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天才的灵机一动(1 / 1)

简单的给三小只解释了一下,齐迹算是给自己不参团的行为找好了理由。

听说齐迹已经租下了这个运动场,三月七当即起了露营的心思。

在以往的开拓之旅中,列车组要么被卷入各种事端被追着跑,等安顿下来时疲惫不堪,根本没有露营的心思。

要么就是当地世界和平又安定,没有露营的空间,或者停靠的世界干脆是个不适合生存的无生命星球。

偶尔碰到一个风景优美又无人打扰的生命星球,又因为列车组人少而凑不齐露营人手。

总之,三月七已经馋露营很久了,甚至晚上睡觉之前都会刷露营类的视频助眠。

而眼下正是个适合露营的绝佳环境。

安全的营地,可靠的护卫,同行的伙伴,再加上这里地处磐岩镇边缘不会有人打扰,以及最最重要的:气候也很恶劣。

倘若能在这种环境下,点上一处篝火,几个人一起做饭,一起享用美食......

听外面风声呼啸,众人围成一团,一边烤火一边聊天......

三月七越想越兴奋。

不过按照列车的习惯,决定住宿这种事,应该由成员投票决定。

于是在三月七的主导下,又一届乘员大会召开。

面对三月七的露营请求,丹恒表示都行,言外之意就是懒得投票。

齐迹拿出一副标语,上书一排大字:实验重地,闲人免入。

小灰毛一百个同意齐迹的想法,随之附和:

这里是实验场,齐迹,该滚得是你!

齐迹:“......”

二比一,三月七的露营计划成为星穹列车国策,于是俩小姑娘兴致勃勃的去找帐篷之类的露营用品。

丹恒向来随波逐流,自然没有拒绝两人的邀请。

只是在两人走进出口后,丹恒才转头向齐迹确认道:

“这地方露营安全吧?”

齐迹微笑着点点头:“当然,我已经让小灰塔把权杖拖来了,等会就能把时空律修好。”

这本是齐迹口中为数不多诚恳的话语,但却让丹恒沉默了。

察觉到丹恒的情绪由‘公事公办’转为‘你这家伙说什么呢’,齐迹发动惊世智慧,瞬间分析出了丹恒真正的想法,不由得暗道一声失策。

原来丹恒真正想问的,其实是那层能隔绝命途之力的屏障。

在其心中,这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技术,毕竟宇宙中绝大多数命途行者,都是只会用虚数能量放波的莽夫。

尤其以能量操纵见长的巡猎行者,那真是‘一时放波一时爽,一直放波一直爽!’。

以往宇宙各方势力,其实都很苦恼该如何防范命途行者的破坏行为。

尤其是在一些重大活动场合,一个不起眼的命途行者,可能就能让一个宇宙级势力丢人现眼。

但如果有了这种屏障,各方势力防护起来就会更加简单,甚至还有可能反向利用这个技术,将搞破坏的小捣蛋鬼抓起来。

但齐迹根本不在乎这个技术,甚至都懒得将这玩意记在日记里。

所以当丹恒询问营地是否安全时,齐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有点本事,竟然也能用肉眼观测时空律。

于是丹恒被齐迹典型,真的开始观测时空律。

看着丹恒面色一变,齐迹心中已经打好了腹稿,想到了十二种说服丹恒营地很安全的方法。

但让齐迹没想到的是,丹恒也失误了。

通过龙裔的力量连接不朽命途那残破的命途狭间,丹恒观测到了那几乎直连亚空间的时空律。

但看到亚空间的一瞬间,丹恒脱口而出的不是指责的话语,而是惊呼:

“天垣?”

天垣,仙舟人对补天司命,也就是存护星神·克里珀所筑造的亚空晶壁的称呼。

话出口的一瞬间,丹恒就意识到说错了词,因为齐迹瞬间开始两眼放光。

丹恒连忙板起脸,一副跟齐迹不熟的样子,但后者可不管这些,当即笑嘻嘻的凑上去:

“哥,啥是天垣啊?俺乡下来的,不懂这些。”

丹恒闭口不言,既是因为不能说,也是因为不想说,因为这些情报都是从丹枫的记忆中获取的。

实在受不了齐迹的纠缠,丹恒随便从列车资料库里扔了几条关于亚空晶壁的情报出去,然后就匆匆走出实验场。

当然,知晓游戏剧情的齐迹,肯定猜到了丹恒的消息来源。

丹枫,饮月之乱的罪魁祸首,其人虽然不是天才,但也绝对是银河一等一的学者。

跟天才一样,属于‘赛后一复盘,大伙都干了’的等级。

还得是银河老资历啊,别人眼中平平无奇的亚空间,在丹恒眼中,竟然是琥珀王的墙......

有意思,在银河里,竟然也能在路边捡到野生的知识?

看着丹恒一路小跑的离开运动场,齐迹想也不想,直接将思维触手摊入亚空间中。

和主宇宙截然不同的规则化为数据,又被翁法罗斯的本体以漫长的惊世智慧解析。

齐迹全身心的投入研究里,但从三月七离开运动场,到三月七在娜塔莎那里碰到希儿,再到希儿带着三人面见地火明面上的首领奥列格,获得帐篷,

翁法罗斯数个轮回过去,齐迹依旧没有发现此地的亚空间和其他地区的亚空间有什么不同。

这可不是穷解类的枯燥研究,以齐迹的智慧,绝不可能被简单的数据对比困住。

所以这地方的亚空间真就平平无奇?

丹恒给的情报是假的?!

不对,丹恒的情绪做不了假,他应该是真的看到了天垣,只是不在亚空间中。

那能在什么地方?

亚空晶壁亚空晶壁,琥珀王的墙一般不都建造在亚空间里?

等等,贝洛伯格这地方,好像还真有一堵特殊的‘墙’。

齐迹抬起头,视线穿过厚重的土层,投射在那笼罩着城市的空间屏障上。

此前,齐迹在翁法罗斯的本体一直都没能解析这玩意的本质。

现在想想,无法被解明,这不正是命途的特性?

所以这东西,就是琥珀王建造的墙?

不对,琥珀王的墙,不该这么浅显。

考虑到这个空间屏障的本质是对贝洛伯格人的庇护,所以......

这一整座城市,从地髓到贝洛伯格人本身,都是琥珀王所筑造之「墙」的一部分?

齐迹摸着下巴陷入沉思,但说实话这玩意没什么好想的,命途本身不可解明,所以唯有实验,才能论证齐迹的观点。

但......这可是琥珀王的墙啊......

要是研究过程波及到了贝洛伯格人,未免有伤天和。

可......这可是琥珀王的墙啊!

摆在眼前要是不研究研究,还配当学者吗!

齐迹心中天人交战,在当人和当学者之间,齐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

当老鼠。

开始打洞!

齐迹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不是不顾贝洛伯格人的生死,也不是控制不住学者特有的好奇心。

而是贝洛伯格人的生死告诉齐迹,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毕竟琥珀王可不是哈基米,真要不想墙被齐迹研究,直接抡一锤子不就完事了。

而且琥珀王是存护的星神,宇宙间响当当的正神,

只要齐迹在做实验时进入亚空间,琥珀王应该不会顺手把贝洛伯格也肘飞了。

所以......计划完备,允许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