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激战!(1 / 1)

“还傻愣着干什么?等死吗!快去取绳索来,赶紧把绳索绑好!”

见陈正去守城,刘虎顿时冷喝。

“是……”

崔彪几人这才回神,迅速回去取了绳索,绑在土碉楼上,又放到楼后面的下方。

下面有一条隐秘小路,是刘虎早就准备好的逃生通道。

“啊……”

刘虎等人刚准备好后路,鞑子的乱箭就射到墩里。

一个叫王癞子的军汉倒了血霉,一支乱箭正好从他前胸插入肺部,顿时疼的他杀猪一样惨呼。

可他越叫肺部伤害越大,口中不断有鲜血溢出,眼见着就要不行了。

“啊哟……”

众人都在看王癞子,又一个军汉倒了霉,直接被一箭射中脖颈,当场毙命。

“不好,鞑子上来了!快跑,快逃命啊……”

接连两人瞬间身死,直接摧毁了赵春等残留三人的心理防线。

赵春惨叫一声,已经顾不得其他了,连滚带爬的冲下墩墙,就朝着土碉楼里跑。

另两人有样学样,根本就不守城头了。

“这帮废物!”

陈正这时已经冲到墩墙边,看到这种兵败如山倒的局面,气的大骂。

他本来还想利用赵春等人为诱饵,他来猎杀鞑子,哪想到赵春他们比想的还要不中用。

“哈哈!南人,全都是废物!”

片刻。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实鞑子,已经率先攀上墩头,看到赵春等人拼命逃跑,他大笑一声,便张弓搭箭。

“唰!”

但这络腮胡鞑子没注意到的是:

他下方一侧,陈正已经贴着墙根迅速靠近,骤然一道诡异刀芒,直掠他咽喉。

“唔……”

这络腮胡鞑子瞳孔一缩,手中短弓和羽箭下意识掉到在地上,不可思议的想低头看他喉咙喷出的鲜血。

但陈正这时已经如饿虎般扑到他的身上,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几秒后。

世界终于安静了。

陈正被溅了一脸血,心脏狂跳,心中却气的大骂:

他知道乾军的佩刀质量不好,却没想到会这么不好。

他这么精准的一击,非但没直接斩杀掉这鞑子,刀刃反而打卷了?

好在这鞑子的佩刀似乎不错。

陈正迅速取下他的佩刀,把他的尸体贴着墙根。

“东烈,你个废物在干什么?还快开墩门?”

这时。

另一个鞑子也爬上来跳下墩墙。

一看赵春三人已经屁滚尿流的跑向土碉楼,他没着急射杀,而是想先下去打开墩门。

这鞑子比东烈还壮实,而且披着一层棉甲,活脱脱一台小坦克。

眼见他三两下就要跑到墩墙下,陈正也来不及思虑其他,直接从墩墙上跳下去,一把勒住这壮实鞑子的脖颈。

“找死!”

这壮实鞑子的力气比陈正想的还大,他眼神一凝,就要来个背摔,把陈正摔倒前方。

“唔……”

然而。

下一瞬。

他身形一僵,拼命回头,想看清陈正的脸,却用尽所有力气都做不到了……

陈正那把锋锐的匕首,已经狠狠插进了他堪比泰森般粗壮的脖颈中。

直到这鞑子身形变软,陈正取下了他的短弓,箭囊,还有佩刀挂在身上,这才虚脱了一般,浑身是血靠在墙上。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乾军干不过这些元突鞑子了。

——这些鞑子简直就是一个个野兽。

“老天爷。陈正这小子吃错药了吗?他居然连斩两个鞑子了……”

这时。

刚要从土碉楼上逃跑的刘虎等人也懵了,简直不敢相信。

冲到土碉楼内的赵春三人也目瞪口呆。

“东烈,乌熊,你们两个废物在墨迹什么?一个破火路墩,还不快把墩门打开!”

外面。

带队的十夫长乌药红也不耐烦了,提着他那把至少十几斤的鬼头刀就冲上前来。

一听到外面的呼喊,陈正一个机灵,也来不及休息,迅速攀上城头。

刘虎一看这般,都不想跑了,赶忙示意崔彪等人趴在土碉楼上,死死看着墩门这边的动静。

大乾军制:

杀一级鞑子首级,授小旗官,赏银五两。

杀三级鞑子首级,授总旗官。

五级能授实职总旗官。

但鞑子还是部落奴隶制,如果战争中能把同伴的尸体背回去,不仅能分的同伴一半家产,甚至能把其妻女妻之。

就使得鞑子首级极为难得到。

刘虎此时显然对陈正已经斩杀的这两个鞑子的首级动了心!

土碉楼里的赵春三人也噤若寒蝉,拼命瞪大眼睛看着事态的发展。

“嗯?”

转眼。

十夫长乌药红就登上墩墙,他对战场极为敏锐,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东烈的尸体,脸色迅速一变。

“唰!”

正此时。

埋伏在东烈另一侧的陈正,闪电般一刀直掠乌药红而来。

“卑鄙的南人,你好胆!”

乌药红转瞬便发现了危险,狞笑一声,不退反进,反手一刀就朝着陈正劈过来。

“当!”

“啊……”

陈正跟他刚了一刀,不仅这把来自鞑子的佩刀直接被崩断,两个虎口也被震的崩裂,满是鲜血,疼的大叫一声。

这个鞑子十夫长已经不是人了,而是头熊。

当然。

也是陈正的身体太孱弱了,远没达到巅峰。

危急时刻。

陈正也不退反进,就想用断刀刀柄扎透乌药红的脖子。

“嘿嘿,还是个废物!”

乌药红狞笑一声,就要反手一刀斩掉陈正的首级。

“唔……”

可下一瞬,乌药红瞳孔骤然放大。

陈正的动作比他想的还要更快也更准,断刀一下扎在他的手腕上,疼的他大呼一声,想反手斩掉陈正。

“噗!”

但陈正动作更快,锋锐匕首已经一刀扎透了他的脖颈。

转眼。

看着乌药红人熊般倒在地上,鲜血已经汇成溪流,把周围白雪染红一片,死透了。

陈正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无比疲惫的靠在墙上。

“陈正哥,小心啊!又有两个鞑子弓手上来了!”

然而。

陈正还没喘口气,土碉楼内忽然传来一个青年的惊呼声。

“卧槽!”

下一瞬。

陈正魂儿都要被吓飞了,一个驴打滚,连滚带爬就朝着墩墙的阶梯滚下去。

“嗖,嗖!”

而此时。

两个鞑子弓箭手森冷的两箭,几乎是正贴着陈正的头皮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