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衍话落,他的吻开始用力地吮吸,将温以宁的脸抬起。吻渐渐向下,带着温柔却又霸道的诱惑。
五年不幸福的婚姻,带来的是身体上对于温柔亲密安抚的极度敏感,理智告诉她不要被迷惑,可身体却无比诚实。
就在温以宁意乱情迷之时,顾司衍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他撤开她的唇,却又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近。
温以宁呼吸急促,不解地看着他。
“现在承认了吗?”顾司衍沙哑地开口,“那四十夜,我用得完。”
温以宁眼神闪烁。
天杀地,这个狗男人,今天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居然就只是为了向她证明自己的男人尊严?
“说话。”顾司衍不容她逃避,“我行不行?”
“还没到,那一步呢?谁知道是不是虚晃一枪?”
“激将法?”顾司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低头在她的唇边调侃,“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的想要啊?如狼似虎。”
温以宁有种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感觉。
“我没有,你别瞎说。”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他目光向下,附到她耳边,轻声问了句什么,温以宁瞬间满脸通红,扬手捶他,“顾司衍,你闭嘴!”
“恼羞成怒,看来我猜对了。”
温以宁背过身去,不愿再去理会他。
顾司衍却从她身后环抱住她,嘴唇轻咬她的耳边,轻声说,“确定不要了?马上就要到念念放学的时间了,再不要,可就来不及了啊。”
“你!”温以宁脸瞬间涨得通红。
“要不要?”顾司衍还在她的耳边引诱。
温以宁低头,小心地点点头。
下一秒,她整个人瞬间腾空,被他抱起来,大步往包厢外面走。
“回房间。”
房门一关,贺司衍将她扔在床上,随即附上,“你喜欢什么姿势?”
“那个…”温以宁突然有点慌乱了,“我想…先洗个澡?”
“洗个澡,就来不及了。”
顾司衍的手在她的腰间来回摩挲着,“你要相信,我的时间,是很长的。”
他不再忍耐,勾住温以宁的下巴,精准地将唇覆盖上去。
温以宁闭上眼睛,仰起头脑,脖颈不自觉地拉长,任由男人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作画。
他滚烫的唇舌慢慢下移,激起了她身体里所有的欲望,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凌乱。
时隔五年没有体验过的感觉,第一回合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不太适应。
总之,感觉就是,有点找不到状态,甚至很慌乱。
结束后,两个人并肩躺在一起调整呼吸。
顾司衍:“生涩成这样,看来温小姐是真的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
温以宁:“顾教授还说自己很行呢,结果呢?像个新兵蛋子,只有蛮力,还不如五年前呢。”
顾司衍侧身看着她,“怎么?温小姐这是欲求不满吗?”
“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可以用来磨合。”
“还来?”
温以宁伸出胳膊抓住床头柜上的手机,“要去接念念了。”起身就想要下床。
却被身后的顾司衍再一次按倒在床上,“这才一次,就想算一万,那我也太亏了。”
“…”
——
聪明人果然学什么都快,不过只是一次的实践,就已经炉火纯青了。
再次醒来,温以宁感觉天都黑了。
浑身酸软,身上也是粘腻腻的,身边也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了。她艰难地抬起身子,爬到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天哪!”
居然都六点多了。
温以宁瞬间惊坐起,慌忙地给自己套上已经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天哪,她要去接女儿啊。
开门下楼,一气呵成。
“妈妈,你去哪里啊?”
人都要冲出别墅门了,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童声。
“念念?”温以宁转身看着手里拿着奶酪棒的女儿,惊讶,“你怎么回来的啊?”
“叔叔去接我的啊。”念念看着妈妈这迷糊的样子摇摇头,“叔叔说,妈妈你今天累到了,所以没时间去接我。”
“妈妈,你今天做什么很累啊?”
念念睁着一张大大的眼睛,单纯地问。
“额…啊。”温以宁看着女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正巧,此时顾司衍出现,替她解围了。
只见顾司衍穿着和白天全然不同的休闲装,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菜,“你起来了啊?快吃饭吧。”
他的表情如常,没有一丝一毫刚刚两个人发生过事情的异常。
她的心里轻松下来,还好,他还知道遮掩,不会在女儿面前显露异常。
不过下一秒,她就知道她还是轻敌了。
顾司衍放下菜碟,抬手指着茶几上的一个小药膏,“那是我刚刚出去的时候,给你买的修复膏,你要是感觉不舒服的话,自己处理一下。”
温以宁余光看了一眼,瞬间不知道是该感谢他的体贴,还是该生气。
体贴是因为,他居然还知道去买这个。生气是因为,他居然带着女儿去买这个。
“妈妈,你哪里弄破了吗?”念念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担心地看着妈妈。
温以宁瞪了一眼在桌子边幸灾乐祸的某人,还不都是他害的,“妈妈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妈妈,带你去吃饭吧。”她牵着女儿的手来到了桌边,看着一桌子的菜肴,居然都是她和念念爱吃的。
之前他去顾司衍那里做菜,做的都是他爱吃的菜,是因为她记得他的喜好,那他呢?今天也是巧合?还是他也在用心的,记住她的喜好?
“念念快看,叔叔给我们做了这么丰盛的菜肴。”温以宁夸。
“随便做的。”顾司衍面无表情地说。
温以宁点点头,也是,都五年了,他现在记他未婚妻的喜好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来记得她和女儿的喜好呢?
三个人一起坐下吃饭。
“你一般,几天来这里住一次啊?”温以宁询问。
刘晔用筷子夹起一块萝卜糕,放在碗里,再用筷子戳烂,闷闷地道:“每天都吃这个,我不想吃了。”说罢,用眼睛瞧了瞧身边伺候的丫头。
云龙子手中的光之剑,变得如日如月,悬挂高空震撼万古,日月行空,江河泄地,普天之下都在他的普照之中。
“有用,怎么没用呢,我们一起对敌时,你就可以像刚才一样提醒我,这样就可以一招制敌了!”琉凡说。
李靖宣出于公务,简单询问了萧翎晓事发经过,萧翎晓含糊其辞的说了一遍,其余只当是惊慌之中没有留意,就一言带过了。
但昊天可以肯定,那绝对不可能是在忍界,也同样不会是前不久认识的人。
推开木门,春风就闻到屋子内有一股甘甜而纯净的香气,像是春天的绯色樱花,绚烂多姿。
“神狼!”萧翎晓心中暗骂,没想到这么紧张关键的时刻,神狼竟然还敢没正经的。
苏颖儿沒有注意到门已经被冷傲推开。沒有注意到他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她只是一直低着头。伤心的哭泣着。
双儿虽沒有回答她的话,但看着她的眼神好似在说有什么话你就尽管问吧。
风云的声音并不大,嘴角也带着笑容,但是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可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他手掌上的伤口竟然以不可想象的度在愈合,只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伤口便彻底愈合,完全看不出被刀划过的痕迹。
洋剑不要命一样的向我袭来,拳脚并起,既凶悍疯狂,又带着武道顶尖高手的气力和速度,并以放弃套路章法,换得了攻势的异常连贯,简直密不透风。
我仔细的盯着若兮的脸看了看,发现她的气色果然较之前要好很多,但听她说话的声音,还是稍显虚弱。
灵气团刚刚消失,那些沉迷于修炼的普通老百姓还不知情。当他们知道事实的时候,一场新的骚动必然席卷全国。
叶步帆话落,楚轩和公孙不破两人也都已经回过了神,但是,看着面前的叶步帆和秦天,他们两人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外形有天鵝的优雅的影子,天蓝色的身躯显示著它的高贵,蓬松的翅膀像棉花一樣柔软,动人的歌声让人沉醉。
而她现下,就像是一滩烂泥,跌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别说是为亲爹报仇,便是想自我了断了,也构不成。
叶步帆和钱如梦两人“眉来眼去”,夜奎却是不干了,元石老子没有吗?
却见,陈虎已经是第四百多次上前,慢慢移动的脚步,靠近斑马一米以外后,立即停下脚步,而斑马也注意到他了,但暂时还没有暴躁起来。
“怎么,奈奈夫人不愿意?”崇源院见奈奈夫人有些迟疑顿时变了声调问道显得有些气恼。
对了,大师兄还有秦无炎那俩家伙现在还不知所踪呢,竟然一个都没有回来。
其实,就像白恒之吐槽的,她哪懂什么医术,装模作样给云魈天把把了脉,观察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