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高年级的学生们灰头土脸地站成一排。
山城大河站在最前面，低着头，脸上的表情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山上一海背着手站在他们面前，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们脸上刮过。
“挺能的啊？”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让面前这群人缩一下脖子，“调走老师，全班围攻一年级？”
没有人敢吭声。
“二十多个人，打人家一个班，打成这样？”
山上一海指了指地上那个焦黑的坑，又指了指那几个脸上还挂着鼻涕印子的倒霉蛋：“你们还好意思站着？”
山城大河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山上一海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山城大河。”
“在。”
“带头闹事，调走老师，围攻低年级。”山上一海一字一顿，“记过一次。”
山城大河的脸又白了。
记过……
“如有再犯。”山上一海的声音冷下来，“直接退学。”
山城大河的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旁边那几个跟着起哄最凶的，脸也白了。
退学，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山上一海扫了他们一眼，转身看向伊吹老师。
“伊吹老师，你觉得呢？”
伊吹老师站在旁边，看着那群高年级的怂样，又看了看远处自己班那群孩子。
他沉默了两秒：“还有一条。”
山上一海挑了挑眉毛。
“明天。”伊吹老师看着山城大河，“你们班所有人，到我们班教室门口，当面道歉。”
山城大河愣住了。
“当……当面？”
“对。”伊吹老师的语气很平静，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一个人一个人地道歉。”
山城大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山上一海那张冷冰冰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是。”
他身后那群人，一个个低着头，脸色比哭还难看。
山上一海看着他们那副怂样，冷哼一声。
“滚吧。”
高年级们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山城大河跑在最前面，头都不敢回。
课后，人群渐渐散了。
“伊吹老师。”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伊吹老师回过头，看见琳站在他面前。
她的表情有点紧张。
“怎么了？”伊吹老师问。
琳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开口了：“老师，我想问一下，怎么才能成为医疗忍者？”
伊吹老师愣了一下。
“医疗忍者？”
“嗯。”琳点点头，“今天看到他们受伤，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我不想这样。”
伊吹老师看着她，那双眼睛很认真。
“这个嘛。”伊吹老师挠了挠头，“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
琳愣住了：“老师也不知道？”
“不知道。”伊吹老师苦笑，“我是教基础课的，医疗忍术那块完全不懂。”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知道，医疗忍者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据说要学很多东西，还要有很强的查克拉控制能力。而且......”
话还没说完，旁边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老师好逊哦。”
伊吹老师的嘴角抽了抽，转过头看见小新站在旁边，和小白一起歪着头看着他，一人一狗表情同步。
“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伊吹老师问道。
“一直在啊。”小新眨眨眼睛，“老师你没发现吗？”
伊吹老师沉默了。
他确实没发现。
小新继续补刀：“老师，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伊吹老师的额头蹦出一个“十字”。
“我教的是基础课，医疗忍术不在我的教学范围内。”
“哦。”小新点点头，“所以还是不知道。”
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又很快收住：“老师，那有没有人知道？”
伊吹老师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知道三忍吗？”
“三忍？”琳愣了一下。
“嗯。”伊吹老师点点头，“传说中的三忍，自来也大人、大蛇丸大人，还有纲手大人。”
他顿了顿，着重强调：“纲手大人，就是最厉害的医疗忍者，据说她自创了很多医疗忍术，还教出了不少优秀的医疗忍者。”
琳的眼睛亮了。
“纲手大人……”
她把这个名字默默记在心里。
旁边，小新挠了挠头。
“三忍？”
他歪着头想了想，总有种熟悉感。
伊吹老师看着琳：“总之，如果你想当医疗忍者，能得到纲手大人的教导是最好的。”
“谢谢老师。”琳认真地点点头。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
“老师。”
“嗯？”
“虽然您不知道医疗忍术的事，但还是谢谢您。”
伊吹老师愣了一下。
琳已经跑远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有点暖。
然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老师。”
伊吹老师低下头，看见小新还在那儿。
“干嘛？”
“琳刚才是在安慰你。”
“我知道。”
“因为她觉得你很逊。”
伊吹老师的嘴角抽了抽：“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看着那个红色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伊吹老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一个小鬼拿捏得死死的。
“这小崽子……”
他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算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
放学后，小新和小白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小新！”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小新回过头，看见琳小跑着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布包。
“琳？”小新歪着头，“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找你。”琳跑到他面前，微微喘着气，“还好赶上了。”
小新眨眨眼睛。
“找我干嘛？”
琳举起手里的小布包，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想请你和我一起送一下。”
“这是什么？”小新低头看着那个布包，又抬头看看琳。
“饼干。”琳打开布包，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小饼干，“我自己做的。”
小新的眼睛瞬间亮了。
“饼干！”
他伸手就要拿，琳赶紧把布包收了回去。
“不是给你的！”她哭笑不得，“是要送给花店老板的。”
小新的手停在半空中。
“花店？”
“就是上次……”琳提醒道，“我想买花送给伊吹老师，钱不够，老板娘没收钱。”
小新眨了眨眼睛。
琳等了两秒，表情有些无奈。
“你不记得了？”
“嗯。”小新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嘛。”
琳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新低头看着她手里的布包：“你很早就做了？”
“昨天做的。”琳说，“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吃……”
小新忽然伸手，从布包里摸出一块饼干。
“小新！”琳急了，“那是送人的......”
小新已经塞进嘴里了，嚼了嚼。
“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