刘铮被她晃得头晕,鼻血好像也没流得那么凶了。看着秀妹那可怜兮兮又带着狡黠的眼神,最终败下阵来。只能闭上了眼睛。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指尖传来的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温度、弹性,都清晰得可怕。

药油的味道,她呼吸的节奏,还有自己胸膛里那快要跳出来的心跳声。

他额头上已经不停在冒汗,比早上练功时流得还多。

秀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睫毛紧张得不停颤动,满脸通红,小心翼翼又笨拙无比的样子,心里笑开了花。

她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昵氛围。

刘铮总算把秀妹锁骨下那片淤青揉得差不多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收回手,胡乱抓起布巾擦了擦自己早就止住的鼻子,又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干巴巴得:“好......好了。”

秀妹这才慢条斯理把睡衣扣子扣好。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促狭的笑意。“转过去,我看看你背上。”

她早上可是听到他背上被岑师傅用力拍了好几下的。

刘铮迟疑了一下,还是背对着她,脱掉了背心。

这两年多的苦练和营养的补充,效果是惊人的。刘铮的背肌宽阔且结实,线条流畅,因为刚刚出过汗,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力量感。

只是这会好几块青紫色的淤痕,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却也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秀妹看得眼睛都直了,比上辈子的他还更有男子气概。倒药油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她搓热手掌,覆上他背上最大的一块淤青,开始揉按。

“嘶!”刘铮疼得吸了口气。

“我轻点!”秀妹嘴上说着,手上力道却没怎么减,揉着揉着,她的心思就开始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