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又是一记脑瓜崩,敲得比刚才还响。
“都和你说了我不是小渊的孩子了!你这耳朵要是没用,捐给有需要的人行不行!”
熙沫沫瞪着他,小手叉腰,“还是说你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老年痴呆了!”
“熙渊!”
顾庭轩捂着被敲肿的额头,简直要跳起来,“你就是这么管教孩子的?!”
熙渊刚要说话,熙沫沫已经手动帮他闭麦,自己连珠炮似的开口。
“再说,我们小渊什么时候当三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他堂堂熙家继承人,要什么有什么,需要去当三吗?”
“你可不要欺负我家小渊笨嘴拙舌!我们小渊虽然眼睛不好,看上了绿茶大婶那样的女人,但他的心是真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虽然没有和绿茶大婶在一起,但把自己的一颗真心捧出来,给她送珠宝、送资源、解决麻烦!你自己没有真心,凭什么嘲笑有真心的人!”
“不像某些个软饭男,女朋友缺钱了没管,出事了没管,需要帮忙了没管,还要倒吸女朋友的血!现在倒跑出来嘲笑一个真心付出的人!”她叉着腰,气势汹汹,声音是又脆又响。
全场安静。
顾庭轩的脸色和吃了屎一样难看。
“你……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在这里信口胡说!”
而熙渊则是愣愣的看着怀里脸颊鼓鼓的小东西,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这辈子,其他事情都是按照熙家继承人的要求进行的。
从幼儿园开始,就开始各种各样的家教。
上了小学,要学的更多,每天都被排得满满当当,没有一刻钟是属于自己的。
再大一些,要世界各地到处飞,参加各种集训,还要跟着祖父出席各种场合,然后上少年班,提早修完大学课程,大学时一边创业,一边还要参与部分公司项目的晨会。
然后十八岁之后,去熙氏子公司的底层岗位轮岗,轮完一遍之后就开始正式接手公司。
别人都羡慕他早早被定为熙家继承人,但他也会觉得累,觉得窒息,被人安排好的人生,一眼就能看得见的毫无希望。
直到遇见了慕清,让他觉得生活中漏进了一丝自由的空气,让人生有了喘息的空间。
也只有在慕清的事情上,是他超脱熙氏继承人做出的,自己的选择。
很多人不理解,很多人暗地里嘲讽他,他都知道,他也可以当没听见。
但心里真的毫无波澜吗?
若是真的毫无波澜,不在乎得失,又怎会有一个又一个无法入眠的夜?
而这个小豆丁,虽然因为慕清和他吵过好几次,对他的做法也颇有微词,但却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毫不犹豫的站出来的维护他。
这一次,他不止觉得生活漏进了一丝空气,是生命中照进了一束光,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而周围人看顾庭轩的眼神不由复杂起来。
熙渊、顾庭轩、慕清三人的纠葛南城上层圈子全都有所耳闻。
都说熙渊自降身份,给慕清当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但熙渊确实是真心实意,问心无愧,反倒是慕清,一边和顾庭轩情比金坚,一边收着熙渊给她的好处,着实是,和她平日表现出的形象有出入。
再说顾庭轩,自己的女朋友全靠另一个男人,他在这里得意些什么啊?!
而刚刚离开,安排人把秋池单独引出去的慕清经过宴会厅,刚好听见了熙沫沫的话。
她不由恍惚了一瞬。
这些年与熙渊还有顾庭轩的相处都浮上脑海。
她比谁都清楚,熙渊这个人,对外人冷得像块冰,骨子里却是真正的世家公子,矜贵、体面、重情重义。
对她的好,更是没得挑,这些年,她要什么给什么,从不问值不值得,只问她喜不喜欢。
而顾庭轩呢?
出身是扎在心口的刺,拔不出来,也捂不热。
争强好胜,妒忌心重,嘴上说爱她,实际上最爱的是他自己。
幼时那个被京城顾家被赶出来,发誓一定要狠狠回去打他们的脸的顾庭轩成了他自己的执念。
她对于他,既是爱人,又是合作伙伴,若不是她能为他提供价值,他又能把她排在第几呢?
对比这样的顾庭轩和熙渊,她难道没有对熙渊动过心吗?
当然是有的。
但命运让他们此消彼长,命运让她只能和顾庭轩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慕清唇角牵起一丝自嘲的弧度。
总归,她也确实和顾庭轩更相似罢了。
所以啊。
在爱自己与爱别人之间,她和顾庭轩一样,毫不犹豫地选择,爱自己。
熙渊从自己的情绪里出来,轻轻拍了拍熙沫沫的背,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没察觉。
“好了,好了,小孩子家家的,生气了就不漂亮了。”
然后又装模作样地加了一句:“都和你说了,不可以随便打人噢。”
但语气里的笑意,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他抬起头,对周围人淡淡解释。
“让大家见笑了。不过沫沫不是我的孩子,但她是我熙家的孩子,这一点,千真万确。”
这话说得郑重,今晚过后,南城上层圈子都会知道,熙沫沫是熙渊承认的熙家孩子。
慕清离开宴会厅的脚步微微一顿。
熙渊和熙沫沫在某些情况下,眉眼间有一些神似,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女儿?
即便承认了是熙家的孩子,也不想让她误会他和别人有了孩子。
果然,按照那种方法,熙渊最爱的还是她,熙渊不会超脱她的掌控的。
连正式身份都没有给一个,大抵也只是新鲜好玩才带在身边吧。
她望了宴会厅中的熙沫沫和熙渊一眼。
但任何有可能影响她计划好的未来的人,都要除掉……
现在,她先把秋池收拾了,赶走熙沫沫是迟早的事,那样,熙渊就又是她最好用的狗了……
她会让一切都慢慢回归,属于她的未来……
“派出我的主力,幕下力士来当你的对手!”藤树拿出新的精灵球抛出喊道。
“族人们,他们是我们的恩人,并不是我们的仇人,我愿意在此,用我的生命为证明。”风灵儿对自己的族人们喊道。
华国的重型武器十分先进大部分都能进行远程打击,所在位置已经超出半步金丹期的攻击范围,在被包围的情况下,半步金丹也只能硬扛轰炸,几轮轰炸下来就能将人耗尽能量,然后炸的灰飞烟灭。
“下次不要这么轻浮了,幸好你是在天羽灵院,若是在外界的话,恐怕你早就没命了吧。”沐毅在临走前对着瘫倒在地上的李鑫说道。
的脸色却是突然的苍白了起来,双手也是突然的颤抖的指着远方的天空。
若非中毒,妙善又怎会囚与这里,想到这,妙善气便不打一处来,便在妙善心生气愤的时候,虺王推门便走了进来。
“先别讲话,等欧阳绝打探消息回来的,就地休息一下吧。”我冲擎天柱摇摇头,随即向大家伙提议道。
白猛警备几息看清楚进来就十多个混混,并无杀伤性武器平静下来。
一滴眼泪滴滴坠落,那是夸父的眼泪,竟纠结着炎舞与凤瑶的内心,此刻,他们的内心世界也受到了波动。
闪过哥达鸭叫了一声后就立刻从嘴里射出一道水柱,将悬空在眼前的九尾给打飞了出去,但夏伯的九尾并没有因此而失去战斗能力。
万显山大概是累的要死,要死要活的,脸发白,眼下又青,好在底子很好,身体不舒服也不用人扶,进门一看见她,那感觉大概是想笑一笑,但又笑不出来,最后放到脸上,就是一刹那的笑容,几乎就是看不到。
算好了晚上下班的时间,陈嘉染将电话打给了之前的同事,想要问问她工作的事情。
黑洞无法直接观测,但可以借由间接方式得知其存在与质量,并且观测到它对其他事物的影响。
厉峥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把餐单拿过来,纤长的手指在上面指了指。
趁着他们在那里言辞激烈的讨伐他们剧组,以及对她作品题材的出言不逊的时候,沈木暖也翻看了一下这个新人导演剧组的资料。
她走过去,半弯着腰蹲在聂佑琳脚边,眼泪流下,无尽委屈的往林雪身上倒脏水。
孙一柔想,凭李蕊单纯的心思未必想的出这样卑劣的害人计谋,她要知道,是谁在害她,亦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除了任性,他再也想不出什么词语可以形容此时的沈木暖,简直任性得可以,但是却又不让人讨厌,真是神奇。
胖子在企鹅里问宋明要不要叫宵夜,因明天上午没课,他们打算玩到凌晨一两点再回宿舍。
可能是因为展晴的质问让人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凌志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就跟着乖巧的站在原地,硬生生的咽下了本来想要解释的话。
在成功控制住郑庸的意志以后,寒冰便让他自动放弃了手中的武器,给蓝清鉴救走花凤山和浩星潇启赢得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