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课间的时候，带土忽然站起来。

“小新，我要向你挑战！”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小新趴在桌上，眼皮都没抬：“为什么？”

“因为……”带土卡了一下，看了一眼琳的方向，“因为我想比。”

小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胳膊里：“好麻烦。”

“你不敢？”

小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趴回去了：“身体告诉我他不想动。”

旁边有人小声笑。

带土的脸更红了，走到小新桌子前面，双手撑着桌沿：“起来，比一场。”

小新把头从胳膊里抬起来，提议道：“那让小白替我比。”

带土愣了一下：“什么？”

“小白，上。”

小白看着带土，汪了一声，尾巴摇了摇。

带土的嘴角抽了抽：“你让一只狗跟我比？”

“小白很厉害的。”小新认真地说，“而且也有查克拉。”

“它才练出查克拉几天。”带土说，“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小白又汪了一声，好像在反驳。

伊吹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幕，终于开口了：“带土，回去坐下。”

“可是老师......”

“没有可是。”伊吹老师板着脸，“不许胡闹。”

带土还想说什么，被伊吹老师瞪了一眼，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回座位。

......

放学的时候，小新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走到校门的时候，他停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

旗木朔茂靠在墙边，穿着一件浅色的外套，比上次见到的时候瘦了一些。

卡卡西站在他旁边。

“银头发大叔，你回来啦！”小新的眼睛亮了一下，跑过去。

朔茂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嗯，刚回来。”

小新歪着头看了看他：“你好像瘦了。”

朔茂愣了一下。

“脸小了。”小新比划了一下。

朔茂笑了笑：“有吗？”

“有。”小新认真地说，“我妈妈每次减肥的时候，脸也会凹下去，但是她减了三天就不减了，说太饿了。”

朔茂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一下：“可能是吧，最近任务比较多。”

小新不知道任务“比较多”到底是多少，他只知道银头发大叔很久没出现了，卡卡西这段时间都是一个人回家。

一旁的卡卡西别过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朔茂摸摸小新的头，蹲下来，从身后拿出两把短刀。

刀鞘是深蓝色的，上面缠着黑色的绳结。

朔茂把其中一把递给小新，另一把递给卡卡西。

“这是我从铁之国带回来的。”朔茂说，“用特殊金属打造的，传导查克拉的效率很高。”

小新接过来，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比之前那把木刀重多了。

“好重。”

“习惯就好。”

小新把短刀抽出来一点，刀刃亮亮的，能照见自己的脸，他赶紧把刀塞回去。

朔茂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上次你说，你爸爸出任务回来会带礼物。”

小新抬起头。

“我想，我也应该带点什么。”朔茂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谢谢大叔！”

朔茂又从身后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小新：“这个也是。”

小新接过来打开，眼睛瞬间亮了。

满满一盒巧克力棒。

“哇！”小新声音高了不少，“好多巧克力棒！”

朔茂笑着站起来，转头瞥到卡卡西。

卡卡西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短刀，不知道在想什么。

朔茂沉默了一下，又从身后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卡卡西：“这是你的。”

卡卡西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和小新那盒一模一样。

“我不喜欢吃巧克力棒。”

朔茂的表情僵了一下，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

小新在旁边听见了，眼睛一亮：“我喜欢，可以给我。”

话音还没落，小新的手已经伸过去了。

但卡卡西的手比他还快，瞬间把盒子收了回去，抱在怀里。

小新的手扑了个空，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吃吗？”

卡卡西把盒子往怀里塞了塞：“不喜欢也不能给你。”

小新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

“为什么？你又不吃。”

卡卡西没理他，像是在守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小新嘴巴瘪了瘪，又转头看朔茂，可怜巴巴的。

“没有了，就带了两盒。”朔茂忍着笑，摊开手。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有一盒了吗？”

“那不一样。”小新说，“巧克力棒永远不会嫌多。”

卡卡西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新抱着自己的那盒巧克力棒，贼心不死：“你真的不喜欢吃吗？”

“不喜欢。”

“那放着会过期的。”

“不会。”

“会发霉的。”

“不会。”

“虫子会爬进去的。”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不会。”

小新叹了口气，一脸“我好替你担心”的表情：“那好吧，发霉前记得给我。”

卡卡西不想理他了。

朔茂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小鬼，忍不住笑出了声。

卡卡西抬头看他，他赶紧收住笑，假装看风景。

小新已经打开自己的盒子开始吃了，含糊不清地说道：“大叔，你下次回来还带礼物吗？”

“你想要带什么？”

小新歪着头想了两秒：“巧克力棒。”

“好。”朔茂答应下来。

卡卡西在旁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朔茂没听清，低头看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卡卡西别过脸。

朔茂看着他的侧脸，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卡卡西没有躲，任由父亲的手在头顶揉来揉去。

......

小新回到家的时候，广志还没回来。

“妈妈，银头发大叔今天回来了，还给我带了礼物。”

美伢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什么礼物？”

“是一把短刀。”

“什么？”美伢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短刀？”

小新把短刀举起来给她看。

美伢看着那把刀，深吸一口气：“小新，你才五岁，不能玩刀！”

“这不是玩的，是修炼用的，卡卡西也有一把。”

说完小新跑进客厅，把短刀放在桌上，然后把巧克力棒抱在怀里。

美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