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强势起来(1 / 1)

看着大嫂已经张罗给小丫头煮粥了,陈秀英松了口气。

叹了一声“玥玥啊,你也忍一忍,实在不行去找三婶,三婶先回去了啊!”

她嘴里的忍一忍,苏玥品的出来。

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王桂香的态度能转变,也是做给大家伙儿跟大队长看的。

回头,指不定有什么暴风雨等着她呢。

不过她不怕。

“知道了三婶,谢谢你!”苏玥乖巧点头。

这个三婶好是好,就是心太软,烂好人了一点。

她不是没良心,得到便宜还不知足的人。

单说三婶的性格,如果接下来,自己跟王桂香作对,做点什么事情,这个三婶就可能转过头来骂自己。

她没有完全的立场,不会去想今天自己受到的委屈。

看着人都走了,苏玥才抬步往东屋走。

东屋一直是自己带着女儿住的地方。

她可不信王桂香会好心帮她收拾。

果然,一进去就发现,自己炕上的炕柜门大开着。

里面空空如也。

炕柜上叠放着的一套被褥也不见了踪影。

整个屋子,就剩下炕上一张破破烂烂的炕席了。

她一直抱着女儿,虽然女儿很轻,可抱久了胳膊也酸的不行。

“安安乖,先在炕上坐一会儿好不好?妈妈去把咱们的被褥拿回来!”

苏玥轻声哄着死死抱住自己,还有点不敢的女儿。

程念安小小一个,脸色蜡黄,眼神惊恐。

不过听着妈妈的话,她还是极力忍着恐惧,松开了手。

苏玥轻轻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安抚了一下。

就转身往王桂香的卧室走去。

却在门口碰到王桂香。

“贱人,这回你得意了吧?你给我等着!回头我再好好收拾你!”

王桂香刚刚还说要给安安煮粥的人,现在两手空空回来,看到苏玥就破口大骂起来。

如果换作是以前的苏玥,肯定吓的后退,不敢说话。

可重活一世的她却不怕。

正面迎了上去。

“妈你说什么得意不得意的?我回我自己家,我有什么好得意的?又没有再找一个男人养我!”

“你…小贱人,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敢对婆婆这么无力,信不信我写信给我儿子,真让你们离婚?”

现在家里没人了,王桂香也懒得再装了。

破口大骂,报刚才的仇。

“妈,你还是想想怎么给安安熬粥吧!如果真的能让我离婚你就不会先把我送回娘家了,以你的性格,铁定会拿着离婚证让我滚,相信你没那么大的能力!”

苏玥冷笑一声。

在死后这么多年,她也算反应过来了,自己又没犯错,无缘无故离婚是不被允许的。

所以脸上的自信让王桂香一时有些害怕。

这贱人不仅知道自己藏粮食的地方,居然还知道这一点。

她到底听谁说的?

不过疑惑归疑惑,她是不会输了气势的。

“哼,想让我给丫头片子熬粥,想都别想,有能耐你再去把大家伙儿都叫来!”

冷哼完,高抬下巴往屋里走,再也不理会身后的苏玥。

苏玥也不着急,她几步就跟了进去。

在王桂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鞋都没脱就上了炕,三下两下,把炕柜上的被褥给扒拉下来。

王桂香气疯了。

这真是反了天了。

以前的苏玥哪儿敢这样啊?

不说扒拉炕柜了,就是进她屋里都小心翼翼的。

再看现在…

“贱人,是不是太久没打,你越发没规矩了?你干啥呢?”

她划拉了地上的扫帚疙瘩就跑上前要打人。

苏玥眼疾手快的躲开,手里的动作也不停。

扒拉着被褥,从最下面把她跟女儿用的那一套被褥找出来。

她只要自己的,虽然里面都是陈棉,根本不保暖,可也不会去抢王桂香拿一床新的。

因为…她嫌脏。

“要点脸吧王桂香!儿媳妇儿的被褥你都抢,这要是传出去,你直接不用进祖坟了!我看啊,进去也会被老祖宗踢出来!呸!什么玩意儿?”

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她也不磨叽,直接抱着被褥就下了炕。

左躲右躲,躲开了王桂香的追打,嘴里也不忘说着气死人的话。

脚下动作快的很,跑进自己房间,碰的一声把门关上。

身后追过来的王桂香碰了一鼻子的灰。

“贱人,反了天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开门!给我开门!”

屋里,苏玥把被褥拿回来,给女儿铺上。

同时往外喊着“有种你就把门踢碎了进来!指望我给你开门?想屁吃呢?”

安安已经吓的瑟瑟发抖了。

她不忘顺便教育一下女儿。

“安安,你记住,以后碰到不公平的事情,一定要捍卫自己的权益!就像现在妈妈做的一样,这被褥是我们的,坏人抢走了,我们要去抢回来!不能因为坏人太坏,而纵容她一直做坏事!知道吗?”

她不想教女儿什么谦逊有礼,温文尔雅,乖巧懂事。

她只想让她学会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害。

泼辣点就泼辣点吧!怕什么呢?

她又不会嫁给皇上掌管后宫。

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这样柴米油盐吵吵闹闹。

谁泼辣谁有理。

以后嫁出去了,也不会被婆婆欺负。

只要三观正,就不怕。

王桂香还在外面嚷嚷。

苏玥已经铺好了褥子,让女儿躺进去,给她盖上被子了。

一切弄完,她才得空,拍拍手往门边走去。

“王桂香,你力气大你就继续喊继续骂!等你喊累了,咱们再算一算,你怎么把我敲晕扔回娘家这件事!

还有!安安你也没少打骂!咱们一并算一算!”

她也不开门,就站在门内凉凉的说。

“你放屁,谁打晕你了?”

王桂香听着苏玥的话,明显心虚了一下,嘴硬的咬死不认。

“你啊!”苏玥却毫不客气的指出来。

“用我给你回忆一下吗?不过也不需要,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公社书记知道你把儿媳妇儿打晕,这可就不是一件小事儿了!这可是故意杀人罪!你是要坐牢的!到时候嘛,你那房梁上的大米,碗柜里的白面…哎吆,就都进我们母女的肚子里喽!”

她是个不被父母疼爱的可怜虫,小学都没毕业。

更不可能知道什么故意杀人罪之类的。

不过备不住她是在后世的菜市场呆了十年的人啊。

那见识,学历可都蹭蹭上进。

毕竟,一天天无聊到到处蹲八卦,跟着摊位老板们看电视追剧,看破案的新闻,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